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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无奈,胡闹的是谁,怎的他反倒成了坏人了?“走吧走吧!”
“好嘞!”
唐一水欢快地拉着无名就跑。
失策,这次真是失策呀,怎么偏偏遇上这群小徒弟们呢?
十七看着唐一水的背影,若有所思。
次日,天未大亮。
“啊,大师兄不好了,师父不见了。”
九九用那双肉拳,不停地拍打着他们的房门。
初一、十七从屋中出来。
此时初三也恰好从旁边房间出来,“不好了,无名师弟也不见了。”
不用想不用猜,这两人定是畏罪潜逃了。
十七扶额,转身回屋。
“随他们去吧!”
没这两个碍事,说不定他们还好过得多。
只是,被顺走的一百两银子。
十七握握拳头,皮笑肉不笑。
别让他看见他们,否则。
另一头,顺走一百两的唐一水无名两人,除了将先前的欠账还清之外,又找了个地方,好好地吃一顿,顺便再吃几串糖葫芦定定心。
“你吃吗?”
唐一水习惯性地将咬了一半的糖葫芦递给无名,无名如往常一般咬一小口。
客来酒楼,仍旧是客如流水,络绎不绝呀!
“掌柜的,好巧,我又来了。”
唐一水高调地跟掌柜小二打着招呼。
“这次我带银子了。”
说着晃动着手中的银子。
有钱便是客,招呼着给他们上了一桌好菜。
唐一水的胃像个无底洞一样,刚吃了又吃一顿。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有。”
无名摇头。
“哦。”
唐一水又埋头吃起来。
无名这样毫无条件的信任,反倒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其实呀,我这个人好吃懒做,也不喜欢管闲事。”
不过抬头看了眼无名,好像这话毫无说服力。
她这一百个徒弟,哪个不是她多管闲事捡回去的。
“嗯。”
无名只是看着她。
唐一水随口道。
“好吧,我就是喜欢多管闲事,谁让我捡了一堆喜欢管闲事的徒弟。
闲事是别人的,可徒弟是我的,其中也包括你。
我不管,谁管。”
“嗯。”
☆、廉价的忘魂香好臭
“走了,跟上。”
唐一水招呼着无名跟上。
他们两人跟在张甲身后不远处,偷偷摸摸的,看着不大像什么好人。
秦友曾中忘魂香,根源定在这洛城之中。
昨日与张甲几人交谈,也隐隐察觉到他们身上的特殊异香。
只不过,其后随他们去顺天书院,书院之中并未察觉有异。
所以,这忘魂香未必出自顺天书院之中。
哎哎哎,她实在是太聪明了,先夸自己一波。
果不其然,跟着张甲转了几条大街,穿了几条小巷子,最后进了一间不起眼的院子。
唐一水想在门外偷听,但被结界封音,什么也听不见。
她将食指放至嘴边,刚下嘴咬,却又松开牙。
血的灵性太强,一不小心把这结界破了,岂不打草惊蛇。
算了。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无名一脚把门踢开。
两扇木门拼命挣扎着晃了晃,最后还是光荣牺牲地躺在地上。
临死前最后的倔强,激起漫天灰尘。
搞都搞事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唐一水大摇大摆地往院子里走,同时大喊一声。
“里面的人都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赶紧乖乖出来。”
哈?张甲跟她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唐姑娘,你来这儿干什么?”
“屋里的人也一起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
唐一水目光绕开他,看向里屋。
“唐姑娘,你在说些什么呢?”
张甲局促不安,目光总是不经意地往身后瞟,慌张焦虑。
唐一水拔腿便要往屋里闯,张甲想要阻拦,却被无名一把将手反锁在手,动弹不得。
唐一水将大门一推,将屋内情况扫视在目,并无人在。
而且先前的气息,突然没了。
像条泥鳅一样,溜得可真快呀!
“说吧,逃走的那个人是谁?”
唐一水搬个凳子坐下,二郎腿一翘,目光直视着张甲。
张甲被无名押解着,挣扎两下未果,反倒更痛,也就放弃挣扎了。
“唐姑娘,你们私闯民宅,这是犯法的。”
“哦。
然后呢?逃走的那个人是谁?”
唐一水置若罔闻,民宅?是民宅还是贼窝?
“哪有什么逃走的人,这里就我一个。”
张甲打死不说真话。
好,唐一水没耐性,省得听他废话。
“无名,往死里打吧,打死了算我的。”
听着,无名上手就给了张甲两拳,打得他眼冒金星。
“先歇会儿。”
唐一水在一旁看戏,随口道。
“顺便呢,给你做个说明。
你偷卖的那个东西叫做忘魂香,虽然劣质,但也是一种惑人心智的毒。
少量服食可致幻,服食过多则会成为傀儡,任人摆布。”
张甲被打得厉害,鼻子流了两道红血,脸上也青一块的紫一块。
听着唐一水的解说,他半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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