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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谢吟寒的?”

姜栎差点蹦哒起来,“你我兄弟多少年,我除了没陪你睡觉什么没给你啊璟哥哥,你屁股底下的垫子都是我冬季校服,结果你居然心里只有谢吟寒。”

“……”

不是的!

其实话只说了一半,前世他无意间知道了,十二月三十一号,也就是今天,不仅仅是跨年的日子,还是谢吟寒的生日。

借宿在人家房间里几次,也添了不少麻烦。

没什么好送给谢吟寒的,希望他期末考好点。

正写着后边的大题,有人停在了他面前站定。

时璟莫名其妙抬起头,就看到了面色紧张的吕项。

来人见他抬头,慌忙低下脑袋开口,“对,对不起璟哥,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考场上造谣你抄袭。”

“都怪我没长眼,希望您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刘主任早让我来给你道歉了,我承认没把主任的话当回事儿。”

“但是现在我真的意识到错误了,本来去你班道歉的,发现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你也没在班,特意找遍学校,来这儿给你道歉了。”

姜栎惊了,“胖子,你今天吃错药了?”

吕项赶紧笑笑,“不不不……怎么可能呢,我是真的觉得自己有错,希望璟哥放过我吧,至少别像樊晨一样,他前几天刚喝酒喝到胃出血,这就又摊上了这事。”

时璟眼中虽有疑惑,还是不慌不忙问,“樊晨怎么了?”

提到樊晨,吕项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汗,舌头打结道,“在,在在五楼热水房……”

经过吕项一段结结巴巴的描述,时璟了解到了前因后果。

昨天下午下了自习课,谢吟寒不知犯了什么疯病,在校外的小巷子里堵住了樊晨。

倒是没动手,只说给樊晨一天时间,不把眉毛头发全剃了,跟前段时间一样消逼停的,今天就送他去死。

时璟抱着那本压题的笔记本,一路跑到呼吸不畅,还没进到热水房,就在走廊里听到了一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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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冷笑话:

小明生病住院了,几个同学去看他

同学忧心忡忡:医生怎么说?

小明:doctor

蟹蟹营养液:奚牧遥吖~5瓶,瓷器人赛高1瓶

蟹蟹投雷:紫瞳锦衣1个,氧碳纸盒1个

第22章、没睡

今天没有晚课,因为要举办元旦晚会,下午的自习课除了去小礼堂围观彩排,还可以自由活动。

难得的放松机会,很少同学选择在班里上自习,主任也不会这个时候来班级抽查违电跟仪容。

热水房里一阵哀嚎过后,不死心的咒骂透过合不严实的铁门传了出来,“谢吟寒你算什么东西?”

“小爷都知道了你就是婊·子跟时璟他爹生的野种,你要是敢动我……”

是樊晨的声音,话说到一半,紧跟着一声闷响。

而后骂声就停止了。

时璟赶紧推开铁门,发出一阵吱呀响动的声响,有易拉罐装的啤酒从地面滚过来,撞到他的鞋尖。

热水房内,几名跟樊晨关系要好的男生正倒在地上,来回打滚热水房的地面都被他们衣服蹭到反光了,几人疼得呲牙咧嘴,似乎刚被狠揍过一番。

打开门扑面而来的,还有凌冽的寒风,窗子大敞着,樊晨的后领被一手扯住,那手背上青筋凸起。

谢吟寒揪着樊晨的后领,将他的脸对准了大敞着窗外生了锈的防护栏。

“操……”

骂完最后倔强的一个脏字,樊晨再骂不出口了,脸被撞在晃动不止的防护栏上,火辣辣的疼痛,加上两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上面。

从五楼向下看去,操场上踢足球的体育生们各个蚂蚁般大小。

刺骨的冷风刀刃般割过樊晨的脸,可他已经顾不得脸毁没毁了。

防护栏年久失修,这样撞下去万一撞坏,他们俩个的命也都该没了!

恐惧的叫声都卡在了喉咙眼,又是几下带着回音的猛砸,樊晨脑子没撞坏,反倒在逆境中变得聪明了,反应过来似乎可以求饶!

开口却已然语无伦次,“哥!

不不不!

爸!

爸爸我错了……我剃头发剃眉毛……我喝酒我活该胃出血,我不想死……”

听着往前走的脚步声,谢吟寒才回头撇见了时璟。

他眼中戾气略微收敛,揪着樊晨的领口把人拽了回来,将对方的头对准了巨型垃圾桶,垂着眼问,“你来做什么?”

“……我路过,听见声音就进来了。”

时璟说。

谢吟寒远远看过来,因为有晚会,学校对仪容仪表要求没那么严格,他今天没穿校服,而是白衬衫搭配西裤,胸腔微微起伏着,似乎刚刚快速的跑动过。

谢吟寒很快别过目光,明知是胡诌偏偏还接道,“你可真会路过,不嫌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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