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应该还没有尝过,那东西,只尝一口便会让人上瘾的。”
唐一水头疼,有人闲着还真是无聊,制造这么麻烦的东西出来。
制造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要让她遇上,让她不得不管这破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甲死鸭子嘴硬。
“算了,把他舌头拔了,眼睛挖了,耳朵割了。
五感无识,留着也没啥用。”
唐一水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
张甲被吓得直哆嗦,用最后的勇气嘶吼,给自己壮胆。
“你滥用私刑,凶狠毒辣。”
唐一水咧着嘴笑,“小伙子,姑奶奶我长得这么可爱,怎么会凶狠毒辣呢?你怕是没见过真正的地狱。”
张甲吓得双腿打颤,整个身子都站不稳,全靠无名拽着。
“我,我说。”
唐一水上前,双指在张甲眉心一点。
“雕虫小技,就不要拿来献丑。”
杀人灭口这种事,他们还真是干得千篇一律,毫无新意。
“他只说这香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飘然欲仙。
我只是每七天来此一次拿货,然后卖给书院的人。
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张甲拼命求饶。
“给你毒的他是谁?”
“我不认识他。
他总是戴着一张银色面具,从来没摘下来过。”
张甲说着,情绪激动,生怕他们不信似的。
“他姓什么叫什么,你也不知道?”
唐一水少了几分耐心,虽然没指望能问出多少有用的,但这也太没用了吧!
张甲摇头。
“他没说。”
“那好,这忘魂香,你都卖给了谁?”
“孙乙、周丙……秦友,对,特别是秦友,他家有钱,他买得最多。”
张甲激动,激动之中深藏着平日里的嫉妒。
这加起来也有十多个人了,好像也还在预料之中。
“行了,把这毒香都交出来吧!”
张甲不舍,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他家境并不富裕,在书院里总少不了被人排挤。
可当他有钱之后,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其他人总算拿睁眼瞧他,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了。
无名一把将毒香夺了过来,递给唐一水。
唐一水拿近鼻子,闻了闻,突然一个喷嚏没忍住打了出来,粉尘一般的毒香便在空中飘散。
张甲恍若疯了一般,伸手去接。
“银子,我的银子,我的银子……”
唐一水揉揉鼻子,还有点痒痒的。
这香太劣质了,刺鼻的味道,哪来的香,是臭好吧!
真正的忘魂香,可没有这么廉价的味道。
“聒噪。”
唐一水双指再是一点。
张甲两眼一闭,昏倒在地。
唐一水拍拍手,鄙夷道。
“家境贫寒就好好读书,好好准备科举考试,搞什么歪门邪道的挣钱偏方。”
“无名,我饿了。”
唐一水撒娇道,拉着无名的胳膊就往外走。
累了这么大半天,中午吃的全都消化得干干净净,现在肚子空空。
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呢!
唐一水一回到大街,先把各种好吃的全部来了一遍,糖葫芦、糖人什么的都是必不可少的续命良药。
唐一水幸福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吃糖吃到爽的感觉真好。
“快让一让,让一让,马惊了,马惊了,快让一让。”
驾马之人难以控制受惊的马匹,惊吓的马儿在闹市东闯西撞,不知掀翻了多少的小摊。
无名一手将唐一水护在怀中,另一手徒手按住马头,控制其动弹不得,片刻之后,受惊之马好歹是冷静下来,在原地踱步几圈。
“多谢多谢。”
马的主人连忙道谢,对那些受损的百姓也不停地道歉赔偿。
唐一水咬着吃了一半的糖葫芦,抬头望着无名。
“无名,等把这忘魂香的事情搞定,我帮你搞清自己的身世吧!
以及揪出那个害你的人,给你报仇,怎么样?”
☆、不省心的徒弟们
不用?她没听错吧?自家人的事可不是闲事了,难得她想管。
当他们俩回到客栈的时候,初一十七不在,留下初三九九。
没看见十七那张黑脸,唐一水好歹是松了口气。
“师父,你答应给我的糖葫芦呢?”
九九伸手讨要。
唐一水左看看右看看,眼神飘忽。
“小九九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九九气鼓鼓地鼓着包子脸,叉着小腰。
“师父,你偷吃,却不带我,嘴上全是糖渣。
我要告诉十七师兄去,哼。”
唐一水下意识地把嘴角的糖渣全部擦拭干净,可不能留下证据。
弯腰一把抓住九九的小辫子,咧着嘴笑道。
“小九九啊,师父我平日里也对你不错,你咋就做了十七的探子呢!”
“我才不是探子。”
九九伸出肉手想把她的手指掰开,解放自己的小辫子。
使出吃奶的劲也没啥效果。
“师父,你就放过九九吧,别逗他了!”
初三憨憨笑着解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