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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房中,望着空空荡荡的四周,张绮有点怀念起阿绿来。

不过转眼,她又把这奢侈的念头抛到一边。

早就洗漱过的她,开始爬到c黄塌上睡起觉来。

被窝又暖又厚,故乡近在数百里,张绮这一觉十分的踏实。

睡着睡着,黑暗中,张绮突然睁大了双眼。

她慢慢的,慢慢地抬头看向屋顶处。

木制的屋顶上,此时不停地传来,“啄!

啄!

啄!

”的木头敲打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屋顶!

在这夜半时分,有个什么东西像人敲门一样,“叩叩叩”的,反复的,不停地敲打着屋顶,竟是恁地阴森!

慢慢的,慢慢的,张绮双眼越瞪越大。

就在她屏着呼吸倾听时,那啄啄啄的敲打声中,配上一种顽固而阴森的爬挠声。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用爪子,一下又一下,慢慢地勾开屋顶,然后,破洞而入……

张绮的脸转眼苍白一片。

咬着牙,她蹑手蹑脚地爬出被塌,胡乱套了一件狐裘后,她猛然冲出了房门。

漫天雪花映白了天地。

张绮埋着头冲向只有三个房间之隔的主房处。

她刚刚冲到主房门外,只听得“吱呀”一声房门大开,高大颀长的兰陵王只披着一件单衣走了出来。

雪光中,他看着她的双眼,明亮而静谧。

☆、第188章惊动

见到张绮白着脸不停地哆嗦,他眉头一蹙,上前把她搂入怀中,然后带入了房间里。

他的房中温暖如春。

被兰陵王紧紧抱在怀中,张绮有点羞愧,更多的也有着惊慌,她哑着声音说道:“长恭,我房子闹鬼。

”她睁大水汪汪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他说道:“真的,有鬼在用爪子挠屋顶!

它还想进来,它还使劲地敲打着!

她一下子委屈了,眼眶一红掉下泪来,“这地方一点也不好,还闹鬼。

”转眼她又哽咽道:“路上也不好,一点也不好。

兰陵王搂着她,他把她抱在自己的c黄塌上,伸手拉过被子把她严严实实盖上,然后给自己另外抱一c黄被子,与她头靠着头睡着,他侧头看着她,低语道:“有我在,不用怕。

”他微微欠身,把蜡烛吹灭,又道:“睡吧。

他低沉有力的声音,平稳的呼吸和心跳,确实地安抚了张绮那颗被惊吓的心。

当下,她嗯了一声,慢慢闭上了双眼。

雪下了整整一晚,第二天,大地一片银白。

睡得神清气足的张绮在洗漱过后,小心地瞄了一眼兰陵王,吭哧半天,还是低声说道:“长恭,我要换房间。

“好。

兰陵王地回答,平静而干脆。

当晚,张绮住进了新的房间。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再次睡到半晚时,那“啄啄啄”的空响声,还有爬挠声又后墙处响起来了!

那鬼还缠上她了!

再也受不了的张绮,一声尖叫冲出了房间,撞入了房门大开的兰陵王怀抱中。

抱着她放在c黄塌上后,张绮很久很久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一会,她喃喃问道:“长恭,你说那是什么?”

提到那个半夜而来的怪声,她的脸白得如纸。

“长恭,为什么我换了房间也有?”

黑暗中,兰陵王双手放在腹部,睡得板正而规矩。

听到她的询问。

他想了想后说道:“许是我们这些人,杀人过多,惹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那些东西如影随形而来,却不敢惹我们这些血气重的,而是缠着你这个属阴的妇人……”

说到这里,张绮越发怕了,她哆嗦起来。

看到她这么害怕。

兰陵王暗叹一声,他拉开她的被子,把她搂入自己的怀抱中。

一边抚着她的背,他一边温柔地说道:”别怕,别怕。

有我在,别怕。

闻着他熟悉的气息,听着他的安慰,张绮还真的慢慢平静下来。

被兰陵王这么一说后。

张绮已不敢一个人独居。

在她住进兰陵王的房间后,杨受成给这偌大的院落添了几十个婢仆……这阵子,他们的脏衣服都堆积成山了。

呜呜,终于有人给他们洗衣煮饭了!

生活似是一下子进入了正轨。

在兰陵王的命令下,五百骑不再唤他郡王,而是称呼郎君,唤张绮作夫人。

清晨醒来,睡得迷迷糊糊眼睛还有点睁不开的张绮,洗漱过后,便坐在塌上让婢女给她梳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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