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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念卿几年都不敢这样彻底的拉开窗帘。

许是视线太清晰了,她竟然产生了错觉。

她竟看见了沈季渊的车。

闪烁的车灯晃晃就开进了停车场。

消失在严念卿的视线里。

严念卿愣了两秒,最后回过神来。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拉上窗帘,放下咖啡,走到大门打开了监控。

不一会儿,沈季渊那张熟悉的脸孔就出现在监控屏幕上。

他右手打着石膏,一条绑带挂在后颈用以固定手臂,看上去十分狼狈。

他站了一分钟,最后从口袋中拿出了钥匙。

就在他的钥匙要cha进锁孔的那一刻,严念卿猛的拉开了门。

两个人就这么不期然的面对面。

一时都呆怔的站在原地不动。

最后是沈季渊先回过神来,越过她进了屋。

而严念卿也没说什么。

关上门跟在他身后。

他熟门熟路的靠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

因为他的到来。

严念卿的恐惧感减弱了许多。

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音响则在播放毫不相干的音乐。

房子里有点吵。

严念卿默默上去关闭了所有正在作响的器械。

回头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这么晚了怎么过来的?”问完又自觉失言,废话一句,赶紧换了一句:“不是受伤了么?怎么还到处跑?”

沈季渊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

一身休闲的装束。

她是他见过最不像明星的明星。

没有一丝忸怩作态。

懒惰到连美容都不记得按时。

可她却是那么美丽,她素颜的样子是近十年来他见过最漂亮的一个。

他身边太多人扬言要把她弄上c黄。

可他知道,她是个古怪的人。

娱乐圈的一切名利,甚至能诱惑人的财富权利她都不在乎。

她只想红。

可她不爱红带给她的一切。

这样一个女人一定是心里有事。

但他至今还没发现到底是什么。

他慢慢闭上眼,靠在沙发上。

鼻端是若有似无的沐浴rǔ馨香。

这间房子里全是他熟悉的味道,全是她的味道。

一天的疲惫和半中风状态都消失了。

看着她安好,他的心情也不觉好了许多。

他不爱多话,只漫不经心的回答:“饿了,来找吃的。

严念卿一时尴尬的站在远处。

手指绞成一团。

他露骨的一句饿了让她感觉像被扒光了一样。

她不喜这种感觉。

这让她觉得自己是泄欲的工具。

站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低低的:“这里?还是房里?”

沈季渊忘了她一眼,突然嗤嗤一笑:“你想哪儿去了?倒是龌龊的很啊!

我是说我饿了!

是这儿!

”说着,指着自己的胃。

于是,他成功的看到严念卿的脸色由煞白变得通红,最后又变得紫黑。

她憋了半天才恼羞成怒的说了一句:“沈四少要吃个东西还来这么远!

真是苦了您了!

医院不是有护工么?再不济有护士啊?”

“我突然想吃你上回做的那个面,好像有木耳也有ròu那个。

完了给我泡杯茶,你那个茶特别好喝。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严念卿没好气的揶揄他:“堂堂沈四少半夜就来折腾人!

给你泡杯六安瓜片倒是值得你记这么久!

不是留洋回来的么!

怎么喝茶喝上瘾了?”

沈季渊仰头,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原来叫‘六安瓜片’,我小时候常喝,姥姥自己采的。

“自己采的?”严念卿疑惑的皱眉:“你姥姥在安徽么?”

“嗯。

”沈季渊模糊的应答,随即又催促她:“我饿了,你速度快点。

严念卿瞥了他一眼,进了厨房。

作为远庖厨的君子,沈季渊只负责吃。

他左手使的还不利索,吃面很不方便,严念卿只随便切了点培根给他炒了碗饭。

他倒也没抱怨,拿着勺子吃的也香。

不一会儿一碗就见了底。

严念卿收拾了碗筷出来,沈季渊已经横进了她房里。

“严念卿。

”他唤了她一声。

她正擦净了手,踱步回房。

“过来陪我睡会儿。

”他的要求自然而然。

但严念卿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要在我这儿睡?”她想起霍又研说的话,“不是说大老板这次很紧张么?你就这么离开医院,没事么?”

他对她的担忧置若罔闻,只固执的说:“过来。

严念卿挫败,随着他躺了下去。

他右手伤了,却还是用左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姿态霸道的不由她反抗。

他身上有药水的味道,有些刺鼻,但严念卿没有动。

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她突然有种存在感油然而生。

不管他是认真也好,玩玩也罢,五年他都没有腻,也许也属难得了吧?不管未来他会和谁结婚,至少此刻,他给她的温暖她觉得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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