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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楼已经老旧了,但屋子里的确被布置得很温馨。
没有什么名贵家具,也没有豪华的布置。
就是一个正常的家庭该有的样子。
其实也不光是整洁,还有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温暖。
“真的很棒啊。
我也想换个小房子住了。”
“可快别了。
你们家那位经常带团队的人回家开会,要不是你们现在住的跃层,哪还有你独处写作的余地啊。”
“倒也是。
不过你家这儿真不错。
一看你俩就都是过日子的人。”
“看你把我们夸的。
那我得受着。
我们是挺会过日子的。
不过就要委屈你一下住北屋了。
其实那里被我们当书房用了,但床是有的。”
“书房好啊。
你跟我说你有挺多藏书的。
都在这边儿吗?”
“那没有。
这边放不下那么多。
你要是想看,晚上咱们去别墅那边住也行。
反正那边也什么都齐全。”
“不用。
就住这儿挺好的。
经常有人住的地方更舒服。”
“那倒是。
我们那边一个月能去一周都算多的了。
更多时候是每周两次钟点工去打扫。
也算是有一点点人气儿。”
两个人说着,辛跃就说要带他去吃自家师父的好手艺。
于是两个人就奔了大学城那边的小饭馆。
看到辛跃来了,服务员赶紧去后厨告诉金师傅。
金耀也没有立刻出来,而是把手上这道菜炒完之后才擦了擦手出了后厨。
包间的门被打开,辛跃立刻站起身:“师父,我给您介绍。
这是我大学同学,也是好朋友孙青彦。
孙哥,这是我和天泽哥的师父。
你叫金师傅就行。”
辛跃带来这里吃饭的人不少。
但说是朋友的不多。
基本都是他公司的员工。
所以看到是辛跃的朋友,金耀就高兴得说:“那你们小哥儿俩吃好喝好啊!
我也不会说什么,就想吃什么跟我说,我亲自下厨。”
“师父您先坐下,咱们说说话。”
辛跃站起来给金师傅拉过椅子,然后先请老人家坐下。
金耀坐下之后问:“项家那边的事怎么样了?我就说我去骂他们!
你们俩非不让我去!”
辛跃摆手:“真的没必要。
再说了,您跟他们说那么多干什么,徒惹自己生气。
他们根本也听不进什么。
我都把天泽哥给弄走了,您就别让我再着急了。
这件事就得我来处理。
对我来说很简单。”
孙青彦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
钱华城电话里虽然没问辛跃发生了什么,可朋友之间没有不关心的。
所以他来也是想问问到底什么事,有什么是他们能帮忙的。
现在听金师傅这么一说,他就猜到。
毕竟项天泽的身世他和钱华城还是知道的。
于是他问:“是项家的事?”
辛跃也没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点头:“嗯。
项顶峰,就天泽哥那亲爹,喝酒喝出个肝硬化,检查到的时候就晚期了。
他那俩儿子倒是肝脏配型成功。
但是他们没有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
所以找到天泽哥。
让他出钱。”
孙青彦不好说什么,但也颇为无语:“那个……你们给钱?”
“肯定得给啊。
这好歹是要命的事情。
现在心里有多少不痛快,甚至是怨恨。
那几十年后呢?等我们老了的时候。
回想起现在为了心里痛快,让亲爹没了命,那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就不好说了。
现在最多是闹心点儿,但总比将来老了后悔强。”
金耀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你们俩能想这么久远也不容易。
的确是这么回事。
不过让他们攥着你们,实在是憋屈。”
“您别这么想啊。
他们这也算是有求于人。
对天泽哥也不敢大声说话了。
挺好的。
而且日后他们再想对人说天泽哥不孝顺,账单拿出来他们就得闭嘴。
都是儿子,他们家那哥儿俩那么孝顺,怎么没有把亲爹孝顺好呢。”
这种事也难怪辛跃在电话里没说。
可怎么说,说什么呢?就算是现在面对面的聊,孙青彦也没办法继续了。
金耀也没跟两个年轻人多说,又说了一遍吃喝好喝好,然后就回厨房了。
孙青彦问:“老爷子是不知道你和项哥的关系呢吧?”
辛跃点头:“也没特意告诉。
但老爷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也知道了。
不过他也没说啥。
估计也是觉得到底不是我们两个的血缘至亲。
再加上他知道天泽哥对家没什么渴望。
能有我陪着他,不至于让他一辈子孤老,应该也就可以了。”
“唉。”
孙青彦叹了口气:“要是我爸妈也这么开明就好了。”
其实也是毕业之后跟孙青彦关系亲近了,辛跃才知道一些事。
这位是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就去跟爹妈出柜。
把那两口子给气得够呛。
然后他就躲到学校里了。
这也是一开始他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的原因。
其实按照他本来的性格,虽然肯定跟那两个整天鸡吵鹅斗的合不来。
但至少跟辛跃他们仨应该是不错的。
可就是因为出柜之后没有他幻想中的父母理解,所以整个人都是一种「生人勿进」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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