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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辰和辛笛约地方吃饭。

辛笛谈起路非,“他的工作似乎很忙。

我也好久没看到他了。

通电话时经常说在出差。

辛辰与他的电话联系不算频繁,并不接这个话题。

“你原来住的地方已经开始动工打桩,修建购物广场了。

我还打算去投资一个铺面,以后出来做工作室。

铺面中接比较高端一点儿的礼物设计定制。

“这和你的工作冲突吗?”

“我和老曾谈过这个构想。

他也初步同意等我将这一季设计完成以后,辞去设计总监的职务,以工作室的名义承接每一季服装的设计。

这样我能摆脱行政事务,对设计的把握程度和自由度会高很多。

辛辰知道辛笛想成为独立设计师不止一天两天,但她父母一直反对,“你打算怎么跟大伯大妈说?”

“我先不跟他们说,”辛笛显然将这件事谋划已久,轻松的说,“反正我会跟索美签订合同,提供他们要的设计,这一点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只是成立工作室和投资铺面需要钱,我的钱全在我妈那儿,有点儿麻烦。

维凡倒是支持我的决定,说愿意跟我一块儿投资。

我还没决定要不要跟他搅在一块儿。

“我手头有拆迁款没动用的,你要用,只管跟我说。

没结婚前,跟男人经济上有来往是不好。

辛笛笑着拍拍她的手,“嗯,辰子,我知道。

我再考虑一下,需要跟你开口的时候不会客气的。

其实,”她迟疑了一下,声音低了点儿,“他跟我求婚了。

辛辰有点儿吃惊,饶有兴致的看着堂姐略微红了的脸,“你同意了吗?”

“当然没有。

老实讲,他很好,我跟他相处的很开心。

我怕真结了婚,倒没现在的默契了。

“你不会是觉得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吧?”

“爱情会不会葬送在婚姻里我不清楚,至少婚姻代表承诺和责任吧。

我只觉得,结婚这件事就跟当设计总监似的,只是名头好听,说出去再不是大龄剩女,能对父母和好奇人士有个交代罢了。

可相应的也会多了好多事,让两个人相处得不再单纯,而且免不了耽搁我做设计的时间和精力。

辛辰哑然失笑。

她想,戴维凡大概万没想过,把婚姻捧到一个女人面前却没受到重视的可能。

看来他要做的努力还真不少。

而她的堂姐在享受爱情,这就足够了,“婚姻是怎么回事我没概念,不发表意见。

反正你要用钱就只管记得来找我。

小马在黎平乡村拍摄的照片投递出去,果然如他预期的那样,得到了一个颇为重要的社会纪实类摄影奖项,一时颇为意气风发。

严旭晖当然也忙不迭将这个奖项增加到工作室的宣传资料上。

在承接的广告拍摄结束后,严旭晖派小马继续去黔东南完成剩下的拍摄工作。

这次辛辰手头工作很多,他带了专职摄影助理过去。

半个多月后,小马完成拍摄回来,将图片资料交给辛辰处理,“这次雪灾影响真大!

据说部分偏远山区到这个月才完全恢复供电。

“是呀,那边与外界联系的路只有一条,维修起来确实困难。

不知道我们待的那个村子现在怎么样了。

“我把钱带给村支书了。

”小马出发前,辛辰交了两千块钱给他,托他带过去捐给他们住了半个来月的小村子。

小马马上表示,他会拿同样的数目一块儿捐出去,“听他说打算征求大家意见,补贴给几个房屋倒塌的村民。

他还让我谢谢你呢。

哦,对了,我们走的第二天,有人到村子里去打听过你。

辛辰一怔,“谁啊?”

“是运送救灾物资的军人,说是受人之托,沿路打听到那个村子,一定要找到你。

老书记还挺八卦的,刨根问底才知道,原来我们走之前一个礼拜吧,前面山沟不是翻了辆卡车吗?那辆车带进来你一个朋友。

他们受伤后被送去县城抢救。

你朋友在医院里还是不放心,又托后一批进来的人找你,想带你出去。

小马走开以后,辛辰对着电脑呆住了。

她头一次在工作时间完全陷入了非工作状态,神思飘荡,心乱如麻,却完全不知道想到了哪里。

只有一个声音在她心头回响:他曾去找她,他们曾近在咫尺——在山村,隔一座山头;在县城,隔几条街道。

过了不知多久,她拿起手机走到楼梯间,拨通路非的号码。

路非的手机转入全球呼状态。

她只能回来,收摄心神继续工作。

到了快下班时,路非才给她回复电话,“对不起,小辰,我刚开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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