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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压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扼住了她的脖子:“醒了?我很想再用点力,掐断你的纤细脖子!
”
季英英扭动着身体想挣扎。
“还想再踹我?我会打断你的腿!
”
她打了个寒战,忍住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错字请帮忙指出来,我回头会寻时间改掉。
多谢大家。
★、第109章跟我走
阿晟低着头看她,黝黑的双瞳闪闪发亮。
她嗅到他呼出淡淡的酒气,闭上了眼睛。
她以一种柔弱的姿态摆在他的面前。
因为紧张,她的呼吸有点急促,小巧的鼻翼嗡合着,眼睫不断的抖动。
这让阿晟想起了第一次在赵家见到她的情形。
无力反抗的时候,她会像蜗牛遇到危险,闭着眼睛缩进了壳里,任人宰割。
真以为她软弱可欺,她一定会张嘴露出尖尖的小牙。
他不喜欢她闭上眼睛听天由命的模样。
他故意放松了控制她的力道,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季家拒绝我的善意。
我想了一整晚,才想好怎么报复。
”
他的气息像羽毛拂过,季英英耳际泛起了潮红。
她能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的嘴唇擦过她耳朵的瞬间,她猛地扭过脸,朝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阿晟的动作比她料想地要快,刹那间就松了手,站直了身体。
他靠着c黄柱站着,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在塔子山等杨二老爷的时候,他就饮了很多酒。
此时带着微熏的醉意看愤怒跳下榻的季英英,他想起了自己养的老虎。
一个月大的时候像虎纹猫。
被人捏着脖子后面的皮提起来只会愤怒地嚎叫。
季家选择投靠杨家,撕破他布下的网,他很生气。
他来,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可是,却变成了逗弄。
阿晟摇了摇脑袋,他的酒还没醒吧?
他没有压低声音,根本不怕被人听见。
季英英一怒之后,继而惊恐万分:“你把我的婢女怎么了?”
“让她们多睡一会罢了。
不过,你若是想要尖叫……来人打扰到我,我不保证会不会杀人。
”
季英英握紧了拳头。
“今天我谈了一笔买卖。
心情不错。
想着要离开益州府了,特意来告辞的。
”阿晟在矮几旁坐了下来,自顾自的从暖套中取出壶来倒了杯水饮下。
如果有武力,她一定揍死他。
季英英只能低声咒骂着:“我怎么没往里面下点毒洒把巴豆!
”
阿晟大笑:“真是可惜。
枉我对季家这么仁慈。
”
仁慈二字季英英今天听到了两次。
一次是午后听阿宁这样形容晟郎君。
一次是他自吹自擂。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不讲理的人。
明明是他百般陷害算计季家,却摆出一副为季家好的模样。
季英英讥讽地说道:“仁慈?逼人欠下巨债,烧我家染坊毁了染料,无耻地掠夺别人家的秘方,还敢说这是仁慈?”
自古以来,秘方是手艺人的命根子。
夺人家的秘方,就是结仇。
凭什么晟郎君还能理直气壮?
“不止季家啊。
三年来,我弄到了田记丝坊贡锦黄的染料配方。
余记的粉紫,邹记染坊的玉兰白……我只用了几匣子宝石就弄到手了。
那些宝石,让他们赚一辈子也买不到一粒。
为什么不卖给我呢?你瞧瞧,他们的染坊不照样开着?丝线布料不照样卖着?季家为什么要这样固执呢?”阿晟撑着下颌仰着脸看她,摇头轻叹,“我不想杀人。
有命才能享受富贵。
你的姨母是死于贪婪。
天也不助她呀。
我的人亲眼看到她的坐船在长江触礁沉了船。
谁晓得她的侍女会凫水逃过一劫呢?为了不当背主的逃奴,主动攀咬起你母亲来。
我不过是顺手推舟罢了。
”
他收了这么多家染坊的秘方?季英英心里暗惊,越发好奇起他的身份。
她挑眉说道:“你既然有那么多钱财去买秘方,何必与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手艺人争利?我姨母就算是触礁失事,她也是被你用重金引来的,你还是罪魁祸首。
我家的日子本过得平静,就因为你引了姨母来,家里才会赊素绸资助姨母渡过难关。
才会让赵家趁虚而入,拿捏着欠条逼我。
”
说到这里季英英就想起那晚的惊险与不堪。
如果不是桑十四郎和牛家的将军们叫走了赵修缘,她的清白就毁在那畜生手里了。
“你是算计我家的仇人,休想花言巧语骗了我去。
”季英英冷冷说道,“我承认你和你的手下都有武艺,出入百姓家跟逛自家花园子似的。
你想杀就杀,我家死也不会给你秘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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