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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知道说什么了,握着手机不吭声。
路非疑惑的说:“小辰,怎么了?”
“你伤到什么地方了?现在怎么样了?”她声音沙哑的问。
路非也怔住,停了一会儿才说:“早没事了。
”
“为什么不告诉我?”
路非显然给问住了,又停了一会儿,“已经过去了。
”
这个回答这个回答激怒了辛辰。
她深呼吸了一下,语调平平的说:“过去了就好,希望你完全康复了,再见。
”
下班出来,小云兴致勃勃问辛辰:“五一打算去哪儿玩?”
她心不在焉,“三天假,能去哪儿?也许去古北口金山岭长城走走。
”
她在一次周末周边徒步中巧遇了去年同游滇西北的领队老张,谈起居然没正经去长城看看。
老张大笑,说去他说的那条路线徒步,看得到比较完整的一段长城,游人相对较少,风光也不错,可以借宿农家,两天时间足够。
小云大摇其头,“我实在理解不了驴子的快乐,还是做一头猪比较好。
”
她被逗乐了,“再见,快乐的猪。
”
到了假期那一天,辛辰早起,背上轻便背包到了东直门,在那儿与老张和其他人碰面,准备乘长途汽车到密云,再在那儿换车前往古北口。
老张正与他们讲着去年从泸沽湖徒步去亚丁的那段行程,“在达克谷多垭口赶上大冰雹,然后是一夜暴风雪。
哥哥我差点儿把命丢在那里,算是徒步生涯最惊险的一次了。
”
有娇俏的女孩一脸向往,“多难得的体验。
”
老张苦笑,“小妹妹,你要在那儿就不会说这话了。
冻伤可真不是好玩的。
我们算走运,找到了宿营地。
尽管四面漏风,也比在外面雪地里扎帐篷强。
听说往年有驴子在那条路上冻得要截肢。
”
辛辰手里拿的水瓶一下掉到了地上。
旁边有人拾起来递给她,她机械的说声:“谢谢。
”
老张清点着人数,“差不多来齐了。
上这趟车吧。
”
大家鱼贯上车,辛辰突然说:“对不起,老张,我不去了。
有事先走。
再见。
”
第二十六章你始终在我身边
(他们所求的,大概不过是和时间抗街,努力将无情的岁月流进试图冲剧带走的那段感情固执地握在掌心。
)
辛辰买了最近一趟航班的机票,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
坐到飞机上,听到播音提示关手机系安全带,她机械地拉过安全带,好一会儿才对上去扣拢,这才惊觉手抖得厉害。
她心内念头乱纷纷地翻涌,却根本不敢说服自己冷静下来细想,全程坐得笔直地看着前方某个地方出神。
旁边的旅客是个中年男士,看身边年轻女孩搁在扶手上握得紧紧的手和僵直的坐姿,心生怜意,安抚地说:“小姐,你是头一次坐飞机吗?不用紧张,放轻松会好受一些,再过大半个小时就到了。
”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哦,谢谢。
”
任那人再搭汕别的,她都没心情回应了。
好不容易挨到飞机降落,她匆匆下飞机,出来上了出租车。
司机发动车子,问她上哪儿。
她一下顿住,犹疑一会儿才说:“师傅,你先上进城高速再说。
”
快要下机场高速了,司机刚要开口,辛辰报出了一个湖畔小区的名字。
司机依言打方向盘,转向另一条大道。
小区门口保安问他们去哪儿,她不假思索地报出了房号。
保安递给司机临停卡放行。
她指点司机开到了那栋别墅前,付钱下车,在院门前停住脚步。
站了好一会儿,她试着推一下院门,里面上着闩。
她迟疑一下,伸手进去抽开门闩,顺着青石板走进院子。
天气晴朗,阳光透过树荫洒下来,在地面投下不规则的光斑。
看得出这里已经装修好了。
对着院门的客厅窗帘低垂;庭院更是经过细心规划,用青石板铺出窄窄路径;院子一侧、种的是她熟悉的合欢树,羽状树叶繁密地俏展着;沿着强爬着凌霄与牵牛花;从她那儿搬来的花卉有序地放在铁艺花架上。
月季、石榴与天竺葵怒放着:蔷薇己经萌发了花苞、盛开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合欢树后面是一间半开放式的阳光室,摆着藤制沙发与小小芝藤制圆桌,圆桌上放着一副国际象棋。
路非正坐在沙发上,对着面前的棋局出神。
她站住,并没发出声音。
路非却似乎突然心有所感,回过了头,有些惊异,随即脸上现出笑容。
他伸手拿起旁边的一个手杖,站起了身,“小辰,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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