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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下徘徊,生出些近乡情怯的彷徨来。
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住,分辨他的气色,气色不好,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嘴唇淡得很。
他两手压在被面上,袖口只露出一点指尖,她第一次发现他居然这样脆弱,心头便狠狠地揪起来。
没有太多时间了,容不得她斟酌。
她上前,在榻沿上坐下来。
他似乎睡得很沉,如果不是胸口微微的起伏,简直看不出他还活着。
这张脸……这么熟悉。
她隔空描绘,眉眼、鼻梁、嘴唇、下巴……描着描着,潸然泪下。
忙擦干眼泪定定神,抬手拔了花钗,把胸前裙带解开,褪下金缕裙和里衣,揭开被褥,赤条条钻了进去。
在他身边,心安理得得出奇。
缓了两口气,她探手解他的衣带,窸窸窣窣地摸索。
他感觉到了,蹙起眉头,慢慢睁开了眼。
看到她,震惊又不解,“莲灯……”
她有点心虚,咬着唇不说话,把手探进了他中衣里。
他的皮肤比女人还好,算得上吹弹可破,她抚摸他的时候担心触到他的伤处,不敢用力。
闭着眼睛靠在他肩头,缠绵地在他胸前流连。
手指划过那玲珑的凸起,他震了一下,但依旧迷茫,喃喃说:“你怎么……来了?”
“别说话。
”她低喝,他果然不出声了。
她把他的中衣解开,露出略有些嶙峋的胸膛。
她鼻子一酸,这么瘦……怎么这么瘦?
她喉头哽咽,把眼泪逼回去,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房上,然后抚抚他的脖颈,吻他的唇角。
他起先很惊讶,有点怔怔的,但这种事是本能,很快明白过来,手上有了动作,舌尖也懂得纠缠了。
分开,心跳得剧烈,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艰难地说:“你不必……”
“闭嘴!
”她窘迫得厉害,不想同他理论。
窗外春意大盛,朦胧的光从窗屉流淌进来,绡纱轻拂,像个柔软的梦。
不敢看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手指顺着他的曲线往下滑,触到那里,倒是精神奕奕。
她大为意外,然后便更加的无地自容了。
那地方大概不需要耗费什么力气就能有反应吧,所以即便受了伤,也不妨碍正常的功能。
他落入她手里,细细打颤。
昨日一役五脏六腑几乎移位,容不得他再颠荡了。
他觉得很惭愧,这个时候应该怎么交代呢,他想有作为,但心有余力不足。
正急得发汗,她披着被子覆上来,不敢压到他,略腾空些,红着脸牵引,然后慢慢坐了下来。
这种体验前所未有,他神魂荡漾,绷紧身子扣住了被褥。
她仰起白皙秀致的脖颈,蹙着眉头神情痛苦,僵涩地定在那里,过了很久才适应,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两个人视线相撞,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在上,不着寸缕,那曼妙的身形简直能让他燃烧。
发现他看她,匆匆别过脸,鬓角濡湿的发贴在颊上,诱惑至极。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扶住了她的腰肢,尝试将她托起,慢慢放下……她发出一声鼻音,忽然惊觉,脸上酡红一片,一直蔓延到胸前。
这是场无止境的煎熬,能把将死之人逼活。
不知是谁告诉她这个方法,他之前怕她不能接受,从没有和她说起。
现在她自愿来了,足以证明她还是爱他的吧!
他对她的仗义感激涕零,可她毕竟没有经验,自以为做得很好,手段却实在不怎么高。
大概是角度不得当,每次都能牵起他奇怪的痛,他一度以为自己可能要就此交代了。
还好她懂得调整,悟性也高,得趣之余真气开始盘桓,缓慢而充实地注入他的丹田,就像枯木逢春,一点一滴的充盈。
他的手脚逐渐变得有力,胸腔的痛减轻再减轻,直到最后消失殆尽。
地狱里翻滚一圈,终于得到了暂时的重生。
他抬手捧住她的脸,她迷蒙看他,气喘吁吁。
终究是女人,这方面主动太久会体力不支,他翻身坐起来,紧紧把她扣在怀里。
她呜咽了声,搂住他的肩背,他圈紧她,发狠研磨,然后将她压在被褥里。
湘妃色的韶州绢衬托她的冰肌雪肤,她媚骨天成。
谁能像她一样稚嫩又妖娆?只有她!
他将她的手臂高举,在那软软的腋窝里亲了一口。
她好像发觉他已经恢复了,昏聩里愕然望他。
他抬手蒙上她的眼,不要看,只要感受就好了。
极致的快乐,比上一次更圆满。
他时刻留意她的反应,她红唇半启吟吟哦哦,应当也很受用吧!
他愈发卖力,刚得回来的内力,几乎又要损耗一大半去,她也意识到了,喘息着推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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