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树拉拉老支书的衣服,老支书放心了,这孩子演戏呢。
老支书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音节。
“镇长,你给的任务我们完成不了,你把我们俩都撤职了把,我们爷俩种高粱,种玉米去。
再也不管这事儿了。
这工作没法干了。
小杨啊,你要摔个三长两短的,可咋整啊。
你这是为了西山村啊,人民好公仆,农民好儿子,可惜你满腔抱负,生不逢时啊。
”
又哭又闹还又嚎。
已经有人围观了。
病房外有人往里看了。
镇长这是骑虎难下,不给吧,晕的晕,哭的哭。
给吧,哎,ròu疼。
“老支书啊,你是老干部了,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快把小杨弄起来。
小杨啊,你没事吧。
”
杨树很敬业的晕倒着,一直晕着,外表一看晕的特别透。
“老干部又怎么了?我这个老干部一点也不合格啊,我没能造福村名。
好不容易有个干实事儿的,还快摔死了,怎么就这么难啊,我们想给村里干点事儿,怎么就这么难。
”
“得得得,我再多给你们点。
五十万,五十万行了吧。
再多我就跟你一起哭啦。
”
老支书嘎的一下,收声。
“那现在就给我们拨款吧。
”
镇长气急败坏,感觉中计了,他上套了!
“马上就拨款。
”
老支书把杨树放下,站起来。
“我现在就跟你去。
”
杨树自觉的睁开眼睛,装的什么都不知道。
扶着c黄板摇摇晃晃站起来。
“我怎么晕了?”
镇长气得手都哆嗦了,这就是一个局。
合伙蒙人,但是话说出去了不办又不行,气得哟,脸红脖子粗,干瞪眼说不出话。
老支书推着镇长去拨款拿条子,趁热打铁啊,谁知道镇长会不会反悔。
杨树爬回c黄,趴在被子里哼哼唧唧。
“哎哟~哎哟~镇长,我要睡一下,我累了啊。
”
虚弱得很,镇长哼了一声,出去了。
偶也!
成功!
对着容刚比了一个V的手势,得意洋洋。
容刚狠狠戳戳他的脑门。
“你可以领奥斯卡小金人了,真舍得折腾自己啊,真摔啊。
”
“演戏嘛,要的就是逼真效果。
他不给你N机的机会啊。
不管咋招,钱到手了。
”
“苗儿啊,你还差一半呢。
”
不得不戳破这个胜利,亲爱的杨树同志,你也只是胜利一半而已。
不要翘尾巴,要戒浮戒躁。
要踏实本分啊。
“你就不能让我乐一会。
”
甩给他一个白眼,不要戳破这个欢乐时光。
老支书拿着拨款的条子,高兴得老头儿都快扭一段秧歌了。
妈的,终于从这个死扣死扣的铁公鸡手里抠出钱了。
死活不再做检查了,也不住院了,打道回西山村,去琢磨剩下的这一半的钱。
不就是手腕骨裂吗?养伤就可以,这修路的事儿可要趁热打铁啊。
“再跟镇长要钱,他能跳脚了。
”
镇长那脸蛋子耷拉的跟长白山差不多,这笔钱抠出来都用尽办法了,再去要?镇长估计要成咆哮帝。
账上就那么几万,里外还是不够。
看了一眼容刚,容刚坐在村委会的炕头抽烟呢。
是的,他们回到了村委会,爷仨坐在炕上,围着炕桌,商量呢。
西山有痞第六十六章偶像啊
容刚不参与,解决一步了,其他的他不管了。
他又不是村委的人。
至于为啥在村委会炕头,他就等着他们讨论结束了,把杨树的衣服啥的一收拾,打包带回自己家。
“看我干吗?我没钱。
”
发现杨树一直瞄他。
容刚还不知道他这点小心眼,眼珠子一瞪,有钱也不给你。
太傻了你。
“我让你帮我再想个办法。
”
“很简单,羊毛出在羊身上,他吐出五十万,就能再吐出一些。
”
“还用装晕的办法?”
“估计这次你就是在他面前玩自杀,他也不给你了。
”
容刚熄灭了烟,哼了一声。
“妈的,他要好说好讲,出一半了,剩下一半我出也可以。
谁让他挤兑你,老子一毛也不出。
就从他嘴里扣。
”
把镇长气成一个气球,气得他爆炸了,那自己就解恨多了,看把我家小树苗摔得,离傻不远了。
怎么着他也要报仇啊。
铁公鸡最怕什么?往外拿钱。
那就让他肝疼肾疼,浑身ròu疼吧。
一针见血,扎他软肋,让他疼,还说不出什么。
气得咬碎了牙也要吞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