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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跃之前就说过他,这纯粹就是自找的。

你即便要出柜,是不是也要有点儿方式方法?现在再说道这个话题,他还是一样的想法。

“你也别这么说。

你自己也太莽了。

哪儿有那么单刀直入的。

再说了,去年不是给你打电话,让你回去过年了。

这都好多了。”

“好什么啊。

我都没跟你说。

我是回去了一趟,但饭还没吃一顿呢,在饭桌上就说要我去相亲。

还说什么跟男人在一起不是长久之计。

还说没孩子将来老了怎么办。

总之一口一个孩子孩子的。

我一时火大就说我不是生来就给你们生孙子的。

愿意生他们自己生去。

然后就又挨了一顿揍。”

“呃……”

或许在某些方面「莽」也是一种遗传吧。

虽然他也很膈应有人用「传宗接代」来评价一个人的价值。

但不得不说,孙青彦的回嘴也是相当的……呃……难以评价了。

“你要这么想,那是你的亲生父母。

其实他们在某些方面来说,也是在担心你的未来。”

“我知道。

但话没有那么说的。

不孕不育的人那么多呢,没孩子怎么了。

我们这还为社会做贡献,还创造价值呢。

那些家里一躺擎等着天上掉馅饼,天天啃爹妈的那种,就因为肯结婚生孩子就比我有价值了?我还就不信了!”

辛跃赶紧安抚。

那说得必然都是劝慰的好话。

孙青彦挠了挠头:“我知道我自己也有毛病。

我家那口子也说过我了。

我们也说好了。

找机会回去给他们赔礼道歉。

不管怎么说也是爹妈。

不能真的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我这样的,还跟项哥的遭遇不一样。

不过这是他们家还不知道你俩的事,这要是知道了……”

辛跃笑了:“没发生这件事的时候,他们都没办法过问。

何况现在呢。

放心吧。

经济自主就有主动权。

其实你和钱哥也一样。

你们把日子过好了,让长辈们放心你们的生活。

他们知道你们也是踏踏实实的生活,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会理解的。

但你也得理解一下他们不是?”

两个人聊着聊着,辛跃就说起了一件事。

“孙哥,你现在有没有剧本在写?”

“没。

上一个写得我头秃。

那真是掉了不少头发。

老钱说这一年内都不许我再写恐怖剧本了。

不过最近恐怖片也走下坡路了。

人们又换口味了。

我也写够了。

一个一个的小故事,这几年我卖了二十多个了。

我也写腻了。”

“那正好。

我这里有一个故事。

可能不会卖座,但我觉得也算是有意义吧。

是一个真人真事。”

孙青彦立刻来了兴趣:“快说说是什么样的故事。

不会涉及侵权什么的,我都愿意!”

“其实就是项哥二爷爷的一生。

从战乱年代到和平年代。

一辈子六十多年,当过兵打过仗,受过伤。

走街串巷卖过包子。

为心爱的女人差点儿犯罪。

好心肠带来了第一笔财富。

因为有过心爱的女人,所以孤独终老,到了生命最后的几年,才过继了一个不受亲爹妈喜欢的侄孙。

也算是挺传奇的一生。”

“项哥会同意吗?”

辛跃回答:“他跟我说那些事情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这都够一部电视剧了。

他说那就拍。

反正我怎么说也是个导演。

还认识你这个大编剧。

关键还有你家那口子现在可是炙手可热。

我们俩投资,只要你听完这些事觉得可以写,那这个项目就肯定能成。”

而此时远在梧桐镇的项天泽,正在跟付庆华坐在一个小面馆里吃着晚餐。

每一个泽锋的员工都知道他们大老板是吃过苦的。

现在的生意是一点点拼出来的。

而且每一个地方养殖场的工人,都是见过他们大老板跟他们一样进养殖舍干活的。

什么脏活累活他都干过,也都会干。

只要大老板来了,就肯定跟他们一样在食堂吃饭。

所以像这样在一个看起来不怎么太干净的小饭馆用餐,付庆华也没觉得有什么可违和的。

项天泽问他说完今天过来的时候路上的情况,付庆华叹了口气:“经常这样。

这个季节还算好,深秋雨水不多。

这要是春末到夏天的时候雨水多,修的那条路经常就会被山上滑落的泥土石头挡住。

老百姓们也都习惯了。

其实好几个村子都这样。”

“后来又修过路吗?”

“修过啊。

其实年年都修。

就是坏了哪里修哪里。

一旦堵了路,抢修的也挺快。

我过来的时候抢修队已经在施工了。

估计今天又是干一宿。

明天咱们就能进山了。”

虽然问的东西不多,但看得出来当地还是非常负责,也有行动力的。

目前的道路供给村名们正常进镇买卖东西并不是问题。

可一旦做起生意,有车辆频繁出入,那肯定就不行了。

他还是得先看看情况,然后再估算一下投资的事情。

“那好,今天就先住这儿。

明天一早咱们就回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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