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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年听完这些话对之前的怀疑,反倒起了疑惑。

若青儿真是温婉郡主,该是躲着他不见才对。

怎么反倒是主动相见:“大嫂,有些事儿我想向你多了解一些。

不知道大嫂有没有时间。

”清荷笑得很婉约:“六叔有话尽管问?”白世年问的是温婉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从清荷的言语里白世年分析出,温婉郡主从小就是一个孤僻、有心机的女子。

他倒不是对有心机的女子反感,只是确认有没有跟青儿的共同之处。

可惜,听了半天,也听不出来两人哪里有共通。

另外一边,温婉对皇帝说了她想见白世年:“皇帝外公,温婉这几年不止一次听到说白将军英明神武。

真不相信他会是一个不忠不仁不义的人。

皇帝外公,我想问问他。

皇帝也是从温婉出事,白世年纳妾这一环节看出了白世年的狂妄自大。

在明知道是温婉帮他挡灾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跑回家纳妾(郑王当时不知道忍者是奔赴白世年去的,否则,不说让他回去纳妾,非得当场活劈了白世年)。

这样的人,能靠得住。

觉悟大师批语他管不着他纳妾还能重得过温婉的命。

温婉是君,他是臣,为他挡灾反不思恩这样的人,有着反骨,很危险,当不得大用。

而且还是边关这样重要的地方。

一出问题,就是倾天大祸,甚至生灵涂炭。

温婉在皇帝身边这么多年,皇帝的心思也能猜测五六分:“皇帝外公,我跟他谈谈。

如果真如皇帝外公所想的,此人有反骨,那肯定用不得。

如果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误会不用,也是大齐国的损失。

大齐的损失,就是满清哒子的幸事了。

皇帝外公,千军易得,一帅难求。

温婉的最后一句话,是皇帝一直以来犹豫的原因。

确实是千军易得一帅难求。

温婉随意瞄了一眼养和殿里那三尺高的雕刻着山河日月的鎏金香炉,香炉里飘散出一股淡淡的,却是醉人的龙诞香香味。

温婉低下头,露出乖巧的笑容,脱了鞋子,爬上榻给皇帝按摩肩膀。

皇帝是何其敏锐的人:“温婉,你为什么会替此人求情?温婉,难道你不气吗?你为他挡了一灾。

”温婉阴阴地笑道:“皇帝外公,我说我不生气,你会相信吗?”不生气,不生气才怪。

挡灾,替嫁,拜堂,洞房。

她这一生遇见的倒霉事,全都跟这个混蛋有关系。

皇帝见着温婉面上的愤怒,却是实打实发自内心的,不由笑了出来“既然生气,为什么还要为他求情。

”温婉面色有些纠结。

皇帝却是知道温婉定然有着原因的“温婉,他为你带来了灾祸。

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经历那么惊心动魄地几日。

你现在也不需要还躺在装做着起不了c黄的样。

可是他呢,他却是在纳妾,还纳了一个美妾。

温婉,这事最该生气的人,是你。

所以外公,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帮着他说话。

温婉这两年在皇帝身边的时间,察言观色的本领是学了不少的。

她在看出来皇帝外公本心不是不想用白世年,不过是要杀杀他的锐气。

只要自己添置一把火,应该就够:“皇帝外公,我是很生气,不过这些都是私事。

国家大事,不能跟私事混谈为一块。

我看你之前好象挺属意白世年。

现在为什么又不答应了呢?”

皇帝放下手里的折子:“这段时间他好好的生了场病,太医说是旧伤复发。

如果到了边关,时不时的也来两场病,怎么打仗。

”温婉心里明白得很,这只是借口。

温婉抿嘴笑了下,认真地在纸上写道“皇帝外公,我觉得白世年能在七年时间,把人倭寇的老巢端了。

去边关,应该也能把那些满清哒子一窝子端了。

那到时候可就给大齐除了这大祸患了。

至于说他突然生病,我认为,他是骨头歇软了,以前在沿海一直处与紧张备战状态。

现在回到京城里,突然闲下来没事。

没事做,懒惰性子来了,病也就跟来了。

真实情况是,没有比谁她还有这个发言权了。

皇帝摇头,却也说了自己的担忧“陆战不比水战。

我怕他不能适应。

而且边关形势复杂我担心他太年轻,容易陷进去。

”边关一向是戚家军在驻守,驻守了六十多年。

当然,戚家一向很忠心皇帝不担心叛变啥狗血事情发生。

但是戚泉年纪大了,打仗只求稳,没年轻人的热血。

这些年,凡事求稳定,只守不攻。

需要新鲜血液注入进去。

可那滩水太深,他派了不少的人去,都被同化了。

而白世年的狂妄自大,让皇帝心里把握不住。

当然,皇帝虽然认为白世年存有一些反骨,当然反骨不是叛国(真会认为叛国,就不是考虑用不用,而是靠了怎么灭),只是觉得不牢固,怕被边关复杂的环境同化。

这样的人,就算是帅才,放到边关也得废。

温婉在这一瞬间,心里都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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