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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锦程大笑,“林哥,有我们俩在,淹不死你。
你好歹学学踩水嘛。
”
林天行的男性自尊受到挑战,立刻双脚蹬水。
还没蹬两下,手里的泡沫板子滑开,咕咚一声人就沉水底去了。
许诺还在点头表扬,“瞧,学得真快。
”
可是紧接着看到林同学的手在水面上挥舞。
她和刘锦程吓一跳,赶紧钻水下去,把林天行捞出了水面来。
林天行喝了几口水,蔫了,下意识地抓住人不放,只觉得怀里那人ròuròu的,软软的,皮肤细腻光滑地得像鱼一样,让他忍不住摸摸捏捏,舍不得松手。
然后他就被一记北斗神拳揍飞了。
刘锦程惋惜地摇头,“啧啧,姐你下手也太狠了,还专打脸!
”
许诺冷笑,“打不死这个淫贼!
”
淫贼林氏就在水里像一个被鱼咬住的鱼漂一样上下沉浮,水面上咕噜咕噜冒泡泡。
刘锦再度把他抓上来,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敬佩道:“林哥有胆识,母老虎的豆腐都敢吃。
舍生取义千古第一人啊!
”
林天行一牛高马大的小伙子,此刻有气没力,很沮丧。
他小心翼翼看许诺,许诺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天色也暗,脸红没红,谁也看不见。
林天行老实地说:“对不起啦。
”
许诺继续哼哼,就像鼻子不通。
林天行在心里呸呸呸,自己刚才是给什么迷了窍了,不就是皮肤好吗?圆滚滚的ròu球有啥好抱的?想着,还是不禁看自己的手,老实承认那手感的确不是普通的好,她倒不是一无可取的。
糙地上传来脚步声,一个男生说道:“是诺诺他们。
”
水里的人纷纷望过去。
刘锦程高声招呼:“秦哥,邱姐。
”
秦浩歌从矮树林后面走了过来。
许诺还穿着游泳衣呢,她赶紧蹲在水里,只露出下巴以上部位,低声招呼了一声浩歌。
林天行竖起耳朵,转过头去打量那个男生,上下左右,重点在秦浩歌的脸上徘徊扫描。
秦浩歌被看得不大自在,咳了一下。
“大家都在呀?”邱小曼也从树林后面绕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盏小灯笼。
她穿着白色大蓬裙子,纤腰盈盈不足一握,披着蓬松的头发,一双大眼睛仿佛月下湖水,整个人像是从八十年代的旧挂历里走出来的女郎一般,别有一番风韵。
林天行看到她,明显地一愣。
他的表情全落在了许诺眼里。
秦浩歌侧过身去,很自然地牵住邱小曼的手。
林天行这才回过神来,鬼使神差地瞄了许诺一眼,许诺回瞪他,眼睛里迸射幽蓝的怨火,吓得林天行赶紧学着大宝一样刨着水上了岸。
邱小曼只看到一个男生哗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宽肩长腿,修长匀称,不由微微吃惊。
等到看清林天行的面孔,她脸上也不禁有点发热。
“这是谁呀?”她笑问。
刘锦程说:“这是林天行,人家是游客,丢了钱包,在咱们家打工赚路费呢。
”
林天行对邱小曼点头笑了笑,说:“我听你说话带点口音,家里是上海人吧?”
邱小曼呵呵笑道:“我妈是上海人。
”
许诺和秦浩歌都微微吃了一惊。
邱妈妈是邱小曼心里永远的刺,她从不在人前提她的。
林天行这厮也牛,再度开口时已经是一口吴侬软语了,“阿拉爷啊是上海宁啊,当年了了上海滩,撒宁伐晓得林噶啊。
”(我爸也是上海人啊,当年上海滩,谁不知道林家啊。
)
许诺瞠目结舌,就像突然看到大宝开口说人话似的。
邱小曼两眼发亮,兴奋了,“啊是红馆的林噶啊!
我小辰光听阿拉娘刚够呃。
侬居然林噶呃后宁啊!
”(是不是红馆的林家啊!
我小时候听我妈说过的。
你居然是林家后人啊!
)
林天行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了,“是阿拉哦里相呀。
侬哦里相呐?”(是我们家啦。
你家呢?)
邱小曼含蓄地说:“小市民啦,阿拉娘西了早。
我帮姥爷哦里相老早么联系了。
”(小市民啦,我妈早死了。
我和姥爷家早没联系了。
)
许诺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德语考试现场一般,一头雾水,赶紧请教秦浩歌,“都说的啥呢?”
秦浩歌虽然受女朋友熏陶已久,可也只听得半懂,勉强翻译道:“好像是,你朋友家早先在上海很有名气。
”
邱小曼眼睛一直盯着林天行,倒是说回了普通话,“你是一个人来的啊?这里是有小偷摸游客的包呢。
你联系了家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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