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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抿嘴,心虚地笑着,““可能还不太习惯。

煊宸,你今天的工作重不重要?”。

“重要又怎样,不重要又怎样?”。

“重要的话,你回去继续做事。

不重要的话,那改天去做,我们……约会……。

“那不重要。

”。

刘煊宸接话很快,他抬头看看外面漫天的雨丝,心里暗叹,老天真是不作美,难得她主动提出约会,也不挑个花好月圆之夜。

罢了,退一步想,下雨天也不错,

两人促膝对坐,可以情话绵绵到天明。

云映绿的心又猛烈的一跳,““煊宸,你除了皇宫,在东阳城,还有没有别的房子?”,

“郊区有座别宫,依山傍水,避暑时偶尔去住几日,今年夏季大旱,国事繁重,朕还顾上去呢!

”。

“今晚,带我去那里看看,行吗?只带几个侍卫,不要别人。

”。

她说话的音量越来越低,头也越欠越低。

刘煊宸深深看着她的发心,眼瞳抹过一丝豁出去的决然。

“好,都依你。

”他柔声道。

一驾马车在雨中缓缓驶离了皇宫,驶过灯火阑珊的街市,在一处种满了银杏树的殿群前缓缓停下。

车外的雨丝如密密的花针,刘煊宸站在银杏长道上,撑起纸伞,将云映绿拢在肩下。

早有侍卫先行过来禀报,行宫里,已是一片灯火通明,宫女、太监列在两侧,齐声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

云映绿止步,想缩到后面相跟的侍卫中,刘煊宸不着痕迹地带了力度。

有勇气来约会,没勇气面对别人吗?

他领着她在行宫的前前后后走了一圈。

所谓行宫,就是皇宫的精简版,只不过多栽了几棵树,多了几座花园。

外面的风景更美丽、自然一点。

云映绿心不在焉地看着,下颚微微绷

起。

参观完行宫,他揽着她走进一间秀雅的画阁,月亮门,雕刻的窗,白色锦幔,黄牙木的桌椅、牙c黄。

两人都没有吃晚膳,行宫的厨子做了几道精致的小莱,另送上一瓶上好的女儿红。

既然是约会,多一个人便是多一盏明晃晃的灯泡。

刘煊宸挥手,让所有的人都退下,没有传唤,

不需进来。

云映绿怕是不放心,怔了怔,跑过去还把门掩上。

她转身时,指尖微微有点颤抖,她偷觑他一眼,见他注意力在她一身女衫上,不由

得暗松口气。

她不笨,他三番五次的明示、暗示,那座铺满鲜花的中宫,将是她的归宿。

他也说过,愿意用后宫三千佳丽,换一份真爱。

魏朝的皇后,必须是名门望族,象丞相之女一类的大户千金,对保驾帝王之位,起到联盟作用。

她揽镜自照,怎么看,自己怎么也起不了那样的作用,到是副面作用一大堆。

她想在送进宫中的那一堆画像之中,他定然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煊宸,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两人对饮,才两三杯,她已是满面挑花。

她不爱过问国事,了不得,关心一下他的身体。

刘煊宸摸摸脸腮,““朕看上去很疲倦吗?”。

她细细地端详着他,脸上的水泡和烫伤都已恢复,看不出当日的痕迹。

““这一个夏季,宫里的意外不断,朝中好象也是蛮折腾的。

我随便问问。

”。

“哪一年不是如此,朕都习惯了。

太平静,朕反到会感到不安。

鱼一直在水中跳跃,才知水深水浅呢!

”他端起酒,与她碰杯。

她皱皱眉头,一饮而尽。

“你呢,累不累?有没什么想和朕说说?”。

他浅抿了一口,灼灼地看着面前一朵怒放的桃花。

心扑通扑通乱跳个不跳,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紧张?

“现在的工作与我以前做的事相比,我不好意思说累。

””她舔舔嘴唇,灿烂地笑着,““以前的手术经常能一下排满几个月,休假也是很少,值夜班那是常事。

,”他点点头,

给她又斟满了酒杯,“你以前都做什么手术?””

她竖起手指,“剖腹产,切除子宫、摘除肌瘤……各种妇科手术,哎呀,”她突地摆摆手,““吃饭不说这些,很倒胃口的。

,”

“这些手术都是些新鲜词,”她听得他漫不经心问道,“映绿,你以前不是呆在东阳吧!

她主动拉过椅子靠近他些,沾了酒在桌上写着,“我来的那个地方,从时间到空间,都离东阳很远很远,远到你无法想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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