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澈吼道,“不该怪你么?”
“大哥与你不亲近,那是祖父祖母造的孽。”
“他们硬把大哥从你身边抱走,害得你们母子离心。”
他指着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脸上还未好的伤口,“如今你又造孽来害我。”
靖威侯夫人如遭雷击,嘴巴发苦,艰难的道,“我造孽?”
“是,就是你造孽。”
池澈全是怨恨,“要不是你使坏害大哥,我又怎么会反受其累,再也无颜入国子监,只能在明山书院读书!”
胡映月插了一句,“你那成绩,在国子监和在书院,有什么区别吗?这也能怪姨母?”
她不停的用手给靖威侯夫人顺气,完全是贴心小棉袄,“姨母,他是被鬼附身了,尽说胡话,您多好的人,我要是有您这样一个处处为我操心的娘,做梦都笑醒了。”
靖威侯夫人胸口抽抽的疼,靠在胡映月身上喘气。
“世子之位本就是嫡长子继承,就算要争,也是我和大哥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整天上蹿下跳,事情没做成一件,反倒是把我害惨了。”
池澈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得靖威侯夫人遍体鳞伤。
他还嫌不够,冲进书房,抱出一堆的书本,当着侯夫人的面撕了。
“我告诉你,我就不是读书的料,从今天开始,我也不去那破书院了,我不读书了,你们有本事打死我。”
池澈把撕碎的书页全部撒在靖威侯夫人身上。
侯夫人受了莫大的刺激。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终转身冲出房门。
胡映月赶紧追了上去。
侯夫人一路跌跌撞撞回到正院。
府里的下人看见她失态的模样,面面相觑。
刚进正院,侯夫人愣住了。
十几个护卫将正院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干什么?”
她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世子有令,让我等守住正院。”
“你们反了天了。”
靖威侯夫人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护卫们充耳不闻。
她赶紧让人出府去找侯爷。
不料婆子来回话,“世子让人把守了各处的门,我们出不去,消息也送不出去。”
靖威侯夫人气疯了。
她惊恐的发现,原来池渊想对她做什么竟是这样的易如反掌。
“侯爷回来了立刻请他过来。”
靖威侯夫人忍不住的慌乱。
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丈夫。
靖威侯刚回府,就在庭中遇见了池渊。
“我等父亲许久了。”
池渊说,“有些话,关乎靖威侯府的将来,想与父亲说。”
没有人知道池渊和靖威侯说了什么。
只是一向疼爱妻子的靖威侯面色铁青的回了正院,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夫人禁足,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等了他半天的侯夫人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
”
你凭什么禁我的足?”
她像个疯妇般扑向丈夫,“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么多年你亏待我,如今还要把我关起来,你的良心呢?”
靖威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冷厉,“就因为阿渊的事情我亏欠你,这么多年才对你容忍有加,可我没想到,你是疯了。”
“宋家很快要被长公主清算,稍微有点眼色的人家都敬而远之,你哪来的胆子和宋家人勾结在一起?”
靖威侯一阵后怕,“你是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我没有。”
靖威侯夫人气势顿减。
她又不知道朝廷的局势。
再说了,一个宋玉桢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从今往后,侯府所有的事情都由阿渊做主,郡主入府,就交给郡主。”
靖威侯难得硬气了一回。
“你若再闹出事情,我就送你回老家,你对着那些宗老过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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