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千洐见她一直沉默,以为她害怕战场,便慢吞吞的问:“你怕吗?听说那些墨国人若是抓到女兵,都是割了头、剥了衣服示众。
”
破月听得胆寒,但不愿在他面前露怯,淡道:“既来之则安之。
你不是教我拳法了嘛。
”
步千洐失笑:“还真以为练了半个月的拳法,就能救你好好在帐中呆着吧!
有人问起,便说你染了风寒四肢无力。
小宗年纪尚小,没人会注意。
军纪官处,我也打过招呼了。
对了,晚上我要吃面条,攻下这城池,我便回来了。
给小容也做一份。
”
他说完便提起刀往外走,破月听得发愣,终是抢在他迈出帐门前喊道:“你……保重啊!
”
他没回头,很随意的摆了摆手,大步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字数写多了,拆成两章
于是今天三更,先放2章,3点放第三章
你们没看错,是三更!
☆、二三、屠城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二更,前面还有一章,不要漏看了!
!
下午三点再放一章,老墨打鸡血了写多了!
天高地阔、黑云遮日。
深秋,旷野里没有一丝风,却偏偏掉不下一滴雨,灰暗压抑得令人无端端窒息。
墨官城。
这是墨国南部最重要的城池,稻米和茶叶畅销整个大胥的富饶之地。
此刻,它却只是一座黄色、老旧,几乎被墨国国主遗弃的城池,以不足三千残兵,抵挡着大胥的五万铁蹄。
黑色的大胥军队,像一只蛰伏的巨怪,从城楼之下,一直蔓延到视野望不到的尽头。
步千洐想,如果此刻站在城楼上的是自己,只怕也会心生寒意。
他身上尘封数月的铠甲,被颜破月擦得很亮,明晃晃的站在队伍最前头。
他身后,是跟随了自己数年的赤兔营。
如果说中军是整支东路军的砥柱,那么赤兔营便是这根砥柱上尖锐的锋芒。
别的队伍,或许还会焦躁不安的发出说话声和马蹄声,可他的赤兔营,人马皆静,宛若五千死去的雕塑,一旦苏醒,便如一把愤怒的黑色弯刀cha入敌阵。
步千洐单手勒紧马缰,缓缓抽出鸣鸿刀,刀光暗沉,自发出“嗡嗡”的低鸣。
终于,战鼓如惊雷划破旷野的寂静。
步千洐长眉猛挑,声震四野:“攻城!
”
五千赤兔兵同时呼应:“攻城!
”那声音像是一个巨人发出的,冷酷无情。
两千骑兵、三千步兵,如汹涌潮水,直扑城池之下!
“慢——慢——慢——”垛墙后有个嘶哑的声音在下令,锐利的黑眸紧盯着逐渐逼近的先锋。
终于,那声音厉喝道:“放!
”
箭雨如蝗,铺天蔽日,直射进入射程的赤兔兵!
“上盾!
”步千洐大喝一声,所有赤兔兵听得分明。
无数银光闪过,五千军士竟整齐得像同一个人,迅速举起盾牌,结成楔形阵!
箭雨徒劳的撞上以逸待劳的盾牌,发出“咚咚”的闷响。
偶有漏掉的利箭,射穿士兵的胸腹,那名士兵倒下,很快又有人堵上缺口。
整个前锋营缓慢、却坚定的,继续朝城楼逼近!
而其余各部云梯、投石车,亦在前锋营的护卫下,齐头并进而上!
“领兵的莫非是步阎罗?!
”城楼上那个声音惊呼出声。
他正是墨官城城主、五十岁的周老将军。
有人答道:“正是步千洐!
”
周老将军苍老的面容顿时颓然:“是他!
”
身旁指挥士兵防御的年轻将军,怒道:“那步千洐有何可怕!
我现下便为爹爹射杀了!
”他正是周小将军。
不等父亲回答,他从背后箭囊中抽出三支沉甸甸金箭、满拉一人高的射日弓,瞄
准前锋营中最为醒目的乌云踏雪,“嗖嗖嗖”连珠疾射出去!
周小将军天生神力箭术非凡,他的弓箭都比常人沉十余倍。
旁人能射穿五十步外的一层牛皮,他却能射透一百步外的五层牛皮。
是以当着三支金箭风驰电掣般射出,步千洐身旁已有士兵望见金光快如闪电,惊呼道:“将军小心!
”
步千洐听到急促的破空之声,竟不躲避,反而放下了盾牌!
他抬眸便见三道金光直扑自己面门。
周氏金箭,威震三军!
?
他冷冷一笑,猛然提气,长啸一声,双足在马背上轻轻一点,宛如黑鹰展翅,竟迎面朝那夺命金箭直扑过去!
饶是与他同生共死数年的老兵们,望见将军此刻的勇猛,也不由得一惊。
数人抢声喝道:“将军!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