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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之前是不是坐过牢?陈烨入狱跟你出狱有关系吗?”

“请问网上说的你之前是因为想杀死陈烨才坐牢了这事是不是真的?”

“请问……”

问话声从四面八方不停的传来,叶荀看了江望一眼,看他没有表情悲伤但没有特别激动,松了口气,将江望牢牢的护在身后,面无表情的对记者说,“我不接受采访,你们走吧。”

“对,你们走吧。”

铁子听言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那些人是来采访叶荀的,急忙附和了一声,冲进记者堆,推着他们说,“叶荀不接受采访,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问了。”

“怎么可能,他作为杀人犯的亲生儿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有记者反驳着反抗起来。

其他的见状,也反推搡起了铁子。

铁子被推倒在地。

叶荀见状扶好江望想去给他解围。

刚上前,就被一个扛着设备转身要去给铁子拍照的记者猛地撞得背过了身。

还来不及反应,那个记者就在又动作时不小心把设备狠狠杵到了他的背上。

突然的受力让叶荀胸口一热,他惊觉不对,还没来得及捂住嘴,就不受控制的对着窗边的向日葵喷出一口血来。

血液鲜红,落在向日葵上给向日葵添了一抹艳色。

江望直直的望着,大喊了一声,“叶荀。”

就连忙到了叶荀跟前,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着嘴,问他,“叶荀,你没事吧?”

叶荀想回答,身后的记者又躁动了起来。

他费力的伸手横在江望面前,冷冷的盯着他们说,“还要来吗?”

“如果我今天出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

刚才用设备不小心弄到叶荀的记者闻言,结巴的吐出一个字,连忙退后说,“我们改天再来吧。”

说完就惊慌的跑了。

其他记者见状,面面相觑半天,连忙跟了出去。

铁子不放心,也追了上去。

看他们走了,叶荀失了力坐到地上。

江望连忙跟着蹲下,声音喑哑的问他,“你没事吧叶荀?”

“没事。”

叶荀笑着回答了他一声,伸手动作轻柔的摸了摸他的脸。

“我们去医院吧。”

江望心疼的握住他的手,眼泪瞬间落了满脸,滴到了叶荀的手心里,灼得叶荀心跳如雷。

“我们去医院看看。”

“不用去,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叶荀拒绝着抽开手。

“怎么可能好,”

江望激动呛声,“你都吐血了。”

“吐血那是因为那个记者的设备不小心撞到胸口了。

重物袭击胸口吐血是正常的。”

叶荀解释。

江望听言突然安静了下来,他有些木然的直直的望了叶荀半晌,平静到怪异。

叶荀察觉了,垂在一边的手慢慢收紧,挤出一个笑容问他,“怎么了?”

江望没有回答。

沉默了许久后,才声音沙哑的开口问叶荀,“叶荀,你刚才说,那个记者的设备袭击到你哪了?”

“胸口。”

叶荀闻言,才意识到江望可能意识到自己刚才为了合理解释的事说谎了,犹豫许久才说又把那两字。

“胸口?”

江望听到他的话猛地站了起来,在记者刚刚在的地方转了一圈,指着门外激动说道,“怎么会是胸口呢?他刚刚明明袭击的就是你的后背。”

“叶荀,你在骗我。”

江望陈述出这个事实,忐忑伸手抓着衣服边沿低声问叶荀,“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两次吐血是因为什么?”

“你瞒了我什么?”

“我……”

叶荀踌躇着开口,还没说话,被江望大声打断。

“叶荀,你几天前才答应过我,你不会再骗我的!

你别再跟我说谎了!”

江望大吼着泣不成声,“你告诉我,你吐血是因为什么?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你告诉我……”

江望说着蜷到地上,话音渐渐被哭喊声盖住。

。

窄小的屋子突然沉静了下来,只剩他的哭声回荡。

叶荀听得难受,眼睛模糊的立在原地许久后,他才步伐沉重的走近了江望。

中规中矩的坐到了他的身边,伸手给他抹了一泪,妥协说,“好,我告诉你。”

说完他停顿了下来,直至江望哭声停了,才声音极轻的告诉他,“江望,我生病了。”

“什么病?”

江望听言没了动静,表情凝固许久后,全身颤抖的问了一句。

问完,没给叶荀回答,他就站起了身。

躬身伸手抓了几次,才抓到叶荀的手,一脸故作镇定,“我带你去医。”

“别去了。

江望,医不好了。”

叶荀握住他,尽量很平静的跟他说这话。

他想给江望的难受降到最低,哪怕他现在眼看着他因为这句话崩溃了。

“医不好,谁跟你说的医不好!

怎么会医不好呢?不可能会医不好,现在这个世界,能有什么病是医不好的……”

江望崩溃的放开了叶荀,反驳他的话,却还没说完,就被他一句话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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