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小米也被佟贵妃私下叫去过,可是却被佟贵妃含含糊糊地告诫“不要跟皇上的侍卫有不正常的接触”

“要不是看四阿哥的面子才不让她跟去给景仁宫抹黑”

什么的,口气相当不好,说的话也让她十分搞不明白。

现在盼儿竟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小米看了眼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极力忍住想挥上一拳的冲动,又在心中默念三遍“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

后重整表情,作出了一个微笑,最后答道:“猜不出来。”

盼儿虽讨了个没趣儿,可话头都抛出去了,已是非说不可了。

盼儿一改苦瓜脸,灿烂一笑“我量你也猜不出来!”

说完又迅速换上一副神秘表情,“我听说贵主子悄悄把厨房的人都换了。”

林小米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盼儿的脸道:“没抽筋吧?”

盼儿没理会林小米的手,继续神秘道:“我还听说厨房的张嬷嬷一口咬定爷出事那天你进过厨房,然后……”

说到这儿盼儿突然急刹车住口。

“然后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林小米兴趣已经被勾上来了,“怎么不说了?”

“然后……就被爷赶出宫了。”

盼儿说的很不情愿。

“你说至于吗?”

盼儿有些吃味地看了看林小米。

“是啊,不就多用了她几个鸡蛋,她至于吗?”

林小米纳闷道。

一转眼,只见盼儿兴奋的表情已没了踪影,她面带幽怨,幽怨中又带一丝嫉妒,嫉妒中又含一份愤恨,俨然一个怨妇。

“妹子,你确定你没抽?”

林小米再次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盼儿的脸。

“谁是你妹子?!”

盼儿一把扯下林小米的手。

两人再次话不投机,马车再次陷入沉默。

马车一路颠簸。

林小米渐渐陷入沉思:一行人浩浩荡荡跑到环境恶劣的塞外,就为了陪万岁爷在“纯天然”

的环境中打几只兔子——当然兔子只是代表。

而且还不是为了口福。

你想啊,一个九岁的孩子,也没补过钙、铁、锌、硒、维生素,没注射过任何疫苗,一个小天花都能夺走的生命,就着样被置于强烈的紫外线下,整日骑在马上奔波、劳累,这让林小米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而那个半大小子一副“我愿为一只兔子献出生命”

的心态,让林小米有种送儿子奔赴抗日前线的感觉。

在众奴才临近崩溃之际,目的地终于到了。

众人累得要死,还要安营扎寨。

皇上却精神焕发,当即要求去“探路”

,于是四个皇子还来不及休息,就装出“我们一点都不累”

的气势随皇上去了围猎的林子。

而当天的结果却出人意料,竟是一路上都是一脸惨像的三阿哥率先打到猎物——射到一只鹰,龙颜大悦,当众被赏了一件黄马挂。

四阿哥回营后一直黑着脸。

吓得盼儿不敢近他的身。

林小米就很冤大头地被同事们推去伺候四阿哥。

林小米静静地服侍四阿哥宽衣、洗漱、上床睡觉。

四阿哥也不吭声。

林小米有些心疼,就拍了拍他的脸道:“奴婢猜主子会是这回出行第一个打到大猎物的人,而且就在明天。”

皇上来塞外的心思并不在打猎上,所以不是很热心,王公大臣则不敢抢皇子们的风头,一般都是在皇子们均打到猎物后才开始动手。

四阿哥此时又是攒了满腔不服气,明天肯定会玩儿表现。

“瞎猜,”

四阿哥虽冲林小米抗议,却是面带笑容。

“奴婢跟主子打赌,主子明天肯定能会受到皇上褒奖,”

林小米也笑,但充满疼爱。

“如果真像你说得那样呢?”

四阿哥心情好转。

“主子可以向奴婢提一个过分的要求,好不好?”

虽然你平时对我就很过分!

林小米心想。

“一言为定!”

四阿哥回答的干脆利落。

这算什么打赌?!

林小米怎么都觉得自己在卖自己——不管输赢对她都不利!

“一言为定,”

林小米强笑,“主子睡吧,养足了精神才能赢啊。”

四阿哥见林小米要走有些意外,忙拉住她,“林儿……”

“主子,外面不比宫里,这儿有着么多人看着,您也不想让哥哥们知道自己这么大了还要丫头哄着睡吧?”

林小米轻轻按下四阿哥,耐心解释道。

“嗯,”

听罢,四阿哥才放开手,“林儿也快去睡吧。”

“奴婢遵命,”

林儿身体的变化(比如胸前一马平川格局的打破)让经历过一次青春期的林小米有了某种预感——一些激素正在起到的作用将使林儿在近期内完成从孩子到少女的蜕变。

这让林小米急需跟四阿哥分床睡。

林小米回到自己分到的小帐篷时发现盼儿已经睡着了,并且还霸占了三分之二的床铺。

“没良心!”

林小米蹲下并用力把盼儿往一边推了推,盼儿似感到不舒服地动了动,但是居然都没醒。

林小米趁盼儿还没作出更大的反应前忙躺下,这才占到了一席之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