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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是谁?”

紫玉想不通,何人会这般行事?

陆皎皎在屋内小声猜测:“申屠天骐吗?”

江洲点头应和:“确实。

孟行书不过是替罪羊。”

申屠慕青失了清白,又失了容颜,还要嫁给根本就不喜欢的人,这人又是害她之人的兄长,她如何能同意?

可她与孟行书同床是众目睽睽下的事实,又能怎么解释?她总不能说与她一起的是另一个男人,他人该如何看她?

再说,现在这种情况,孟行书已是她最好的选择了。

她垂着头,宛若将死之人,看着面前被捆于密室的人,她道:“你们兄妹欠我的,我定要一个一个拿回来。”

孟行书被喂了迷魂散,失去了意识,听不到申屠慕青的话,可影响不到申屠慕青诉说自己的愤懑与委屈。

她笑了出声,笑声可怕:“粉黛,给他松绑。

朱岩在她身后,停了一瞬,在宫主未回来之前,孟行书万不得出去,她犹豫道:“可……”

“松绑,别让我说第二次。”

密室无窗,只有微弱烛光,映着她苍老又可怕的脸,朱岩强忍害怕,上前解了绳。

“脱衣服。”

朱岩捂住自己的衣裳,跪下求饶:“小姐……”

“想什么,我说给他脱!”

申屠慕青真是觉得自己后挑的婢女有点蠢,不如白桃。

想起白桃,她又记恨起孟氏兄妹来。

孟行书的上衣被扒了个精光,申屠慕青看到他身后的疤痕,嫌弃道:“真是丑陋。”

朱岩亦看到了,心里怀疑浮起,孟行书的后背居然有这般大的疤,凹凸不平,像是被人剜了一块皮,她一想就觉得后背疼痛。

☆、第69章

“可真是伤脑筋,那后背会有什么呢?”

朱岩靠在假山上,完全不懂孟行书后背的秘密,“难道是有什么东西?”

“姐姐!”

申屠天骐突然跑来,与她蹲在一处,紧紧靠着,“你在烦什么?”

“与你说你也不懂,”

朱岩哄小孩很有一套,她折了一些草,三两下便给他折了一个草蚂蚱,“喏,给你。”

“谢谢姐姐。”

“真是奇怪,”

朱岩抬头望天,嘴里叼着根草,申屠天骐有样学样,她转头一瞧,就笑了出声,“这样好像两只犬。”

“姐姐,我昨日听了一个故事。”

申屠天骐见她笑,也笑了起来。

朱岩好奇:“你又跑去哪儿了?”

见他犹豫说不出话,朱岩便道:“算了,你给我讲讲故事好了。”

申屠天骐的故事很短,大概就是说一老者因怀有秘方,被人虎视眈眈,在死前将秘方刺在了自家老牛身上,可没来得及被儿子发现,那人就直接割下了老牛的皮,卷了秘方跑了。

这故事漏洞颇多,可朱岩心领神会,突然有感:“对哦!

会不会是藏宝图?”

“什么宝!

我也要寻宝!”

申屠天骐一听就喊,很是兴奋。

“小孩子寻什么宝!”

朱岩拉着他起来,凑到他耳边,“你上次捡的白玉耳坠……”

“啊,她死了!”

申屠天骐吓得抱紧了朱岩的手臂。

朱岩大笑起来,眼若灿星:“你这般胆小可怎么好呀?”

“有姐姐。”

白玉耳坠是后厨一个帮厨的,叫银枝,朱岩曾与她一起共事,她明明就是一个胆小的孤女,怎么会有勇气去绑架皎皎姑娘?

池子里除了那个被泡发的男人,还有她的尸体,只是男人浮于水上,而她被捆了重石,沉于池底。

朱岩未说出口的是,池底除了她一个刚死不久的尸骨,还有好几个死了有一定年头的骸骨。

这申屠府里藏着一个恶人。

不难猜,她知道定然是申屠慕青,除了她,没人如此恶毒。

“你日后定要离申屠慕青远一些。”

紫玉这几日迷上了赌博,日夜留在赌场与他人豪赌,只要不碰上江洲,她的运气就好得不行,把把赢。

可一遇到江洲,她的运气就如逃兵,逃的飞快,把把被他赢,她都输怕了,所以一瞧见江洲,她立马跑掉。

“哼,还想赢我的钱,门儿都没有!”

她抱着赢来的钱,龇牙笑着,有些傻气。

看到这么多钱,陆皎皎亦笑得傻气,眼睛直发愣:“哇!

紫玉,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我紫玉是谁?自然有门路。”

她数起自己的小金库,数着数着就分了一半给陆皎皎。

“给我的?”

陆皎皎浑身上下一个铜板都没有,忽然这么多钱,倒是有点不知要怎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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