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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人演奏完了他的音乐,他的故事讲完了,圣女果给他递上了饮料,然后挑了挑眉,示意他上前去演奏。
低级的音乐在这家店里同样被接纳,店主的社会等级也不高,他不必担心被嘲笑,他大可讲出自己的回忆。
于是他放下吊坠,起身走向乐器。
W-T的气候一直都很宜人,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但他自得知Pennesherl的死亡后就一直围着那条红色的围巾,愣是缝缝补补,撑到了现在还戴着。
他希望藉此能真正地将她的灵魂陪伴,而现在,他需要依靠它唤起自己对过往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Stigopp?ny,
太阳再次升起,
Solensstyrkeildnerdig,
它的光辉助你一臂之力,
Ditgl?dendeb?l,
发着希望之光的篝火,
Kandealdrigslukkenej,
将永远不会停息,
S?modigtetbarnAfdetHedenskerige,
来自于异教王国的勇敢的孩子啊,
St?rksomenm?,
坚强如玉,
Jadadej?x8,
F?lgm?nens□□UdIhavetsdyb,
跟随月光深入大海,
Tildinhavb?lged?b,
我们追随你与海浪洗礼。
Myrkur-Ella
第13章【下】第二章混乱
圣女果见Ake走向了乐器,欣慰地笑了。
她相信即使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职员Ake也有他的回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包括她也一样,这些故事可能并不闪耀迷人,但绝不逊色于任何一本小说、活着哪个伟人的传记。
在音吧,重要的不是互相诉说,而是说给自己,为自己演奏——音吧设有单独隔间,且每时长的价格并没有和当众演奏有什么区别。
当然,也可以像方才那个人一样选择演奏给大家听,满足自己的分享欲,与他有着相同喜好风格的人也可以当是来了一场免费的身心放松。
在音吧,你可以自由演奏,可以寻找志同道合的人乐者,可以只是来喝饮料吃食物而不演奏,至少在圣女果这里,没有所谓因为乐品的歧视,顾客一律平等。
这时,有两个人走进了音吧,他们衣着很普通,就是风衣加帽子,其中一个人嘴里叼着烟,另一个拿着小本子,但圣女果看他们不拘言笑,也根本没有消费的打算,且言谈举止像是执法人员。
敏感的她登时紧张了起来,今天负责“放风”
的那个小警员没有来,此刻唐突出现两个便衣的执法人员,她只能佯装镇定,内心祈祷自己最坏的猜想不要付诸现实。
她鼓起勇气,努力用波澜不惊的语调说着“欢迎光临”
,就好像她对对方的身份一无所知。
便衣的两个人没有回应她的招呼,其中一个人靠在饮料吧台的柜台旁,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张照片。
“这位老板,”
他把照片举到圣女果面前,“您认得这个家伙吗?”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圣女果的心咯噔了一下,就是那个负责通风报信的警员,莫非他被发现了?她瞪大了眼睛,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她不想让警官发现自己为此很惊讶,现在她脑子里有很多种猜想,但在落实前,她必须想法洗脱自己的嫌疑。
“呃,我想我见过他几次,他似乎也经常来这个店里,你懂的,我店里很多回头客的,我可很少砸过自己的招牌。”
她只能选择阐述一部分事实,尽量说的好像自己同他没什么太大交集,她担心万一这个警官有测谎的能力(先前便说过,在神塔的庇护下人人身体得到强化,万一这个警探恰好是这方面的人才呢?),那自己越是试图表示自己同他毫不认识,就越显得可疑了。
那个警官取下叼在嘴里的烟,哈哈大笑。
“Porpy(坡尔匹)先生,”
他说道,而这个称呼让圣女果感到非常不适,就好像她的衣物被这个执法人员生生扒下一样,她的体面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被剥夺身份后的羞耻感,这个称呼抽打她,在反复提醒她早已不在意的社会认可度,“你不必那么斟酌用词,你刚刚不还露出很惊讶的神情吗?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你涉嫌与违法组织‘恶魔党’有牵连,外面已经被警队包围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圣女果愣在原地,她捏着手里的空玻璃杯,双腿绷直,脸色发白。
她一副呆住的模样让另一位警官非常不耐烦:“行了,事到如今才露出这种悔不该当初的表情,当初包庇同伙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呢?放轻松点,又不是死刑。”
他故意以一种半劝说半威胁的口吻,一边掏出手铐,既然这位不识好歹的姑娘不肯主动就范,那他就亲自动手好了。
岂料,就在他伸出手的同时,圣女果一改方才的傻楞状态,她以超乎常人的速度从短裤的裤管处掏出一把枪,完全没了刚才的慌乱,然后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闪现到离她最近的Ake身边,毫无防备的Ake被她一只手揽住,另一只手举着枪,枪口抵着他的脑袋。
“都不许动!”
她大吼一声,围观的顾客都惊叫一声,然后纷纷抱头蹲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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