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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则在闲暇之余,接着研究强光弹,因为不解和感兴趣,查阅相关书籍,想自己试着也制作一个,可是屡屡失败。

因此商安歌对这制作者,除了想收纳麾下的想法外,更生出崇拜钦佩之意。

几经波折,查到强光弹出自汴梁。

商安歌才亲自从边关偷回京都,一来,寻得此人可亲自登门求贤,以表示诚意,二来,可直接讨教其中奥妙,好解开他这段时间的谜团。

他还命人去搜集各种资料上提及的材料,想和高人一起研究学习。

现在高人即将浮出水面,商安歌内心还有点小激动。

常年平静沉稳的面容,有些许波澜。

阿壮接着汇报,“经过我们各眼线的综合调查分析,六十二个可疑目标里排除六十一个,只剩下一个女子。”

“女子?”

这么厉害的东西是由女子造出来的?商安歌诧异地看他。

“是的。

她是最近和商贩秘密联系的买主。”

阿壮叹口气,“其余六十一个都是光明正大,和商贩交易。

因为这家店面不大,反反复复都是这些人。

我们调查过后,都不是那位高人。

我们都快放弃了,还好又出现她。”

“我们的人跟踪商贩的女儿随她到灵希寺,发现他们碰面。

随即跟踪下去,那女子随一位妇人上了马车,驶进……”

,阿壮看看商安歌,“施太师府,我们不便接着跟踪就断了线索。”

商安歌揉揉蹙起的眉心,他和施太师在朝局上很多不合,他主战,施太师主和,而且施太师是太子一脉的主要官员。

施太师总把自己当成假想敌,觉得会危害朝廷,谋朝篡位。

他看不上自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不上,连带着他的那些朝官学子们都跟商安歌作对。

要不是商安歌平常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风评,还有在朝堂上故作专横霸道的姿态,还能真被他们搞惨。

虽然,他的确不是‘安分’的王爷。

“那女子可是为他府内门客买材料的侍女?”

商安歌合上册子,喝口普洱茶,压压惊,“虽然太师府不好查,但也从旁的渠道查查那位高人是府内的哪个门客。”

女子做如此巧夺天工的东西,不可能。

就是不知道会是哪个门客?

太师的门客……,难办了。

收入麾下不好收,绑走也不好绑。

“是。”

阿壮领命,然后神色复杂地看商安歌,“不过那女子不是侍女。”

“是施家二娘子,施知鸢。”

“施知鸢?我听说过她,最近城里都在讨论她,诗魁。”

说着说着,商安歌想到今日遇见的那个小娘子也姓施,真巧。

阿壮依惯例,重点人士用画像报备,将画卷呈给商安歌。

看到画中人,商安歌呆滞几秒,这眉眼、神态……

“竟是她?”

商安歌眉头微挑,随即轻笑出声。

“???”

阿壮疑惑,王爷不知道?

又看看画像,商安歌的嘴角笑意不减,她真是频频给人惊喜。

眼前仿佛又出现她的身影,鲜活可爱,明丽脱俗,不由得笑意更浓了。

“偷买材料。”

商安歌念叨,结合寺中发生的事情,他大概想到整个事件是怎么回事。

若是她做的确有几成真,笑得更添骄傲,仿佛是他打了胜仗般,眼中也闪着赞赏和钦佩。

他看看阿壮,“商贩继续调查,看下还有没有遗漏人选。

施知鸢这边,我会处理。”

“是。”

阿壮抱拳领令。

商安歌想起件事,补道,“听闻最近太子一脉的朝臣都被弹劾了?去查查怎么回事。”

挥挥手,让阿壮下去了,把画卷放在近处,他自己又开始查看各队上交的消息,但是之前残烛孤影的孤寂全无,反有温和恬静。

阿壮越想越奇怪,疑惑地看看天,“是不是夜里出太阳了,王爷竟然笑了?”

等候在门口的阿珲得意地看他,“大惊小怪,我今天看见两次呢。”

“啊??”

阿壮的下巴惊的快掉地上。

“还有件事,”

阿壮皱眉,“王爷说他处理施知鸢的事,施太师家的宝贝闺女不好打晕,扛军营里去吧?”

一想到可能会面对施太师那些徒子徒孙,阿壮脑袋都炸了,摇摇头,文人太恐怖了!

第10章“闲散”

一家人

施太师府门前车水马龙,熙熙攘攘,聚集着众多让阿壮头痛的文人。

守门的家仆收完拜贴,跟这个行礼,转身就跟另一个行礼,半天下来,累得给换批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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