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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臣妾都记在心上了,待会儿回了永和宫,再记在纸上,一桩桩一件件,万一往后与皇上闹了不愉快,臣妾就拿出来看,这一看不得了,万岁爷这样好,赶紧给万岁爷赔不是去!”

“朕往后可不等着皇后赔不是了。”

云澹笑道。

“为啥呢?”

“等不及。”

等了一日又一日,下回可不等了,径直去寻她。

又将她抱在怀中:“这会儿日头快落山了,今儿晚上歇在永明殿。

待明儿一早朕送你回去,白日处理了政事再去寻你。”

“好。”

荀肆摸摸肚子:“您别说,还真有些饿了。”

“那待会儿多吃些,夜里还得用体力…”

“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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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宫里和好这日,云珞在宫外受伤了。

这事要从荀锦的夫人孙如新开那个钱庄说起。

孙家从前开当铺和钱庄,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富庶,但远不及家业便天下的谢家。

孙家知足,这么多年与谢家井水不犯河水。

后来有一日荀锦关上门,认认真真要孙如帮个忙。

忙什么忙呢?朝廷要收拾谢家,这京城的生意图谱得换上一换。

孙如本不愿参与朝廷之事,但那谢家也属实是霸道,便点头应承下来。

孙家接连盘了六个铺面,分开开了饭庄、茶楼、酒庄、镖局、衣局,最后一个铺面是钱庄。

孙家动作大,开到镖局之时京城人便觉出要变天。

到钱庄挂匾前一日夜里,云珞带人守在钱庄周围,果见有人鬼祟而来,蒙着面,手中提着木桶,满是油味儿。

云珞等人缓缓包抄上去,却不成想外头又飞身进十几蒙面人,一群人打了起来,云珞功夫再高,到底寡不敌众,现了颓势。

恰在此时,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朝云珞伸出手:“上来!”

竟是程素!

云珞上了马车,只见程素手中鞭子一甩,马车跑的更快。

后头一群火把包抄上去,将歹人团团围住,乱成一团。

“你报的官?”

云珞沉声问她。

程素停下马车,看向后面:“报了个假官。

报官之时还风平浪静呢。”

而后看向云珞手臂:“你受伤了。”

她从一旁匣子中拿出一块白布,又俯身上前用牙齿咬碎云珞衣袖,利落为他包好。

见云珞表情惊讶,便说道:“程家铺子散在江南,时常要坐马车赶路,儿时好玩,便学会了。”

“你怎么知晓今晚会出事?”

“我在永安河边租了个摊位,每日做些小生意。

这两日总有可疑人等在那钱庄周围闲逛,便上了心。”

程素也不问为何云珞他们要暗守不明护,想来事有蹊跷。

按说一个谢家倒不至于这样弄不掉,兴许是背后靠山太大。

朝廷一时还未想好如何动手。

只能这样暗箱操作。

云珞见过程素几回,都绕着走。

今日才发觉这女子头脑不简单,可谓有勇有谋,于是心中令看她一眼,对她道了谢,跳下马车。

而后叮嘱她:“谢家的事你别管,你管不了。

朝廷自有安排。”

而后又看了看她的马车和四周:“你这马车藏起来吧,人多眼杂,若被人发现是你,恐有祸事。”

“好。”

程素牵着马儿与云珞一同走,最终将马车放在了王府旧宅。

第61章无情笑叹他人痴(二十三)大好年华,……

云珞抬头看月亮,亮天还得两个时辰呢,便对程素说:“要王府下人为你收拾一间屋子,明日天亮了你再走。”

“多谢小王爷。”

程素摇头道谢:“但程素母亲还在家中等候,若今晚不回去,她恐怕没法睡了。

出门前说的是一两个时辰就回。”

“也对。

那我送你。”

云珞要下人备了盏灯,顺道问一句:“付饶还没回?”

“回主子,还没。”

“好。”

云珞将灯芯拨亮,这才对程素说道:“走罢!”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王府,寂寂长夜,鸦雀无声,总该说点什么,于是问程素:“你说你这会儿在永安河边做小生意,做的是什么生意?”

“回王爷,民女和母亲会绣苏绣。

来京城这一路加之前段时日,攒了不少。

是以租了个小摊位,卖苏绣。

又在城外寻了一个木匠,那木匠会雕各种小玩意儿,一次多买了些,亦零散卖着。”

“卖的可好?”

“够民女和母亲日常用度了。

有时还能剩一些存在钱庄。”

程家人世代经商,程素母亲是江南有名的神算盘。

程家虽然被谢家强取豪夺,但多少还剩了零碎家底。

程母带着程素北上前,将那银子存了一部分,带了一部分。

而今放在孙家钱庄里吃着利息。

程母常说:“生意是盘活的。”

如果盘活呢?那银子得动起来,且用在不同的地方。

她们琢磨着再干些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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