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了一句,“花雨巷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被点到的五个人立马跪下,“大人冤枉,小的也是听别人说的。”

池渊并不奇怪,传言在街头小巷流传的速度飞快,且很难找到源头。

“多久前开始有这种传言的?”

“约莫是,公主来了扬州以后……对,年家大门被砸,刺史大人也去了,花雨巷连着好多天都在议论这个事情……也是那个时候,有人说……刺史大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又是听谁说的?”

“那个人自称是前刺史府的伙计,大家混在一起喝了酒,胡扯了几句。”

谁也没当真。

而且酒醒以后,也不敢再提。

毕竟牵扯到刺史大人,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汉子也连连点头,“大人,花雨巷那种地方,什么人都有,喝多了,嘴就没个把门,这种事,可当不得真。”

他小心翼翼地对裴景明说,“王爷……小的就是喝多了吹牛……您可别往心里去。”

谁能想到他有一天吹牛吹到了王爷面前。

“你们说的那些事情,也未必是假。”

池渊执笔在纸上记录。

抬头后,眼神落到范疏身上,“范公子,你说呢?”

第二百五十三章范疏

范疏听见池渊的问话,眼皮颤了颤,才慢慢睁开眼。

他望着地面,嘴唇紧抿,迟迟不肯出声,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

这个人实在奇怪,既然是范家后人,应该是很着急报仇,怎么如今又不开口?

池渊追问,“你在公主抵达扬州时,便暗中散播庾亮的传言,是笃定公主会探查有关庾亮的事情,对吗?”

范疏依旧沉默。

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曲凌心头火起。

“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

曲凌起身,语气冷硬,“杀了吧。”

她转身就要走。

范疏终于急了,慌忙喊道,“我并未犯下大罪,公主为何要杀我?”

“你勾引有夫之妇,按律当杖责流放,又暗中散播谣言,意图诬陷朝廷命官,留你一个全尸,已是本宫发善心。”

她一挥手,侍卫当即拔刀上前。

范疏慌了,连忙喊道,“勾引俪娘之事我认,但我绝没有诬陷庾亮,他该死!”

“问你又不说,怎么?等着本宫和王爷哄着你说?还是想坐收渔利,等我们把庾亮绳之以法,你却干干净净摘出去?”

范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曲凌递了个眼神给素商。

素商上前,一把拎起范疏的后领,将他重重扔在曲凌脚下。

曲凌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声音冷得像冰,“想好了吗?本宫只给你一次机会,不说,从今往后,就永远别想开口了。”

范疏被摔得背脊生疼,却咬牙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倔强,“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和庾亮同流合污?”

曲凌挑眉,“那你想如何?”

“请公主带我入京,面见圣上!”

范疏声音陡然拔高,“小民愿当着陛下的面,将一切如实禀明!”

屋里瞬间陷入死寂。

裴景明忍不住嗤笑出声。

这人能蛰伏在庾亮身边,本该是个聪明人,怎么偏偏在这时候说出这种话?

曲凌也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浓浓的嘲讽。

“罢了,”

曲凌扶额,“本宫给你一个机会。”

范疏大喜。

没想到曲凌接下来说,“先推出去,打三十棍,御前告状,可没那么容易。”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拖着范疏往外去,屋子里其余几个男人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这个公主怎么这样吓人?

一张口又要杀人。

自从她来扬州,都死了多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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