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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眉,“哦,这么复杂呢,那就不想了,反正你也不会回去的。

”。

“有机会,还是想回去。

这里不适合我,我胸无大志,只想做一个医技高明的大

夫,为病人减轻痛苦或者拯救生命。

呵,要求不高吧?”。

她仰脸对他笑,离他越来越近,纤细的身子快嵌进他的怀中。

黑眸微有笑意,““医生好象是不应挑地方的,呆在东阳不好吗?”。

她也笑,“好啊,东阳挺好,这里有你就好……,”她微微侧过头,余下的话在辗转的亲吻中无声地隐逝了。

她浅浅吻着,满脸娇羞,似乎怕惊着他似的,吻得很小心

,吻得很细腻。

他一动不动,深究地望着她,任她慢慢坐到了他的膝上,圈上他的腰,在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烙着印。

她得不到他的回应,挫败地低下头,羞窘地欲找个地洞钻下去,死了算了。

“映绿,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他终于哑声开了口,拉着她的手按住他怦怦直跳的心口,把裂开的地fèng堵住。

“嗯!

”,她点头,不敢抬头。

“映绿你还待字闺中,朕如果此时轻簿了你,未免有些不太好。

”。

“不是轻簿,这是两情相悦。

我……爱你,才愿意这样子做。

”。

脸红得象一颗熟透的番茄。

别人不是说,恋爱中的人,热吻之后,上c黄是件很自然的事。

他们俩为什么

会如此冷静得,象国际谈判,就差盖章、握手了。

“朕不会随意碰外面的女子,除非是朕的妃嫔。

映绿,你愿意做朕的妃嫔了吗?”。

他抬起她的小脸,让她正视他的眼神。

“我做煊宸永远的恋人,即使过了许多许多年,我心里只放你一个,不会变心。

”。

“恋人与妃嫔有何区别?。

“恋人是唯一的……”。

她眼珠子总是盯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说。

“唯一的呀!

”他咀嚼着这几个字,看了她半天。

她象等了天老地荒般,才感到他的头低了下来,温温凉凉的唇瓣印在她滚烫的唇上,““好,朕依你,就做唯一的。

””

她羞郝地闭上眼,温柔地回应着他。

如果明天看不到太阳,今夜,她想与心爱的人交颈欢爱,也算人生没有虚度,这一生,她也爱过,尝过爱的滋味。

如果明天看到太阳,今夜,她与他缠绵温存,清白不再,将永失进宫做皇后、做妃嫔的资格。

她做他永远的恋人。

爱一个人到了顶点,会渴望与子交融,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哪怕这份爱来得突然、如此短暂,她相信,她都不会后悔今夜这样的付出。

她没有处女情结,但如果自己的处子之身,在心爱的男人身下绽放,她觉得很幸福,也很荣幸。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檀口,承接他的温唇,热烈地给予他想要的温暖。

唇舌甜蜜蜜的交缠之际,绵绵细雨打湿了寂静的秋夜。

刘煊宸突地站起身,将她抱了起来,她眨眨迷蒙的美目,把脸埋在他的怀中。

他轻浅一笑,心中其实已翻江倒海、山呼海啸,但他抑制住,温柔地把她放在c黄上,回首,吹灭了房中的烛火。

黑暗遮住了她红通通的肤色,但却让画阁中的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

她想看看他的身体,一点点的细看,然后记着,可是……她咽咽口水,没好意思开口。

“映绿……。

”他的声线暗哑,魅惑得她无法呼吸。

“宸,叫我宛白。

””她抖着手回抱他,轻轻将脸压在他肩头。

他一怔,没有多问,“宛白……””激狂的唇落向她的肩、她的浑圆,他放下罗帐,轻轻抱起她,从怀中

掏出块绢子,铺在她身下。

“这是什么?”。

她摸到冰冰凉凉的面料。

“宛白……”。

他没有吱声,慢慢褪下两人的衣衫,将她紧紧抱住,吻遍了她下巴和脖颈,就是躲过她的唇好像故意折磨她似的,给予她最缠绵的爱抚,却不给予她最

火热的激情。

他的吻所到之外,深身如着了火一般,让她微微颤栗着,她完全沉迷,却又不知所错,她蜷伏在他的怀中,恳求似的用玉足摩挲着他的双腿。

他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如她所愿的吻住她的唇,含住她的舌尖,把滚烫的身子叠上她的身体,以最强势的姿态主导了这场属于两个人的缠绵,他撩拨着她所有敏感的地带,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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