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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真实情况如何,外边谈论安静了十多年,宫里是依旧肯定的。

为何前朝郡主无事,是因那郡主是天子幼时的金兰之交,于天子有恩情。

“正好天气热,我要去玉堂殿戏水,紫茵,你去准备好手巾衣物,马上就去。”

秦沅汐开口吩咐,决定好好利用这美好的一日。

紫茵诺诺称是,转身下了去。

玉堂殿是皇帝赐浴之地,如今到了大宁,自然没了传统,只是一个闲来可以沐浴的殿堂,在夏日可以供戏水嬉闹。

当然,这是被晒的温水,夜间会更换。

若是太凉,秦沅汐是不会被允许去的。

无事,便要前往侧殿房间去。

走过梓芸身边,秦沅汐却是准时止了步子,让后者心中的窃喜消失的无影踪,冷意瞬间透到底去。

稍侧头,玲珑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意。

若是男子相见,那笑容必定迷倒千万,可梓芸此时不然。

她只从中感到了危险,以及……丝丝彻骨的寒。

“梓芸你个死婢子,你倒是想的好,真是胆子好大,敢拿这些好消息便糊弄本郡主过去了,”

“你是愈发异想天开,你听清了,明日一整天的夜香归你倒,我还要华山顶的纁草和玉石,你亲自去取。”

“若是弄脏了不洗干净,便永远都不要回本郡主的身边了。”

秦沅汐语气只是愠怒,却从字面上说出极其折腾人的法子。

梓芸惊愕得嘴都闭不上了,愣愣看着眼前平静下达命令的主子。

这该是她第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嗯……第七次惩罚。

这比以往难上太多,也难上太多。

长安在哪?华山在哪?

真当她背上有翅膀啊。

梓芸双腿一软,便直挺挺跪在秦沅汐身前。

着急之下连声音都变得嘶哑,“郡主,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奴婢,这…这华山……它……”

“哼!”

清冷加不屑的声音从秦沅汐候间发出。

她身子微弯下,死死盯住了梓芸慌乱下祈求般的眸子。

“本郡主看你年纪不过十四,是不喜欢打罚的,可你说了不愿,干脆便去领三十棍子尚可,以后的休沐便没了。”

梓芸浑身没来由一颤,她倒是不指望能有休沐,可这三十棍子明显划不来。

她这身子太娇弱,三十惩罚禁卫的宫板真的撑不住。

时间似是静了许久,梓芸挣扎的声音打着颤,

“…请郡主开恩,奴婢知错,还是去…去华山……”

“那就好,早些准备吧!”

秦沅汐心中十分满意,探起身便朝偏殿走去。

梓芸愣了半晌,慌忙下转身便朝外奔去。

待云夕宫的几位到了玉堂殿泡澡,梓芸早已是出了长安城。

倒是她情急之下想起自己起先是学过些骑技,虽说不精,倒也能临时抱上佛脚。

等从玉堂殿出来,秦沅汐已是换下了那身绛红绣凤衫,难得穿上了一身墨绿含暗黄裙摆的清雅衣饰,轻纱扶风。

向来见惯大郡主的傲然,此时这身穿着倒显现出别种冰清玉洁。

出门便听闻和皖郡主刚去了紫宸殿吵闹的消息,秦沅汐思忖片刻,抬脚便赶了过去。

其实自打小便跟着温氏长大的秦玲月,对那不曾得知的李氏生母哪有太要强的追求。

她本来也只是要个像样的说法解释,可太子妃与太子却是在意帝王的叮嘱,有意无意掩饰了太多。

这使得秦玲月就渐渐起了别样的心思,以为事情有很大的算计,心中脾气出来,争吵也便猛烈。

直至最后都是心中火气难平,谁也没个说辞。

秦玲月抽泣着回到玲和宫,转手便朝紫宸殿赶去。

再等秦沅汐来到紫宸殿外,此时大殿已是点起来烛火,隐隐有女子的吵闹声起。

外边迟疑稍舜,秦沅汐决定还是找个窗户听听动静要好。

不过一会儿功夫,一道丽影闪在殿外窗台,抬起脚尖朝里打探,屏声附耳倾听。

“我看你这丫头还是被宠坏了,不知礼数,如今只顾着自己,”

秦沅汐听得清楚,这是她祖母教诲的声音。

“你让我如何知礼?活到现在我竟是连母亲的姓名不知晓。

我去问母妃,去问父王,都是掩饰的口径,我还听人说我生母是在有了我之后被逐到清寒宫……”

“你这是哪听来的谣言?”

秦玲月一席夹杂苦涩与怒火的话却是瞬间让元庆帝心思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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