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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擅长的是诗词歌赋,你让他抒发情怀歌颂一个大屁股的小媳妇,他可以张嘴就来,让他对着沙盘cha帅旗,把十几万人马拨来拨去,那不是他的长项。

大邺建朝两百六十年,缺的就是能征善战的武将,排兵布阵上也匮乏,南苑王的头头是道让他抓到了救命稻糙,两手一抄,把妹夫的手背拍得啪啪作响——

“好好好,就依你说的办。

驸马果真是我大邺的股肱,良时在,天下便可安了。

皇后因皇帝的言论侧目,可是眼睛一瞥,正迎上南苑王的视线,那两道目光像刀锋一样,封住了她的喉。

皇后仓惶别开脸,一时神色骤变。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感谢大家打赏~这本真是所有文里成绩最惨的了,谢谢留下的姑娘不离不弃,我会坚持下去的(┬_┬)

☆、第65章兰闺人在

在京休整了两天,终要回到南苑去。

婉婉心里也着急,恨不得立刻离开这座长公主府,这是囚禁她的牢笼,她一时也不想在这里多逗留。

皇帝这回说话算话,命人备了宝船,容许他们择一日上路。

对于他们这一行的安全问题,他也相当上心,长公主府原来戍守的锦衣卫依旧让她带上,出于何种考虑她不清楚,也许还是有防备的心。

但是据皇帝说,公主自己手上有人马,那是公主自己的底气。

万一驸马对你不好,干了对不起你的事儿,只要你愿意,可以命人闹他个底朝天。

慕容家的女儿,不能吃别人的亏。

婉婉只是笑,她觉得良时不是那种人,自己对他无一处不放心。

像她这样忧虑了太久,一旦放松就懒得再考虑其他了。

只要他在身边,什么都是次要的。

良时待她一片真情,她可以怀疑任何事,却从来不怀疑他对她的心。

锦衣卫必须随行,婉婉并不反对。

其实金石为人不错,他在戍守长公主府的两年多里,基本没有难为过她。

时间愈久,就像朋友一样,她还是很信得过他的。

随行的人都在准备行李,婉婉到前院遛弯,金石正命人装车,回头瞧见她,直起身来,微微冲她笑了笑。

她现在很好,有了爱情的滋润,整个人都是鲜活的。

以前见她,脸上总是血色不佳,两眼黯黯的,也没有神采。

人不能寡欢太久,太久了会枯萎,神仙也救不了。

犹记得当初她小产,那份无依无靠的可怜,如今回想起来依旧让他心酸心疼……眼下南苑王来了,她总算活过来了。

他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即便有些东西注定不属于他,但是时间久了,有了感情,难免也会割舍不下。

长公主是个念旧情的人,她匮乏的时候是这样,富足的时候也是这样。

因皇帝下了令,甚至觉得有点愧对他。

“我原说不要的,你们都是有家有口的,让你们上南苑,恐怕家里放不下。

金石倒不以为然,“锦衣卫是从大邺各地抽调来的,没有家在北京一说。

咱们这些人,搁到哪里,哪里就是家。

朝廷把咱们分派到南苑,臣等便追随殿下,保护殿下。

她微微歪着脖儿,难堪道:“你们是办大事的,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怕耽误了你们。

还请千户下去问问,要是有不便的,来回我一声,我去皇上那儿说情。

金石笑道:“殿下的好意,回头只怕害了他们。

皇上眼里不揉沙,谁敢临阵脱逃,还能有他的好果子吃么!

”顿了顿又道,“殿下不愿意麻烦别人,臣都知道。

可锦衣卫没有殿下想象的那么娇贵,水里来火里去的,摁下就是一枚钉子,四海为家是咱们的命。

婉婉哦了声,低下头,知道他们埋伏得深,或许在公主府上看守她,已经是最轻省的活儿了。

金石仔细看她,原本视线不该在她脸上逗留,这是犯上,是不允许的。

可人难免有情不自禁的时候,真有些忘分寸了,他问她,“殿下好么?”

她听后飞红了脸,“是,都好。

还要谢谢你,和我说了那么多,给我鼓劲儿。

我听你的,可算等到了。

他慢慢点头,“臣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殿下值得被善待。

他们这里喁喁说话,有人从门上进来,瞧见她和旁的男人搭讪,脸上顿时不是颜色了。

但不快只在她没有瞧见他的时候,他审视那个锦衣卫,眉目如炬,气势凌厉,干这行的身上不知背了多少血债,他们是皇帝称手的利刃,是杀人不眨眼的机器。

婉婉心地好,眼里从没有贵贱高低,他却很鄙弃这些人,他们是朝廷安cha的眼线,今天能护你周全,明天就能对你拔刀相向。

不过打量神色动作,两个人应当相熟。

他知道婉婉和一个叫金石的千户有交情,他在她危难的时候伸过援手,婉婉对他一直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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