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玉半躺在塌上,悠哉悠哉地吃着葡萄,嘲笑道:“大半夜点烛火绣袜,不被扎才怪!”

“我睡不着嘛,”

陆皎皎凑在烛光下,仔细看着自己的绣线,“反正无事可做,不如给易寒缝双袜子。”

“就你这三脚猫的绣功,还能绣出花来?”

紫玉才不信,她翻过身,闭起眼来,“你绣归绣,可仔细眼睛,万一绣不成,又坏了眼,那可得不偿失了!”

陆皎皎自然明白,她见紫玉要睡,便问:“你刚吃了葡萄,不洗漱就要睡了?”

紫玉哼了句:“要你管!”

嘴上虽不愿,身体倒老实起来洗漱了。

“真希望易寒能早点回来。”

陆皎皎咬断绣线,叹了气。

紫玉拉着她躺在了床上:“赶紧睡吧,兴许明日就回来了。”

陆皎皎就是睡不着呀,她望着闭眼的紫玉,好奇问:“紫玉,你可有喜欢的人?”

紫玉掰着手指:“喜欢的人可多了,我数数,你,青姨,阿牛叔……江洲……”

“不不不,江洲还是算了,他最坏了,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总是扔给我……”

紫玉想着就恨,“他还骗了我的钱!”

“骗钱?”

陆皎皎撑起身子,“江洲这么有钱还骗你钱?”

紫玉怒气冲冲睁开了眼:“他出老千把我的钱全赢走了!”

“出老千不能拿回来吗?”

陆皎皎疑惑地问。

紫玉挫败地叹气:“他死不承认,我也没办法。”

陆皎皎都被紫玉带跑了,她的本意不是这个,只听她咳了一声,又问:“我是说像我对易寒的那种喜欢啦!

紫玉你有吗?”

紫玉一听便是惊恐之色:“我紫玉是什么人,哪里会拘泥这种情爱?”

她顿了很久,久到陆皎皎都以为她要睡去了,她才道:“我只想给婆婆报仇,再做一个门主。”

“门主?”

紫玉提起这个可来了精神:“凭什么江洲这小子可以管这么多赌场,我可打听好了,天宸宫名下的欢场花楼可还没真正管事的,你到时候可要帮我说说呀,让宫主派我去管!”

陆皎皎的衣袖被紫玉紧紧拉着,誓有她不答应就一直不放手之意,她犹豫道:“不能换地方吗?欢场花楼太危险了。”

紫玉轻轻笑道:“我可一直在做准备,好多花楼我都偷偷去过了,我有信心能赚的比江洲多!”

“再说,从男人口袋里赚钱,多有趣呀,寻花问柳的男人能有几个好的,送上门来就是让人宰的,”

紫玉不屑说道,“没准人家还觉得是情趣呢!”

陆皎皎听着似乎也有些道理:“那到时候我帮着你说说。”

“好姐妹!”

紫玉一把抱住她,“等我赚了钱,定分你一些。”

“一些是多少?”

“八二?”

“……”

“七三?”

“……”

“六四,再多就没了,”

紫玉抬起头,“真没了!”

陆皎皎乐不可支,笑得喘不上气:“以后我都在天宸宫了,又用不到钱。”

“那我给你存起来,总会有派上用场的一日。”

紫玉可不是吃独食的人。

昨夜睡得晚了些,直到午后两个人才醒,且是被江洲给闹醒的。

紫玉怒气冲发去开了门:“什么大事非要扰人清梦!”

江洲一袭白衣倚在门旁:“申屠府有人死了。”

“申屠慕青终于死了?”

她还没动手呢,这就死了?

江洲无奈摇头:“你这丫头,申屠慕青是该死,但不能现在死。”

“那谁死了?”

朱岩今日起了大早去厨房吃早食,路过花园之时,便看到一个东西浮在水上,她走近一看才发觉是个泡烂了的人。

“可有人指认?”

紫玉收起漫不经心的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江洲:“朱岩有消息,申屠慕青那晚出去过,似是挖了泥土,手指伤了。

而且她的床上还有些污秽之物。”

“她偷男人?”

紫玉一想便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江洲不再多说,紫玉不是傻子,定然心里明白。

“你还没说被泡发的人的人是谁呢?”

紫玉竖起耳朵来,认真听着,“难道就是与她……那个男的?”

陆皎皎在门里也同样认真,她趴在门上,一动不动,老实听着屋外的谈话。

“是。”

紫玉啧啧称道:“她既然想把人推下去,又何必挖土?”

“应当是两拨人,申屠慕青将人杀了埋掉,被另一方挖了出来,将其扔在人来人往的池子里,被鱼分食。”

江洲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