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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公公退了出去,往承欢宫的方向去了。

关鸿风坐到膳桌前,亲手舀一碗果子粥,放到对面的空位上。

就当他施舍容呈吃了。

然而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杨公公突然惊慌失色跑了回来,紧张道∶"

皇上,大事不..……不好了。

"

关鸿风睡意未散,听杨公公如此聒噪,顿觉烦躁,不悦道∶"

大喊大叫做什么?"

他抬眼望去,只有杨公公一人回来,没见到容呈的身影。

"

龙伎呢?"

杨公公跪倒在地,支支吾吾道∶"

龙伎他...他....

关鸿风眉头越皱越紧,沉声道∶"

他没睡醒?还是又不愿意来陪朕用膳?"

杨公公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慌和无措,胆战心惊地说∶"

龙伎他,他不见了。

"

关鸿风脑袋"

嗡"

一声响,愣在原地。

就在这时,杨公公手下的小太监跑了进来,跪在地上说∶"

禀告皇上,有名运水的太监死在了玉泉山的林子里。

"

第51章你走不了了

关鸿风来到了玉泉山。

在林子里,他见到那个死去的宫人小云子,是一刀割喉毙命的。

能有这手段的人,定是有武功在身。

关鸿风沉声道∶"

是谁干的?"

那名发现尸体的老太监余惊未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回皇上,奴才找到这的时候,只见到尸体,没看见凶手。

"

关鸿风转身打量这蔽日的林子。

容呈在这个时消失不见,偏偏来玉泉山运水的太监又死了,未免太过巧合。

他目光幽深,"

你今日来,有没有发生什么怪异的事?"

老太监摇头,"

没有,和往常一样。

"

忽然间,他脑中闪过什么,忙道∶"

对了,上山的时候,小云子突然说听见木桶里面有动静,可是奴才没当回事,后来我们在前头打水,小云子突然不见了,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

关鸿风眯起眼,"

木桶?"

他转头看向运水车,大步走了过去,打量片刻后,命令杨公公将木桶全部打开检查。

除了已经装水的木桶外,另外几个木桶全被打开检查。

里面空空如也。

不经意间,关鸿风瞧见其中一个木桶里有什么东西,他弯腰拈起,发现是一根头发。

容呈果然是从这儿跑的。

他直起身,森寒道∶"

吩咐下去,让守卫巡查城门出入口,每个出城入城的人都要检查,若是抓到逃跑的龙伎,马上带回皇宫。

"

"

是!"

在皇帝下令查城时,容呈和苏洗已离开了京城。

马车上,容呈问∶"

你怎么将予安救出来的?"

苏洗轻描淡写一笑,"

我连皇宫都能闯,更何况是王府。

"

容呈若有所思点头,他掀开帘子,望着沿途的风景,此时他逃跑的事应该差不多暴露了,加上予安也消失不见,恐怕皇宫里有得闹。

想到关鸿风发疯的样子,容呈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

也该让皇帝尝尝失去的感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马车已赶了一日的路。

二人只好暂且在一处客栈落脚。

容呈坐在木凳上,看着苏洗与店家交谈,他望向窗外,马夫正在院子里栓马,远处一棵被雷劈过的枯树显得寂寥阴森。

一晃神的功夫,苏洗来到他面前。

苏洗说∶"

只剩—间房了,我们将就住下吧。

"

容呈顿了顿,他看了看这破落的客栈,连个鬼影都没有,生意境然如此好?

苏洗像是看出容呈想法,解释道∶"

在这落脚的大多是经商的商人,长年住着,所以空出来的厢房寥寥。

"

"

若是你为难,"

他又说了句∶"

我今晚就歇在马车里。

"

两个大男子,睡一间房也属寻常,若是太扭捏反而矫情。

容呈淡然道∶"

无事,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

苏洗似乎是想起往事,忍不住一笑,可过了会儿,脸上的笑意变得阴沉。

容呈走在前头,并没瞧见苏洗脸上的变幻莫测。

店小二领着他们去了厢房,离开时将门带上。

屋里只有一张床,苏洗先开了口∶"

你累了,上床睡吧,我在地上歇一晚。

"

容呈上了床,拍拍身侧的被褥,"

你上来睡吧。

"

苏洗忽然露出痞里痞气的笑,"

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啊?"

容呈面无表情看着他,"

你是断袖?"

苏洗顿时哑了火,没好气道∶"

我和你去过那么多回怡红院,难不成是看姑娘唱独角戏?"

容呈说∶"

那不就是了,我怕你作甚?"

苏洗无法,只能上床和容呈躺在一起,两人同盖一床被褥,望着房梁。

容呈闭上眼∶"

明天到了两国边界,你便将我放下来吧。

"

苏洗身子一僵,转头问∶"

你不同我回香阳贡国?"

容呈摇了摇头,"

不了,我想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

"

苏洗问∶"

你有什么打算?"

容呈想了想,"

太招摇的地方不适合过日子,我打算找个深山老林,等予安来了,就和他一起过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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