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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在院子里急得转圈圈。

见顾夜拎着一个大药箱出来,忙上去接过来帮忙拎着。

有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

顾夜把药箱递过去,顾乔差点没拎住。

“你悠着点儿,那里面可都是救人的宝贝,弄坏了你赔不起!”

顾夜见他两手抱着药箱,显出吃力的样子,有些不屑地撇撇嘴。

顾夜在前面优哉游哉地走着,顾乔拎着沉重的药箱,歪歪扭扭地跟在后面。

没走几步呢,就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顾茗看不下去了,单手接过箱子,紧走几步跟上妹妹的步伐。

顾乔心情复杂地看着前面的一儿一女。

顾茗个子拔高了,力气比他还大。

听说天天都练武、读书,将来肯定有出息。

顾夜就更不用说了,且不说医术怎么样,光制一手制药的本事,就不愁银子花。

可惜,这么出息的儿女,现在跟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过继出去后,这是第一次走进以前的家,顾夜心中无悲无喜,这里的人和物,这家人的好与坏,都跟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刘氏头上的伤口不大,简单清理了伤口,敷上药,用纱布包扎上,顾夜道:“一个星期不能沾水。

醒来后会有轻微头晕的症状,躺两天就没事了。”

“太太好了!”

顾乔松了口气。

顾夜收拾好药箱,给顾茗拎着。

她走到顾乔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来。

顾乔纳闷地看着,一脸莫名。

顾夜叹了口气,直白地道:“乡里乡亲的,出诊费就算了。

你只给十药钱就成!”

“什么?那一点点药,就收十钱?你咋不去抢?”

大壮看到顾夜只给他娘捏了一小搓药,撒在伤口上,居然好意思开口要十钱。

她肯定是故意太高价格,报复当初他娘对她不好!

“吴大夫的药便宜,你咋不请他去?”

顾夜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道。

大壮哼了哼道:“如果不是吴大夫受伤了,才不会去请你这个黑心肝的呢”

“我问你,吴大夫是因为什么受伤的?”

顾夜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小屁孩一般见识,“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别生病,生了病也别来找我这个黑心肝的大夫看诊,免得小病治成大病,大病治成不治之症!”

“你”

老百姓对大夫,心中还是存着敬畏的。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得病。

把大夫得罪死了,受罪的还是自己。

“我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三日结痂,最迟一个星期痂就能脱落,伤口完全愈合。

同品质的药,在药铺至少三两银子。

你说,我收十钱,贵还是不贵?”

顾夜看向渣爹顾乔,最后那句话,是直问他的。

“不贵不贵!”

顾乔期期艾艾地回应着。

他到刘氏藏钱的地方,翻出十个铜板,递到顾夜的面前。

这时候,刘氏悠悠地醒来。

看到自家男人抱着自己自以为藏得很隐蔽的钱罐子,正往顾夜那贱丫头手里送钱,登时从炕上跳了起来,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臭贱.货,烂表子!

敢拿我家的钱,老娘剁了你的手!

!”

“贱.货,骂谁呢!”

顾夜一双沉沉的黑眸中,迸出熊熊火焰,一张俏脸布满寒霜,“我要是以后再给你治伤看病,我自剁双手!

真是晦气,出门被疯狗咬一口!

!”

“刘氏,你才是丧良心的中山狼!

你男人请我妹妹给你治伤,你不感激罢了,还出口伤人,你跟疯狗有什么区别?”

顾茗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还残存些理智,他早就拿药箱砸那疯婆娘脸上了。

刘氏摸了摸头上裹着的纱布,有些色厉内荏地道:“谁让你给我治伤了?不过一点点小伤,你就收了十钱,你咋不去抢啊!”

她跟大壮果然不愧是母子,放出的屁都一样的臭!

顾夜懒得跟一泼妇计较,向渣爹投向鄙夷的一瞥,好像在说:你家的狗,还不赶紧拴好,任她满嘴喷粪,真的好吗?

顾乔的脸涨得通红:这婆娘真的欠揍,他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娶她当继室。

这粗鄙不讲理的妇人,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想当初,苗氏还在的时候,青山村上下哪个不赞一声贤惠有礼?乡亲们见了他,也都笑脸相待客气有加。

可现在呢?走到哪里都感觉到乡亲们轻蔑的视线,听到他们讽刺的议论。

想他顾乔争强好胜了半辈子,竟落得现在颜面尽失的下场。

顾乔看向刘氏的目光,带着愤恨和厌恶他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刘氏见顾夜拿了她的钱要走,急忙溜下炕,鞋也顾不上穿,朝着顾夜猛扑过去,想要把铜板抢回来。

顾茗没料到这婆娘会突然来这一手,他手中又抱着药箱,来不及阻拦,眼看着刘氏脏兮兮的指甲,就要挠到顾夜漂亮的小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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