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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世事皆有公道天理,臣妾相信,用不了多久蕴初便能洗刷冤屈、恢复清白的。

”叶薇看着她,“您说是不是,夫人?”

她在委婉地跟她提条件。

她归顺到她麾下,作为交换,她得和她一起想办法救蕴初出来。

其实她如今的处境并不适合提太多要求。

后宫中最得势的三人她已得罪了两个,若不依附襄愉夫人也没别的出路。

但叶薇知道,皇帝昨日破例赐下的冰灯会在襄愉夫人心中给她增加许多分量。

在这种情况下,答应一些并不过分的要求,以此换来她的忠心,应该是笔划算的买卖。

况且蕴初本就与她休戚相关,那些对蕴初下手的人真正的目标其实是她,她不会看不出来。

襄愉夫人浅笑吟吟地看着她,轻声道:“你和蕴初倒真是好姐妹啊。

”右手握住她的,掌心相贴,她语气带着叹息,以及不容置疑的坚定,“本宫这个人没有旁的好处,就是护短。

但凡诚心对我的人,都不会弃之不顾。

蕴初的冤屈本宫记在心里,自有帮她找回清白的那天。

这是一个承诺。

叶薇与她对视许久,慢慢垂下头颅,脸上流露的是那种甘心诚服的神情,“有夫人的庇佑,蕴初当真福气不浅。

臣妾代蕴初谢过夫人,以后自当为您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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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正月的大雪,今年煜都的杏花谢得比往常晚,直到阳春三月仍然还在绽放,碧湖边一簇簇一丛丛粉白艳丽的嫩蕊,春水环绕,花影妖娆。

微风乍起,吹花作雪,漫天旖旎烂漫,美若仙境。

恰是人间最美时间,一场泼天大雨却打破了所有绮丽。

叶薇抱着杏花疾步跑上回廊,用袖子擦拭额头的雨水,“真是倒霉,出来折个花而已,怎么就碰上下雨了。

悯枝拉住她乱动的手,用帕子给她擦脸,“小姐别沾湿了衣裳,回头会着凉的。

叶薇只好乖乖不动,由着她给自己擦脸。

今日她本是闲着无事,所以来这“一汀烟雨”折几枝杏花,打算供在殿中。

哪知刚到不久大雨便至,两人只好抱着花就近跑到这回廊避雨,可哪怕走得再快还是淋湿了。

“也不知这雨什么时候停,看这架势还要下好一会儿呢。

”悯枝道,“早知如此,咱们就该带把伞了。

“早知如此,我就不出来了。

”叶薇叹口气,“其实我早该明白的,这种雅致的事情就不适合我。

上次冬天跑去折梅花结果栽到雪堆里的教训居然还记不住,真是活该。

“折梅花栽到雪堆了?”悯枝疑惑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奴婢怎么不记得了?”

叶薇一惊。

她无意间说了自己真实的经历,可悯枝身为叶薇的贴身侍女,岂会不知她以前的事情?

“呃,当时你不在,我和别人一起去的。

因为觉得太丢人,所以就没说。

悯枝慢慢点头,表示明白了。

叶薇瞧她的模样,不由庆幸今天陪着来的不是机警的妙蕊。

想糊弄她可没这么容易啊!

视线落到怀中的杏花上,她忍不住回忆起了那次惨痛的经历。

那是她唯一一次在青云观过冬天,祖母梦到父亲遭遇不幸,惶恐之下一连在道观中住了三个月,而她也在那段时间成功把笛曲精进到行家的程度。

“怎么样,我就说我很有天分的,您收了我这个学生稳赚不赔!

”她得意洋洋地冲谢怀眨眼睛,“再有个半年,搞不好我就青出于蓝了呢!

对于她习惯性的自我吹捧,谢怀已经能自然地接受,“既然学得这么好,那你是不是应该准备点什么礼物来感谢下不辞辛劳教你的老师我呢?”

“干嘛,我不是交过束修了么?”

谢怀微笑,“那些梨子是从我的树上摘的,你管那个叫你给我的束修?”

她理直气壮,“虽然是您树上长出来的,但那是我摘下来的,付出了劳动和辛苦,自然可以拿来当束修。

”见谢怀神情诡异,她也觉得自己脸皮过分厚了,故作大度地挥挥手,“好吧好吧,真是斤斤计较的师父。

您还想要什么?学生这就找给您!

积雪覆盖的庭园内,小姑娘眸如寒星,眨巴眨巴地瞅着他。

谢怀静静地看了会儿,道:“那你,亲手去折支梅花给我。

若折得好,便可以抵你的束修。

院子边缘就栽了十余株梅树,都不用她怎么走路,似乎是很轻松的事情。

她却挑起了黛眉,“原来您是想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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