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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瑶小心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温婉。
温婉眼睛都不眨巴一下。
老子想念儿子,要见儿子,有啥稀罕的。
至于皇帝有立恒王为储,温婉耸耸肩。
她还巴不得了。
这样她就可以跟郑王舅舅封地,过逍遥自在的日子,才不要去管那一摊子烂事。
夏瑶睁大着眼睛道:“郡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婉看着自己洁白如玉的手,纤纤素手,养得真好,跟羊脂一般。
她自己看了都喜欢(自恋):“你认为如果是恒王当皇帝,我会这么努力?我现在这么努力,是想为郑王舅舅多分担一些,不舍得让郑王舅舅太劳累。
可不是为都不记得长相的恒王卖命。
”
温婉不管皇帝是不是在试探,这是她的真心话。
除了郑王,其他人,还没这个资格让她去劳心费力。
温婉把双手盘在膝上,站了起来:“其实,我还巴不得郑王舅舅不当皇帝。
别人看着皇帝宝座垂涎三尺,为了它挖空心思,用尽手段。
在我眼里,那却是天底下第一苦差。
离了它正好。
我还能跟着老师云游四海去呢!
”
夏瑶无语望天。
温婉看着夏瑶出去的背影,摇头一笑。
皇帝外公在这个时后可能会防备郑王舅舅。
但说要立恒王为储君,那可真就是笑话了。
就恒王的那点功绩,也就够给郑王舅舅垫底。
连赵王舅舅都不怕,还会怕一个恒王。
还会越混越回去了。
皇带听了此话,摇头一笑,这话天底下,也只有他那个极品外孙女说得出来了。
郑王不知道,但是他并没有过多的异动。
没有急噪,也没有试探皇帝的态度,该干嘛干嘛。
淡定的让很多人都看不过眼。
两舅甥,贼淡定。
不过,温婉的淡定是自栩皇帝不会行此蠢招,就算行了,那她还巴不得。
郑王的淡定,是因为温婉曾经说过的话。
皇帝既然能露了口风,答应了温婉。
就证明皇帝一直是在磨练自己。
这次,未尝不是皇帝再一次的磨练。
此事最高兴的,莫过于德妃。
可惜,温婉不睬她,闭宫养病。
除了皇帝跟郑王,谁都不见。
这日,清荷入宫求见温婉。
清荷,还是第一次入永宁宫。
由宫女引入到正厅。
清荷到的时候,温婉正从里面出来。
笑着招呼她坐下。
清荷看了一眼,面上的笑容僵在脸上。
因为温婉,是戴着面纱出来的。
除了两眼睛,整张脸看不见。
就连手,也戴了黑手套。
清荷心里一个疙瘩,莫非毁容是真有其事。
宫女上完茶,除了一个夏瑶,其他人全部都下去了。
两个宫女走路连声音都没有。
温婉见着清荷震惊的模样,并不在意:“世子夫人不必惊慌,太医说了,我们郡主只要好好养着,过了一年两年,就会好的。
不会落疤。
”
清荷听了这句括,私了一口气。
要真毁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仔细端详,见着温婉眼神并无波动:“郡主,这些时日,可是让人担
心。
如今,可是大好?”
客气了两句,随即送上了自己的礼物。
下人按过去,也没打开看。
温婉就让拿下去了。
一九六:帮白世年说情
温婉笑着点头:“世子夫人客气,郡主说,多谢世子夫人关心。
不知世子夫人求见郡主,有何要事。
”这可是清荷第一次求了入宫牌子来见他。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只不过,温婉单刀直入了。
清荷脸有些微微红,不过,还是把求情的话说一遍。
温婉露出不屑的笑容:“世子夫人,郡主知道你的意思。
不过,请郡主代话给白将军。
我们郡主想知道,为什么郡主替白将军挡了一灾,白将军不想着救人,还有闲情纳妾?白将军的所作所为,可谓不忠不仁不义。
我们郡主很是怀疑,这样的人,皇上又怎么能放心守护好边关?为国尽忠。
如果她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我们郡主,兴许可以放手。
”
清荷听得汗都出来了。
温婉是尊贵郡主,在白世年面前她是君,君处危难,不思救,反自行离去,是为不忠。
尊贵郡主为他挡了一灾,在尊贵郡主生死不知的时候,竟然还能纳妾,是为不仁不义。
如果没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再是帅才,有温婉在中间阻隔,皇上也不会重用。
白世年这一生的仕途之路,到此结束。
在清荷离去时,温婉再让她带一句话:“问问白将军,他欠我们郡主这条命,该如何还。
”清荷脚下一滞,踉跄着回去。
白世年听到温婉的问话,心下一寒。
清荷转述完了温婉的话后道:“郡主说,她想要见你一面。
如果你能当面给郡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她会考虑在皇上面前,把你做的,恩,那些的事抹平了。
可如何你不能,她让我转问你,该如何还欠她的一条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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