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起?了他刚拿到?公司认可他能?力所赋予的基石时候的事,他去询问翡翠他的那些?族人的去向。

【很遗憾,茨冈尼亚已经没有埃维金人了,你是最后?的幸运儿。

】

不仅如此,还有那些?曾帮助过砂金,他想要回?报的那些?人,也?都不在了。

手里的基石也?因为这些?消息,让砂金失去了曾拼上性命想得到?它的那份意义。

如今知晓了他本意只是拿来讨到?你一点点欢心的那些?钱,被你毫不犹豫拿去回?馈自己的家乡,砂金宛若有种心里某个已经熄灭的火苗被你悄悄点燃起?来了,温暖着流淌过心口处的血液。

如果……当初来到?茨冈尼亚那颗荒星的人,是你,又或者是景元那样?,身负强大?赐福却能?不骄不躁谨慎运用自己手中的权柄,去扶持弱小的人,而不是市场开拓部那个死一亿次都不足以平人愤的畜牲——

会不会一切就不一样?了?

砂金轻叹了口气?,心情复杂,既对宇宙中那些?跟他一样?流离失所却可能?能?被好心人拯救的生命感到?宽慰,又对那些?已然覆灭在不公命运里的亡灵感到?心酸。

回?想着之前灵魂入驻在猫咪里做出来的某些?不成熟的举动。

砂金心虚地移开视线,他当时对这位将军的叫声确实有点太大?了。

——

“时候不早了,将军,我就不多?叨唠了。”

你起?身,准备向两人告别。

景元将撸了一下午的猫咪还给你,并暗自给彦卿传递了一个眼神?。

彦卿心领神?会地起?身,“姐姐,让我送你回?去吧!”

你这次没有再拒绝,微笑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彦卿。”

彦卿摸着脑袋嘿嘿地笑着,“不麻烦!”

闲适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景元目送着你们离开,当你们从他的视线消失时,景元的神?色立即凝重了起?来,脑子涌起?了诸多?还需要理清的公务,头痛欲裂。

他闭目养息一刻,便睁开眼,正欲起?身回?到?神?策府那边。

就在这时,玉兆发来了一则云骑军的紧急传报,听到?消息的景元眼睛瞬间睁大?——

一个本该死在罗浮过去的人,出现了。

千丝万缕来自过去的记忆片段闪现,景元紧紧握住了拳。

——

被彦卿送到?家门口后?,你与彦卿挥别,站在门外目送着年幼的身影消失在你的视线之后?,你才打开门进去。

门阖上之时——

一股不详的气?息令你瞬间睁大?了眼睛,异变在一瞬间完成。

你下意识地运用存护之力保护了怀中脆弱的生命。

随着咔咔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落下,一把通体黑红,裂痕满满的剑穿透了你的胸口,彼岸花自你的心口处盛开。

看到?这一幕,砂金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色彩此时在他的视野里一并褪去,只余你胸口处,那触目惊心的红色。

当剑从你的身体里抽离,你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倒在了地上。

浑身都是你附加的存护能?量裹住的咔咔被吓到?了,小猫的脑袋装不下太多?东西,它顾不得去向突然出现在家里的陌生男人发出威吼,它满心都放在了倒地不起?,被血污弄脏的主人身上。

“呜……”

猫咪伸出爪子触碰着主人的身体,可一向会有所回?应的女孩此时此刻却毫无反应,咔咔害怕的发出心碎的叫喊。

景元携着几名云骑军破门而入,到?底是晚了一步。

他看到?了昔日罪孽缠身的故友,握着曾为他师父打造的支离剑,死气?沉沉,支离剑上粘附的血液滴落到?地上被一剑穿心了无生息的少女身上。

景元表情空白,曾经云上五骁分崩离析那种痛苦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比那时更痛彻心扉的,是他曾经的友人杀死了他如今重要的不是亲人却胜似家人的女孩。

不明白为何会突然这样?的景元此刻心中的愤怒席卷着他的理智,他红色眼怒视着跟杀神?无异的如今改名为“刃”

的男人。

他下颚绷紧,铁锈味的液体裹入喉咙,滚烫的吓人。

“应星——你竟然———”

刃无视景元的愤怒,黑影沉重的眸子盯着地上被他杀死的女孩,发出了一声嘶哑的笑声。

“别急啊,景元……”

“将军!

有异变!”

景元身后?的云骑军提着阵刀,刀锋指向了地上的你,“——是丰饶!

她是丰饶孽物!”

支离剑落在你身上的伤口,从左肩一路延展到?腰腹,捅了个对穿,视觉上都快要一分为二,死相之后?凄惨,根本没有救活的可能?性。

然而泛光的银杏叶从被一分为二的心脏里冒出,将你破损吓人的致命伤口修复如初。

本该就这样?死去的你,睁开了双眼。

……你没死。

砂金缓过神?来,大?口地呼吸着,心脏那无法形容的剧痛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是啊,你可是令使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死去。

太好了,你还活着。

砂金感到?庆幸,但直面这一景象的云骑军就不这么想的了。

未和你有过深交的几位云骑军纷纷拿刀指向了你,比起?星核猎手,他们更警惕不死孽物的你,潜伏在罗浮这么久是有何诡计!

景元只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他为你并未死去而开心,甚至他还想着你一定是有苦衷,你刚被捅了一刀醒来就要面对众人的指摘心里一定很难过,可是他不能?在这时安慰受伤的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