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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安澜再回到这个曾经的家,回忆不停地涌现出来。

她还记得曾经安宏学特别爱这日记。

日记里面的内容,除了妈妈,还是妈妈。

可以说,安宏学的日记本就是一本恋爱笔记。

这个习惯,听妈妈说,安宏学从认识她开始就一直保持,保持了很多年。

直到妈妈去世之后,安宏学写日记的习惯才断了。

安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一直都觉得不可思议。

做什么事都没有耐心,没有毅力的安宏学,竟然能数十年如一日地坚持一件事。

这对安澜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是,安宏学确实是做到了。

就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安宏学对妈妈的爱意有多深。

只可惜,再深的爱意,都比不过赌桌上的诱惑。

安宏学比写日记还要坚持地时间长的一件事就是赌博。

小到和朋友斗地主,打麻将,大到去赌场赌钱。

安澜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赌博而已,为什么会对一个人的影响这么大?

她印象中,在妈妈面前的爸爸是温柔体贴的。

但是到了赌场上的爸爸,可怕的不像是一个人。

最后,他把最爱的妈妈葬送到了赌场。

妈妈刚走的那就好,安宏学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去过赌场。

安澜以为妈妈给他的刺激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改正,放弃了赌博。

可是,一个月之后,安宏学还是照旧。

一如既往地去赌场,甚至变本加厉地借着高利贷去赌。

以前好歹还有妈妈能管一管他。

妈妈走后,连个管他的人都没有了。

但是无论如何,现在他已经走了。

和她妈妈去了同一个地方。

但愿,哪里没有赌博,没有能让安宏学上瘾的东西。

但愿,爸爸和妈妈在哪里过的开心。

房子里因为太久没有住人,已经落了一层薄灰。

季蔺言让安澜在房间里等他,自己开车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

清洁用品打扫房间,再买一些菜做晚饭。

独自留在房间的安澜不停地看着房间内的摆设。

以前安宏学很邋遢,妈妈在的时候总要不耐其烦地提醒他,他才会把家里收拾整齐。

但是没一会,家里就又乱了。

妈妈走了之后,安澜以为没有了妈妈的提醒督促,安宏学一个人一定能把家里住成猪窝。

可是,并没有。

家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

或许,安宏学并不邋遢。

他只是很享受妈妈不厌其烦叮嘱他的感觉。

看着整齐的家,安澜不停地回忆着以前的事。

突然,安宏学以前的日记本落入眼帘。

不知怎么,安澜鬼使神差取了出来。

好几本本子放在一起。

安澜抽出一本,旁边带的掉出来一本。

“啪”

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真相

本子掉下去,原本合住的本子摔下地上,页面分开。

安澜清楚看见页面分开的地方,触目惊心,用红色笔迹写的“地板”

两个大字。

地板,又是地板。

安宏学死前也一直在重复地板两个字。

季蔺言给的解释是地板里面藏有安宏学的所有积蓄,所以安宏学才会那么紧张。

安澜隐约觉得不对,但也没有说什么。

但是,现在安澜突然在这里又看到了地板两个字。

如果说,之前安宏学那么强调地板两个字是因为地板里面藏了他的积蓄。

那么,为什么要把这两个字用这么特殊的颜色写在本子上?

好像生怕别人注意不但一样。

安宏学又没有老到记不清楚事,需要用记在本子上这种方式提醒自己。

安澜再次疑惑起来。

眼睛不停地在脚下的地板上打转。

地板,地板。

地板里面难道藏了什么东西?

可是,脚下的地板都是一模一样严严实实地贴在地面上。

安澜总不能像别墅里一样,把地板全部敲碎吧?

看着手里的日记本上那鲜红的两个大字,安澜灵光一闪,往前翻。

全部翻完之后,安澜才发现这本日记本完全是空的,什么字都没有写过。

只有鲜红的“地板”

两个大字。

安澜直觉有问题。

再次细致地一页一页地翻日记本。

终于,在中间空白的页脚,安澜又翻到两个字“桌角”

桌角,意思是桌角的地板。

安澜连忙推开书桌,也不顾地上全是灰尘,跪在地上用力一吹。

那块区域的灰尘被她吹得扬了起来。

灰尘一吹,安澜就眼角的看见原先桌角压的那块地板与周围的缝隙不一样。

似乎,有些深,有些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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