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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赶路这几天都坐在车上,可还是很累,于是林小米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朦朦胧胧之中林小米好像回到了学校。

寝室里没人,可能大家都出去过周末了。

这时林小米觉得好长时间没给姐姐打电话了,就拿起手机拨号。

“谁啊你?”

一阵鸟叫彩铃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模糊而凶悍的声音。

“中国移动,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我当谁凌晨三点打电话呢,原来是米胖子你啊!

我都不记得阴间跟阳间还有时差了,你有什么事吗?我刚加完班,很累的。”

“中国移动,你什么时候毕业了?”

“是实习啦!

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我跟阎王挺熟的,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尽管开口,咱俩联系一回也挺不容易的。”

“我还行。

不过说真的这边宫里什么都有,就是没卫生巾之类的女性用品,这点特不方便。”

怎么又跟阎王扯上了?反正是在做梦,林小米也就没计较。

“我当什么事呢!

下回见黑白无常叫他俩给你捎去几包。

我现在人在医院,几乎每天都能见着他哥儿俩。”

女鬼还用得着卫生巾?怀玉直觉自己在做梦。

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值班室里冲进来一个小护士。

“林小矿,急诊!

张医生叫你快过去!”

“米胖子,我去忙了啊,有空再跟你联系!”

怀玉迷迷糊糊地挂了电话。

昨晚太累,没脱衣服就睡下了。

“我还真有先见之明。”

怀玉嘟囔着拍了拍脸,起身跟小护士奔赴手术室,迎面扑来的消毒水味儿让她瞬间清醒,“那边什么状况?”

“车祸。

肝破裂!

那腹腔一开,简直就是汪洋血海!”

小护士兴奋不已地说。

她刚来实习不久,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大场面。

“那感情好啊!

还不快走!”

怀玉也是个菜鸟实习医生,一听“肝破裂”

三字两眼直放光,脚下步伐不由加快,嘴上却问:“是哪家的倒霉孩子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在外面瞎跑?”

小护士一脸“我知道”

的表情答道:“那是个叫哈尼的华侨,估计不认路。”

怀玉听后一脸质疑:“你认识?怎么还知道人家的名字身份?”

小护士回答道:“一个从头到尾讲英文但一看就是中国人的女人送他来的。

那个女人一路都在叫他‘哈尼’,当时我还纳闷这男的怎么起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

怀玉听后不可思议地拍了拍小护士,“妹子,等姐忙完手术就去给你找个男朋友。”

怀玉一进手术室就忘记了一切。

直到后来一个叫王可的男人死在了手术台上黑白无常出现时,怀玉才想起了自己在梦里许下的承诺,忙留下黑白无常,说是有事相托。

林小米在梦里被怀玉挂了电话,心有不甘地“喂、喂”

直叫。

这一叫就把盼儿吵醒了。

“大半夜的你喊什么?”

盼儿生气地坐起来直踹林小米,一直踹到林小米彻底清醒。

等看到了盼儿狰狞地表情时她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原来是梦啊,”

林小米颇感遗憾。

“做梦就做梦,喊什么?”

盼儿翻身躺下,不再理林小米。

林小米也缓缓躺下,可这时肚子却疼的厉害,怎么也睡不着了。

索性穿衣起身走出帐篷随意溜达。

满天星斗挂在黑幕似的天上,亮的直刺眼。

林小米初到草原,看着这惊人一幕,很想称赞一下。

家乡空气污染严重,根本看不到星星。

去北京上学时,晚上忙着睡觉,自己又天生不浪漫,也没留意。

想了半天才道:“真好看。”

谁知这一称赞不当紧,林小米正前方突然窜出一个人,“唰”

的一声漂亮拔刀,并同时叫道:“什么人?!”

林小米看着这熟悉的一幕,立即反射性地抱头叫道:“大哥,有话好好说。

敢问您是劫财还是劫色?还是心理变态虐待狂?我只是个因肚子疼而睡不着的小丫头,什么都没带!”

对面的人一愣,接着竟是收刀大笑。

这下换林小米发愣了。

“这话听着新鲜,你是四爷跟前的林儿吧?”

一个很好听的男声,很迷人。

“等会儿,”

林小米反应了过来,“你认识我?”

“我本是不认识的,只是略有耳闻。

不过咱们昨天傍晚见过面,只是你没注意。”

那男人略带欣赏地仔细看了看林儿,并意外地发现林儿长得很好看,“你不在四爷跟前呆着,跑到这儿来干嘛?”

“又一个御前侍卫!”

林小米顿感无聊,转身就想走,却发现自己又迷路了,只好又转了过来。

那男人看林小米转了360度后表情由气愤转为可怜,惊讶道:“表演变脸吗?”

林小米一听,表情又由可怜变为气愤,正想发威,可肚子却传来更加剧烈的涨痛,难道是急性阑尾炎?!

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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