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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宇文护“宇文觉今晚想要为主上摆践行宴,特派人追来传话。”

应朝“我知道了。”

“宇文觉此次摆宴定不是普通的晚宴。”

清河担忧地说到,阿护要攻打齐国的事,她也听他说过,既是要打战,那么肯定是要讨兵,宇文觉本身就忌惮阿护,此番,怕是鸿门宴。

“嫣儿不必忧心,这件事我自会有所打算。”

宇文护握住清河的手。

清河微微点头。

太师府外,清河看了一眼身边的阿莲,阿莲微微行礼后转身离去。

皇宫,宇文觉大摆晚宴,还找了很多舞女,目不转睛盯着一处,似是等待什么时机……

“爹,待会儿多吃一点儿啊!”

“老爷~三姑娘”

“哎?冬曲,你又拿什么好吃的过来了?”

独孤伽罗伸手。

冬曲跪着,将菜布下:“也没什么,就是几个小菜,三姑娘若是想吃,把冬曲叫过去给您做便是,这般模样倒像是冬曲苛待您了似得。”

“唉~要不是你是阿爹身边的,我呀早就想将你带到身边了呢!”

独孤伽罗拉着冬曲的手。

“冬曲再好也比不上你身边这位夏歌姑娘啊!”

冬曲笑了笑。

“那不一样!

阿爹,若我向您讨要冬曲,你可会给我啊?”

“当然给啦!

你是阿爹的宝贝女儿,既然冬曲做的东西你那么喜欢,那就让她去给你做。”

独孤信大笑。

“三姑娘若是需要我,差人唤我就是。

老爷,您尝尝这粥,最近诸事繁多,想必老爷也十分烦躁,这粥有清目醒脑的功效。”

冬曲给独孤信盛了一碗。

“好好好!”

独孤信接过去闻了闻:“嗯!

挺香的。”

“真的吗?那我也尝尝!”

“老爷,宫里来人了。”

管家急匆匆跑了进来,打断了独孤信。

看到独孤信没喝下那碗粥,冬曲神色一暗。

果然独孤信得知宇文觉摆鸿门宴要杀宇文护的时候,匆匆离开,独孤伽罗拦也拦不住。

“夏歌,你去吧那些乡勇都召集起来。”

独孤伽罗“是!”

夏歌皇宫内,舞女舞姿翩翩,却暗藏杀机,一起参加酒宴的大臣们沉迷酒色。

宫墙之内,独孤信冒着雪一步一步往宫内走,忽然有只手拦住了他。

独孤信抬头:“清河郡主?”

“独孤丞相有礼了。”

清河微微颔首。

“不知清河郡主为何要拦着老夫?”

独孤信暗道不妙。

“本郡主知道独孤丞相进宫是想要做什么,自然是不会拦着,只要丞相饮下这杯毒酒,清河自当放行。”

清河甩了甩手,阿莲端着一杯酒到独孤信面前。

“老夫一生纵横疆场,难道还怕你一个妇孺?”

独孤信刚说完,一把剑悄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独孤丞相若是不应,清河只好强来了。”

清河抬眸微微一笑。

独孤信看着这把剑犹豫了一会儿:“清河郡主可要说话算话,老夫一旦喝下这杯酒,必不会多加阻拦。”

“是!

本郡主一向一诺千金。”

独孤信饮下那杯‘毒酒’,那把剑也放下了。

“走吧!”

清河越过独孤信之时,独孤信忽然伸出手去抓清河,寒光一闪,方才那把剑又横在两人之间。

“独孤丞相如果想要抓夫人威胁太师,那还是请丞相收手吧!

否则休怪我手中这把剑无情。”

“暖暖!

我们走!”

清河道:“没想到,这独孤信还真的是个忠臣,可惜啊,可惜!”

“难道他不是怕太师继位,会对他独孤家不利么?”

阿莲清河微微一笑:“你说得有理。”

独孤信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墙壁继续走着,感觉有一丝眩晕,越往前走,眩晕更加严重,他明白了,那杯所谓的毒酒根本就不是毒酒,而是迷药。

看着宇文护有些醉醺醺的,宇文觉一笑,朝着宇文护说到:“阿护哥,我邀请的是你和堂姐,她怎么没来?”

“今晚有大雪,她体弱,易得风寒,我便让她早早歇下了。”

宇文护回到。

“哦!

阿护哥对堂姐还是一往情深。

不过听说阿护哥家里从不兴歌舞,不如趁堂姐不在,今日想看什么,都让她们跳。”

宇文觉捏着酒杯开怀大笑着。

躲在暗处的赵贵给舞女使了个眼色,舞女转了个身朝着宇文护发射暗器。

宇文护神色一定,掀起桌子挡住了暗器。

“给我上!”

宇文觉拍桌而起,安排好的伏兵跑了出来。

宇文护勾唇一笑。

“主上!”

哥舒带着暗卫冲了进来。

暗卫与宇文觉的伏兵打斗了一会儿,便擒住了宇文觉的伏兵以及宇文觉和赵贵。

“圣上~你想杀我?”

宇文护蹲下看着宇文觉。

“阿护哥,不是我,是是他。”

宇文觉指着赵贵:“是他要杀你,不是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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