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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吧。”
他朝我一指,说地轻松且愉快。
我没有抬起头,也不清楚他说的这个就是你,究竟是谁。
“喂,新来的。
总经理在叫你呢!”
主管跑了过来,把本是在坐椅子上的我,硬生生地想拽起来。
他越是把我往上拽,我越是把他往下拖,两个人就不相上下地把这个拉锯战僵持了好久。
“你到底还要不要这份工作啊?”
主管见我没有动的意思,最后给我下了通令。
也不是我对这份工作有多喜爱,只是我再也不想平白无故被赶走。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何年大声呵斥着。
整个部门的人员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一个,生怕白白填限了。
特别是主管,他蹑手蹑脚聂息的,恨不得像个奴才一般匍匐在何年的脚下。
“你听到没有,总经理都发火了,叫你起来,你就起来啊,忸怩个什么劲啊。”
主管批评道。
在我松懈的那一刻,他终于把我拉了起来。
他像是赢得了一场重大的比赛一样,冲着何年笑了笑。
那个谄媚样啊,就差直接抒写在脸上了。
我站起来了,横在了何年的面前。
刚刚和主管的拉锯战,引来了下面不少人的议论。
“这是新来的吗”
何年用着疑惑的语气问着主管。
二货青年,笨蛋何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这小子这些年长进不少了,把官僚主义的作风学得活灵活现的。
“对,对,她才来没有几天,也不知道您的身份,您可别见怪。”
主管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这会却对着何年更加点头哈腰地谄媚着。
“你知道这新来的人的名字吗?”
何年问着这个离我最近的女子。
“不知道。”
那个女子摇了摇头,还阴森地微微一笑。
“那你应该更加不会知道她的名字吧。”
何年回过了身,问着主管。
“好像是叫纪什么来着的。”
主管一边想着,一边回忆着。
“她叫纪恋。
记住了纪、恋。
不是叫什么新来的,人家有名有姓的。”
何年的这种语气像是在教育一群不听话的孩子们一样。
下面的人都跟秋千一般,脑袋荡来荡去,表示自己记住了。
不就是个名字吗?我自己都不在乎,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有事情,请你帮个忙。”
他对着我微微一笑,让我全身上下都为之颤抖。
“要下班了,没有多的时间了,有什么事情,留在明天再说吧。”
我爽快地说着。
都快到了下班的点了,而且我还约了人,这个忙,我还真的不想帮。
再说,他能有什么正经事。
我一口回绝了何年的请求,兀自收拾起桌子上的东西,准备下班走人。
“下班的时间快到了啊。”
他看了看手表,露出了笑容。
看来他是故意卡着这个点过来的。
“新来的,你今天留下来加班。”
主管推了推我,示意我别再清理桌子上的东西了。
“我刚刚不是说过她的名字了吗?就那么简单的二个字,你都记不住吗?”
何年嗔视着主管。
“纪恋,你今天留下来加班。”
主管立马纠正刚刚说的那句话。
“为什么啊?”
我掠过了主管,直接问着何年。
“我是你的上司,想要你加班,你就得加班。”
主管的回答很坚决。
“不过话说回来了,纪恋入公司才几天,什么也不懂,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啊,我随时都乐意效劳。”
主管笑眯眯地看着何年,本来就小的眼睛,一经一笑几乎都没有了。
“没什么大事情,纪恋一个人就可以了。
你们都可以下班了,这不正好,到点了。”
大领导越是对着下属这么笑,下属越是不敢动。
下面没有一个人敢动弹的,都朝着主管望着,听他的指示。
主管也没有了主见,低着头站在一边候着。
“要不,蓝鸢也留下来帮忙吧。”
我给何年建议着。
听到自己的名字响起的那一刻,蓝鸢抬起了头。
“小事情一桩,你一个人就够了。”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拖走了。
真的希望这一次,蓝鸢也跟着过来。
他自己刚刚都说是小事一桩了,为什么不自己解决呢?不清楚,他到底是要把我往哪里带。
他停,我也停了下来。
然后他指着一个很大的纸盒子对着我说着:“帮我搬这个盒子。
我一个人搬不动。”
“你是不是不会用词啊,这哪里是纸盒子啊,明明就是一个纸箱子,个头都比我要大。
搬到哪里去啊?”
我抱怨道。
“天台。”
他清了清嗓子说着,自己也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盒子。
“你叫楼下的那几个保安帮你搬啊。
我是个女的啊!
又没吃晚饭,哪里来的劲。”
我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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