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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棘起身,微笑着向一群小人道了谢。

月蜃向她伸出手,她握了上去。

冰凉的,却很温暖。

织花和另外三个小人携来半透明的红盖头,撑开后盖到花棘的头上。

月蜃朝她们点点头,牵着花棘走出了房间,往大厅走去。

已经等候片刻的白城转过身来,看到花棘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月蜃牵着花棘走到他身边,伸出戴着手套的左手,拉过白城的手,将花棘的手放到白城手里。

她抬头,看着白城,露出的右眼里溢满笑意。

“交给你了。”

白城郑重地点头,牵着花棘往城堡外走去。

两人走过点出一条路的红灯,来到悬崖旁的大树下,树上挂满了红灯笼,还有随风飘飞的红喜布。

万盏天灯飞起,点缀着满是星辰的夜空。

两人对着大海而立。

“一拜天地!”

空萦开口。

两人齐齐鞠躬。

“二拜高堂!”

两人转向月蜃和空萦,虔诚地鞠躬。

“夫妻对拜!”

白城和月蜃面对面站立,看着对方,笑着行了最后一礼。

白城走近花棘,掀开了盖头,低头吻了下去。

悄然中他的左眼里闪现出幽黑的“遥”

字,一瞬便消失了。

满天的天灯飘飞,好不动人。

月蜃抬头看着天空,消失了。

回过神的两人茫然地看向空萦。

她只是微笑。

“两位早些歇下吧!

新房就布置在二楼。

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空萦转身往回走,眼里荡漾着微光。

去吧!

去见他吧!

再不要等了!

悬崖边的两人拥在一起,看着满天的光亮。

“可会觉得太不热闹?”

白城微笑着询问。

“足矣!”

花棘微笑。

一身军装的尘嚣走出电梯,脸上带着疲惫,走姿却仍是那般的刚正不阿。

他走到门前,系统扫描后开了门。

他走入总是冷清的家中,在玄关脱了鞋,套上家居拖鞋。

他往客厅走去,在抬头的瞬间停住了脚步。

月光从窗外倾斜而入,洒在一袭淡蓝色长袍的女子身上。

她立身窗边,左眼被白布遮了去,露出的右眼弯起一道弧度。

“将军!”

她轻唤,声音温柔如水。

还疼吗?

他回想起那相同的声音。

他走向她,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满是笑意的脸庞。

月光包裹着两人的身影,轻轻照亮两人绝配的脸庞。

“你醒了?”

他开口。

“嗯。”

她咧嘴笑开了。

忘恩负义的忘

入夜,大地披上了诡异的黑。

杂石乱生的荒芜沙滩上长出一滩茂盛的花草,草色鲜嫩,花香四溢,经白日的阳光洗浴后变得更加兴盛。

一阵海风刮来,吹动了欣欣向荣的花草,拂起花草中央的大红长裙,露出下方纤长洁白的腿。

黑浓纤长的睫毛随着眼角的移动而微微抖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幽蓝的眼眸在黑夜中妖邪异常。

“啊……这又是搞毛啊!”

她皱起眉头,艰难起身。

“惋惜那家伙每次都乱来,疼醒的都是老子!”

她抱怨着撑起到处酸疼的身体,一翻身仰躺在草地上,四肢大大地张开。

嘴里继续发着舒缓疼痛的声音,她闭眼,朝两侧扭着酸痛的脖颈。

“我去,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老子!”

她将双手举过头顶,交换着拉撑手臂的筋,扭拧着脸部爬了起来,站直后上下左右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咔咔的声响。

她抬头观察旁边高耸的悬崖。

“奇了怪了,那么高的地方下来竟然也没死?”

她拉扯着衣裙检查自己的身体。

“还连个伤口都没有!”

她冷笑。

“成仙了吧!”

眼前奇异的景象和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扰得她脑袋一阵生疼。

“啊,好吵!”

她拍了拍衣裙,一脸不耐烦地伸手戳了戳耳朵,沿海往热闹的地方走去,速度极快,一瞬便没了身影。

“哎哟,这条裙子简直是为姑娘量身定做的!

看这前凸后翘的,气质啊气质!

可不得把外面那些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一脸谄媚的店员对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女人奉承到。

那女子一脸的高兴。

“再给我一下刚才那件黑色的夹克试试。”

“好嘞!”

店员转身,表情僵住。

“刚才还在这儿呢!

哎,你们有人拿了挂在这儿的新款夹克吗?”

旁边的人纷纷摇头,各自忙碌着。

妆容略俗气的脸上露出迷茫,大众的五官挤成一团。

她换上笑容转过来。

“您等等啊,我去仓库里给您重新拿一件。”

说着急匆匆地往柜台后面的仓库走去,嘴里仍然碎碎念着。

“奇了怪了,监控和警报都没有异常,前一秒还在那儿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见了鬼了……”

高挑纤瘦的身影霸气地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左手随性地提着一瓶啤酒,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抽了一半的香烟,烟头冒着白烟,顺着她的手指缠绕而上。

一双黑色的马丁靴,深蓝的紧身牛仔裤,白色的背心,外面一件新潮的黑色夹克,和脖颈左侧的黑色骷髅头搭在一起尽显不羁。

脸上浓重的烟熏妆化得十分精致,显得一双细长的眼睛更大了。

深红的嘴唇微张,喷出一口白烟,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啤酒沫子。

高挺的鼻梁在打了高光后又多了几分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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