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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萦欣慰一笑。

“是。”

天色渐暗,白城和花棘牵手走在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踩过太阳的余辉。

“两位长得好生俊俏,可是新来的?”

一个躺在门口长椅上的老妇人问到。

两人走了过去,在她身旁蹲下。

白城替她拉了拉盖在腿上的毛毯。

“我们只是路过。”

他微笑。

“哦!

这倒是不多见。

那,回去了,可否帮我个忙?”

她微笑,并未感到惊讶,满脸的皱纹被牵动。

“自然。

您请说。”

花棘点头。

“邑国樱花岛千山区百草街三十四号,如果地址没变的话,住着一个姓于的老头子,无儿无女。

替我去看看他。

可好?”

花棘眨了眨眼,灿烂地笑了。

她点点头:“好!

可有什么要带的话?”

老妇人笑了笑,慈祥的眼睛里闪着光芒。

“没有。”

“好。”

花棘起身,“那我们走了,您保重!”

“嗯,谢谢你们啦,孩子!”

那老妇人会心一笑,闭上了眼睛,身体渐渐透明,最后消失了。

花棘久久地看着那个长椅。

白城牵过她的手,宠溺一笑。

花棘握紧他的手,两人往远方的悬崖走去。

“她的执念,只是有人去看看他吗?”

花棘低头走着。

“嗯。”

白城应声。

“看来我们得潜入邑岛群了。”

花棘看向白城。

“这还不容易!”

白城微笑。

两人往悬崖顶走去,走得很慢。

这一天,两人在这个岛上走了一圈,看到各种各样的人,乍一看他们只是普通地生活着,细细观察,才发现他们都是执念太深而没有归于自然的魂魄,两人都太懂那种感觉了。

大概是月蜃一念而起,给他们建了个避难所,让他们免受灵魂撕裂之苦。

若是当时两人的魂魄都被带到这儿,不知是不是会因为见到彼此,就一起散去了。

那样,好似也挺好。

但,能一起活着,真是比什么都好。

两人的手紧紧地牵着。

“白城。”

“嗯。”

“真好!”

“嗯。”

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在这儿把婚礼办完吧!”

花棘开口。

“好。”

白城微笑。

两人一走进城堡便惊住了。

寂寥的城堡里此刻张灯结彩,到处挂满了红灯,一群小孩子叽叽喳喳地嬉笑打闹着。

“回来啦?”

空萦放下手里的杯子。

“嗯。”

两人走了过去。

月蜃睁开眼睛,看向两人,微笑。

“你醒了?”

花棘开口。

“嗯。

多谢!”

“是我们要道谢才是。”

白城开口。

“不必客气。”

月蜃也起身。

“你随我来吧!

空萦会负责白城的。”

花棘松开白城的手,笑了笑,跟着月蜃往右侧楼梯走去。

白城跟着空萦往左侧走去。

“你知道?”

花棘看向前方的身影。

“自然。”

她缓步走着。

月蜃往一道开满各色花朵的门走去,门一开,便看到挂在衣架上的喜服。

一群小人张开翅膀,从四周的小巧家具上飞起,围在两人四周。

“织花。”

“交给我们吧!”

小人们围向花棘,快速帮她脱换衣服,随后将她引至梳妆台前。

花棘一脸新奇地看着飞来飞去的像蝴蝶般的小人,听着他们的指挥。

月蜃走到她身后,拿起桌上的梳子。

“一梳梳到头,二梳梳到尾,三梳白发齐眉,四梳儿孙满地。”

她轻柔地梳理着花棘的长发,眉眼低垂,带着慈意。

“不知为何,总觉得尘统帅好生亲切,像是兄长!”

花棘开口。

月蜃仔细地梳理她的长发,织花等人四处飞舞着帮衬。

她看向镜子里盯着自己的花棘,微笑。

“是吗?”

花棘点头。

“嗯。

你也是,像是……”

她顿了一下,邪笑。

“嫂子!”

月蜃愣了一下,而后低眉浅笑,继续手里的活儿。

“嫂子,我问你个问题?”

“嗯?”

月蜃极其自然地应了。

花棘偷笑,认真道:“魂魄在水里明明能呼吸,怎么到了这儿就行不通了?”

“为了给魂魄活着的真实感,我改了水的属性。”

“原来!”

花棘点点头,看向镜中的月蜃。

“嫂子,你不去找兄长吗?”

“会去的。

织花,化妆。”

月蜃用发夹和发扣固定梳理好的发鬓,伸手去拿金灿灿的发饰。

“是!”

几个小人飞到花棘面前,拿着小型化妆工具忙活起来。

很快,花棘的新娘红妆便完成了。

媚眼红唇,金黄的头饰和流苏,以及精致的大红喜服。

十个小人落在桌上,往花棘的指甲上画着红花。

“好啦!”

织花等人放下工具,微笑着站成一排,欣赏自己的作品。

月蜃看着她,心里荡起波澜。

还和原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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