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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训斥得难受,小手往上举指头作攀爬之意,表示自己听进去了那么……一丢丢。

秦沅汐总算是点头,手离开他的肩膀。

秦穰心中大松,突然想起什么,又是凑过脸,贼兮兮开口,“其实有些时候我觉得大姐比谁都适合,”

这下好,秦沅汐笑容霎时僵持住,连带着神情也是变了。

旋即飞快看了比较远的紫茵,才佯怒在五弟头上轻敲了两次。

“小屁孩不要瞎说,如今的宁朝已是只能有皇祖母一个女皇帝。”

见大姐说话掺杂了慌乱,秦穰不傻,明白自己随口说错了话,只能尴尬地笑了几声。

或许真是一语玩笑让自己失了方寸,秦沅汐叠手而立,看着清宁宫方向,久久怔神。

秦穰不懂,目光随着四处望了望,又才开口试探,“大姐可是还要去母妃那里?”

“这……罢了,那就不去了,”

秦沅汐摇头。

左右没什么要事,不去也无妨。

她作为长姐,去了少不了要劝架的,到时候难免惹得一身不痛快。

如今秦沅汐只希望秦玲月脾气能再大些,和祖母父王都闹上对立。

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才是她所愿。

她只需坐享其成,还能够依旧是他人眼中那个能包容一切的长女。

“好生听话,我这就回宫了。”

秦沅汐柔声告诫。

秦穰答应下,她才领着紫茵往回走。

回到云夕宫许久,宫女又替外出晒了阳光的主子降了些火气。

直到了申时过半,才见梓芸回来。

秦沅汐正坐在大殿,接过紫茵递来的葡萄,轻咬入嘴,静静看着躬身行礼的梓芸。

这很显然是生气了,

“梓芸呐,你回来的太早了,外边日头还大,还刺眼,你该等天阴了再回来。”

她都不知到自己派出梓芸干了什么事,她感觉自己在清宁宫都瞧明白了。

可梓芸心里苦啊,休沐没了不说,说好了要打探好三郡主的动向,那三郡主在清宁宫就吵了大半个时辰怪她啊?

“主子,奴婢知错……”

“说说吧,”

秦沅汐又吃了一颗葡萄,自顾右手轻撑在桌沿,看都懒得看她。

“好好说说三郡主的事。”

“回主子,三郡主和太子妃吵了许久,不到申时回到玲和宫,该是哭了许久,又到太子殿下宫里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梓芸款款的声音十分动听,末了又才补充,“郡主还不曾去陛下那里。”

“哦。”

秦沅汐拿过金色的丝巾擦了擦鲜润的红唇,显得意犹未尽。

紫茵在一旁小心摆了摆手,示意梓芸暂且先退下去。

梓芸朝她微摇头,上前了两步,再度垂下螓首。

“主子,宁王殿下,要回京了。”

第11章失了算计的梓芸

话音未落,秦沅汐倏地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梓芸。

“姨祖母就要回京?那我祖父出征高黎也要回来了?”

宁王,便是当今天子的亲妹妹,也便是她的姨祖母,也是宁朝唯一的亲王。

她祖母祖父和姨祖母都是沙场大将,戎马一生,祖父和祖母在当年打天下时相恋。

因为祖母是帝王,去年也便只有姨祖父母和祖父率军出征高黎。

秦沅汐自小敬重她的祖母,其中第二便钦佩姨祖母,其三则是祖父了。

而她的姨祖母,更准确来说,是整个宁朝权力最大的。

没错,就是最大,宁王可调配天下所有兵权,地位和天子可平起平坐。

仅凭宁王这一封号,便可以看出一切。

宁王起初只是被封秦王,后来谋过反,只是收了手。

宁帝对同自己打天下的妹妹自然是感情深的,不仅完全没有追究责任,还动用亲信替宁王掩饰,说她是为了剔除军中不忠,假意谋反。

这样下来,到了皇帝新婚前,姓子王被改封为国号王,名声大噪。

高黎的战事已是在半月前传来捷报,按照路程,如今也是军队该到京师的时候。

梓芸心中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又才肯定道,“主子,宁王和辅国公只有五日便能率先回京,军队会晚些时日。”

“那太好了,”

秦沅汐仿佛忘记了一切,目光闪烁着璀璨光芒,“可快一年没见祖父了,终于回来了。”

关于她的祖父,其实还有一个让不少人津津乐道的事。

那便是还有个偏妻住在宫里,据传是前朝末帝的亲外甥,前朝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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