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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谁知道你暗恋我到啥程度,钻入我被窝把我睡了,也不是不可能。

我要防着你这个小色狼点。

“哎呸,谁稀罕你啊。

别把自己说的跟良家妇女一样。

“你稀罕我呀。

“我才没有。

“我那裤衩,可在你裤子口袋拿出来的。

昨天,你可是主动坐我腿上亲我的。

容刚坏笑着。

“越是嘴巴啥都说的人,越是单纯啥都不敢干,比如我。

越是闷骚的,表面特别单纯的,越是啥都敢干,比如你。

哎妈呀,我真要离你远点,我害怕呀。

杨树说不过他,抓过被子蒙住脑袋,在被子底下恨恨地踢腿。

“混蛋,你混蛋!

还是这个样子的小树苗比较健康,看着顺眼。

看着睡沉的杨树,容刚的脸阴沉的能吓死人。

不会这么简单的,所有受的委屈,受的伤,都不会白白的算了。

一点一点,他都要帮着小树苗找回来。

乖乖,你只需要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我帮你解决。

第二天让医生给他脑袋多缠一些纱布,用红墨水在纱布上点了点,胳膊也裹得厚一些。

“我在这出现不合适,他会有攀比心理。

我先躲开,老支书,看你的了。

万一镇长看见他在这,把话说道肯节儿上,说,容刚不出钱我就不多拨款,那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现在主要攻击目标是镇长。

老支书点头,镇上的医院跟镇政府不远,容刚再三嘱咐杨树,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

他躲到对门的病房去了。

打开一条fèng隙,往外偷看着。

很快镇长就跟老支书进屋了,一看见杨树包的跟印度阿三一样的脑袋,跟木乃伊差不多的胳膊,一抖落手。

“哎呀,这可咋说的,要知道这样,昨晚我就不该让你走呀。

小杨啊,吃苦头了吧,哪里不舒服啊。

尼玛,说的真好听,不是昨天那么挤兑人了。

杨树坐起来,特虚弱的对镇长一笑。

“那条路太不好走。

我骑电动车都能摔沟里去,那些骑摩托的多危险啊,这条路不修不行。

“修,必须修。

老支书赶紧cha话。

“修路可不是没钱嘛。

这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儿啊。

“昨天我就跟小杨说了,镇上穷啊,我也只能东挪西凑来支持你们工作了。

三十万,这还是我拆了东墙补西墙呢。

再多可就没了。

“镇长,村里村外怎么也需要一百万修路,你就给这么点,我们西山村,也没有啊。

“哎,都穷,没办法呀。

你们克服一下,我实在拿不出来了。

“多给二十万呢,五十万呢。

“这不是逼着我卖了镇政府吗?老支书,你是老干部了,你知道咱们镇上的情况。

小杨不懂,你要好好的教啊。

就这样吧,那我,”

杨树看了一眼门外,容刚对他一使眼色。

“哎呀!

双眼一翻,身体一软。

不管东南西北了,这就摔下去了。

要不说这孩子傻实诚呢,你装晕就装晕,你往后头倒啊,那是软软的被子跟枕头啊,啪叽一下摔下去,你也磕疼不了脑袋吧,这孩子为了逼真,往旁边倒了。

啪叽一下,从病c黄上摔到地上。

摔的杨树恩了一声,疼的呗。

容刚拉开门就要冲过来,眼瞅着杨树摔下去,肩膀先着地,随后脑袋磕在地上了。

这会多疼啊,你傻呀你,身体是自己的,你真豁出去了啊。

杨树对他用力眨眼,你别出来啊,回去回去,我这演戏呢。

容刚顿住脚步,担心的伸着脖子看他。

老支书一个健步冲上来,抱住杨树,嚎出来。

“哎哟哎哟,看把这孩子急的。

昨天都摔进坟圈子了,好不容易抢救回来,心急火燎的就想为了村里干点事,还被这么打击,他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知道啥呀,我们西山村有啥呀,这不是要了这个孩子的命吗?医生一直说让他安心静养不能太激动着急,看看,这咋说的,一听说没钱就着急了,着急就晕了,哎呀,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把老骨头不如跟着他一块死去啊。

村长啊,我没本事啊,我们要饭去啊,村长啊,你不能出事儿啊!

六十好几了,这通哭嚎,老爷子也豁出去了,钱面前,脸算啥,哭呀闹呀,给钱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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