>

他一进到帐篷中望着眼前二人如此暖昧的动作,整个人陡然一愣,旋即忙转过身去,迈着凌乱的步伐疾步离幵了。

作为避...嫌,亦或是不想打扰到二人。

“商珂!”

沈泠寒忙喚道,可人已经出了帐篷。

沈泠寒眼神凶厉的瞪了一眼还在搂着他的夜南峰,一把将人推开,提着袍摆追出了帐篷。

夜南峰被沈泠寒推倒在地上。

然,人眼中噙满幸福之色。

他不怕被少帅责罚,他就怕皇上不再理会他了。

所以即便被皇上凶,是打是骂,他都感觉到很幸福。

他这样低微的身份,得到这些已经是太奢侈了。

不过……

夜南峰从地上起身站起,快步出了帐篷。

他不能让少帅误会皇上丝毫了。

皇上是清白的,是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轻薄了皇上。

宴商珂出了帐篷后,便奔了起来。

他一口气跑回了休息的帐篷中,倒在了床榻上,用被子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好似一只见不得人的困兽,将自己囚困住,永远不想出去。

沈泠寒体力大大不如宴商珂,追进帐篷的时候,人已经被累的气喘盱盱。

他瘫躺在了将自己包成了大蚕蛹的宴商珂身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隔了会,沈泠寒终于缓好气息。

第一百六十章

他亲密的搂住身旁的大蚕蛹,却并没有解释刚刚与夜南峰的事情,有些事情只能越描越黑。

另有,这些时日无论出自什么原因,他与夜南峰委实过于暖昧了。

“商珂,朕只想与你在一起,朕想嫁个你。”

言毕,沈泠寒掀起一块被角,像猫儿一样的去舔宴商珂的眼、鼻、唇,一路向下。

此刻的沈泠寒更像一只迷人的妖精般,去撩着宴商珂。

宴商珂最是经受不住沈泠寒这般了。

怕是没有人可以经受得住沈泠寒的风骚狐媚。

二人的衣衫交缠的散了一地。

帐篷中一片旖旎。

暖昧的声响此起彼伏。

尤其帐篷的隔音很不好。

此刻站在门口的夜南峰,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腿感觉像是灌了铅一样的重,让他挪不动步伐。

心中是无以言表的渴望着,那个与沈泠寒承欢.榻上的人是他。

更是奢侈着有一天沈泠寒那势不可挡的热情,可以分给他一点点。

一点点就可以。

夜南峰站在帐篷前,心脏狂跳,思绪处在混乱当中。

与此同时,内侍端着一碗汤药行了过来。

见此,夜南峰疑惑,问道:“皇上哪里不舒服吗?”

他居然不知道皇上生命了!

内侍恭敬回到:“不是。”

“皇上没有生病?”

因为忧心着沈泠寒的身体,夜南峰再次确定一遍。

侍从摇头回到:“皇上没有生病。”

夜南峰垂眸盯去药碗,“那这是什么药?”

侍从再次摇了头,“奴才不知。”

看样子侍从是真的不知道,可夜南峰心中疑惑更大,皇上没病却吃什么药呢?

正在夜南峰思虑间,帐篷的门帘被撩了起来。

夜南峰转眸看去,却是喉结一阵发干。

沈泠寒长发披垂,脸颊潮红,眼中浸着情.欲的水汽,唇瓣水光潋滟,艳红魅惑。

因为衣裳穿的匆忙,遂外衫只是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露出白皙的玉颈和弧度漂亮的锁骨,而上娇嫩的皮肤上布满了暖昧的痕迹。

第一百六十章

整个人都散发着靡.丽娇艳的淫惑气息。

一看便知,这是中途停下,欲望还来不及退下去。

此刻,沈泠寒深呼吸了一口,舒缓着身体的热度。

他瞥了一眼夜南峰,并未说话,旋即抬手将内侍手中的药碗接了过来。

显然他刚刚在帐篷中是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所以忙中途退场,出来取药。

“皇上,这药是治疗什么的?”

夜南峰望着的沈泠寒手中的药碗,问道。

沈泠寒面色不善的盯了一眼夜南峰,“朕的事情,你无权利过问,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

说着,看了一眼帐篷内,压低声音,话音中噙着提醒之意,又对夜南峰厉色道:“朕对你的忍耐性是有限的。”

转瞬又道:“朕现下不想看到你,你也知道朕在做什么呢,别来打扰到朕,快滚!”

说罢,沈泠寒端着药碗转身进了帐篷。

进了帐篷后,沈泠寒将药碗放到了桌子上。

旋即走去床榻前,坐在了宴商珂的身边,亲密的搂上宴商珂的脖颈,想继续做刚刚二人没有做完的事情。

可是此时的宴商珂一看到那碗堕.胎药后,还哪里有心情与沈泠寒再继续下去。

这一刻的宴商珂满心都在忧心着沈泠寒,心疼着沈泠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