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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念卿笑:“敢情我是三班的。
所以我可以去是吧?”
“嘴欠!
哎,你说说,当初老四亲自把你给我,我还以为他是铁树开花,动了情了。
我带你也带的特别有干劲。
想着弟媳有了!
结果什么都没有。
这老四古里古怪,真不知道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怪物过日子!
”
严念卿握着手机,出神的望着窗外。
耳边是霍又研聒噪的声音。
她内心趋于平静。
关于沈季渊,她突然也好奇起来。
那样一个男人,会找一个怎样的女人生活一辈子呢?
……
第7章第七章
从出车祸到离开医院。
整整折腾了七个小时。
严念卿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
明明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严念卿却怎么都睡不着。
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静的仿佛能清晰的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像是身体在哭泣。
她总是害怕一个人,所以每次失眠她总是会把家里一切能响的东西都打开。
她企图用嘈杂来填满身体的空芜。
有时候她寂寞的时候也会想起沈季渊。
他们之间的交流很少。
沈季渊总是爱带着她用另一种方式来发泄精力,有时候即使她想说什么,最后也会精疲力竭的忘了说,只沉沉的睡去。
她的感情精力并不丰富。
和薄彦钧的三年。
和沈季渊的四年。
也许她还不能了解爱的真谛,所以她才在抛弃她的人身上泥足深陷。
打开电脑。
随便浏览了下网页。
没什么感兴趣的内容。
正准备关闭,就发现网页右下角有最新更新。
不禁感慨:现在的网络媒体还真敬业,凌晨也赶着发稿。
点开一看,是江西的经纪人承认江西和薄彦钧有结婚打算。
笔者总结了两人的一路走来,结尾捕风捉影的猜测江西可能有孕,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有依据,在最后附了一个链接,是薄彦钧一年前的采访。
严念卿下意识的点开。
不知不觉就看完了。
其实也就是些寻常的提问。
只是围绕着江西的问题多了些罢了。
看着屏幕里薄彦钧的薄唇一张一合。
严念卿觉得遥不可及,恍如隔世。
关掉了电脑。
严念卿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没有加糖。
端着咖啡走到阳台上,将一贯紧闭的窗帘拉开。
趁着夜黑,尽情的享受一次自由的滋味。
轻抿了一口咖啡。
苦涩得几乎不能入口,可是她还是一口一口的喝着。
感受到那褐色的温热穿过食道一点点的温暖着她的胃、她的身体。
她觉得心里好过了一些。
原来,男人是会长大的。
20岁的薄彦钧面对她的月事来迟,表现出来的是因恐惧而产生的焦躁和不安。
而25岁的薄彦钧终究是成熟了。
媒体问他:如果江西怀孕,会考虑结婚吗?他回答:如果有孩子,一定结婚。
他回答的言辞灼灼。
那笃定的眉目让严念卿突然有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如果,如果五年前,她早他一步说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这么想着,突然就笑了。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如果?和薄彦钧的过去,只是一场绚烂而过的烟花,美丽又短暂。
回头看看那斑驳的来路,除了眼泪和伤口,其实什么都没有留下。
*****
一整天的训斥和教导让沈季渊整个人呈现半中风状态。
夜里所有的访客都离开了,他才觉得清净了一些。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想着霍又研的话,他还是坐起来了。
右手受伤让他感觉到一切都变得不方便,因为手臂挂在前胸,他只能一只手穿进外套,另一边披在肩头。
拨了个电话给24小时待命的司机。
不一会儿就来接他了。
他其实更多时候喜欢自己开车,不过手伤了他也不想逞能。
司机对他倒也了解。
还没等他开口就问:“严小姐那里么?”
他一时愣了一下。
是他去的太频繁了吗?司机竟然如此熟门熟路。
他点了点头。
司机笑了笑就发动了车子,还不忘提醒他:“医院8点会有医生查房。
老爷十点一定会去。
”
“知道。
我六点就回去。
”
“……”
沈季渊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想要见她的念头那么强烈。
霍又研回家时说她还没回城。
他其实并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回来了。
但他就是想去看看。
她出车祸,而他也出了事故,仿佛是约好了似地。
明明是惊险至极,可沈季渊看着自己手上的石膏,竟不觉就笑了出来。
站在她家门口,他在按门铃和拿钥匙之间权衡了一下,最后掏出了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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