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孙儿日后自当加倍努力,不会让祖父失望的。
”杜海州率先站了起来,向着杜高鹤深行一礼。
杜高鹤见杜海州如此慎重,便知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他心中甚为满意。
看来,没有人与之相比,便没有动力。
“孙儿也会努力进取,多谢祖父给孙儿这次机会!
”不管心里怎么想,既然对方说了场面话,杜尘澜自然也是要表态的。
“好好好!
”杜高鹤扯着胡须,笑得一脸开怀。
杜海州转身看向杜尘澜,杜尘澜朝他笑了笑,对方一愣,随后便扯了下嘴角,表示回应。
两人心照不宣,从今日起,他们已经是对手。
不过,杜海州却也没太将杜尘澜放在心上。
在府城读书,还才刚启蒙,能比得过他在晨鹭书院进学?
“你们用吧!
老夫先回院子了!
”杜高鹤说完,便起身往外走去。
屏风后的三妯娌皆是神情各异,钱氏拿帕子捂住嘴边抑制不住的冷笑,老爷子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大太太僵着脸上的假笑,原本和秦氏凑得挺近的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
秦氏脸上满是压制不住的狂喜,他们州哥儿不正是杜氏最聪明的儿郎了吗?这人选,非洲哥儿莫属啊!
她斜了一眼闵氏,想必大嫂心中也是这般认为的,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不然州哥儿一回来,大嫂为何上杆子巴结?
至于钱氏,秦氏连看一眼都不曾。
钱氏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庶子媳妇儿,将来分了家,与他们的差距就更远了。
第六十九章不是考进去的
“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吃菜?来来来,咱们妯娌碰一杯,日后家宴也是办一次少一次了!
”秦氏突然举起酒杯,朝着闵氏和钱氏示意。
闵氏闻言微皱眉头,这话说得实在不是好兆头。
办一次少一次,这不是诅咒府上人不齐吗?
钱氏也很诧异,这秦氏,当真如此无脑?
谁想秦氏咯咯地笑了起来,“日后大房继承家业,咱们州哥儿考取功名,去了京城。
至于三房......”
秦氏说到这里顿了顿,“咱们都各奔前程了,估摸着天南地北的,可不是聚一次,少一次吗?”
闵氏和钱氏一听完,顿时脸都气绿了。
这名额还没落到杜海州头上呢!
秦氏这话怎么就跟内定了似的?还各奔前程,天南地北?
钱氏黑脸的原因却是这秦氏明明就说了大房和二房,却没说三房,这未尽之言是什么意思?
两人都未举杯,桌上气愤顿时尴尬了起来。
一旁坐着的杜芸坐立难安,她一个晚辈纵然气愤,可也不好随意插嘴。
“弟妹啊!
恒哥儿日后说不得也是要去京城的,怎么就天南地北了?咱们这儿和京城,可都属北地,哪儿来的天南地北?”
杜尘澜听着男子这桌对杜海州的夸赞,又听着屏风后夫人们的自吹自擂,只觉得无趣得很。
说来这二太太还真是够嚣张的,仿佛那个名额已经是他们二房的囊中之物似的。
杜淳枫和钱氏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等宴席散去之后,三房带着丫头们走在回去的路上。
要想去外院,三房的院子是必经之路。
一行人走到三房院子前,杜尘澜原本想行礼之后,回自己的院子,却不想被钱氏给叫住了。
杜尘澜有些诧异,这还是钱氏第一次叫住他。
他略一思忖,便知和读书一事有关。
“澜哥儿,今儿你祖父的话也你听到了,你只管放心读书。
只要你努力上进,可不是没有机会!
”杜淳枫拍了拍杜尘澜的肩膀,心中很是高兴。
不管长房和二房如何看不起他们三房,看不起他这个庶子,可只要澜哥儿能出人投地,他这辈子也值了。
原本没有子嗣,他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指望。
可这事儿他谁也怪不得,这是当初他姨娘犯下的罪孽,他能怪谁来?
每日都浑浑噩噩,得过且过。
但自从有了澜哥儿,他才发现活着有了盼头。
“识得些字儿就罢了!
这般辛苦读书作甚?”一道冰冷的女声传进了杜尘澜和杜淳枫的耳朵,杜尘澜立刻向钱氏看去。
杜淳枫更是不可置信地看向钱氏,“旁人这么说也就罢了!
你竟然也这么说。
州哥儿读书早,可澜哥儿还算聪慧,也不一定会比不过。
”
他皱紧了眉头,看向面沉如水的钱氏。
这是第一次,他对钱氏生出了不少怨愤。
澜哥儿是个上进的孩子,长房和二房这么说,那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要和他们争名额。
可钱氏作为澜哥儿的母亲,也这般说,该多伤孩子的心?
他也知道钱氏不喜欢澜哥儿,而是属意娘家的侄子。
可澜哥儿毕竟已经过继来了,何必再纠缠此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