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塔愤怒地大吼,同时奋不顾身地向Ena冲过去,“喂,Ena,你没事吧?”
“她当然有事了。”
Ake没有阻拦塔的行动,他站在一旁,斜眼看向倒地不起的Ena,用嘲讽的语气同塔讲到,“只是一点点的积累,从她的各种高负荷运转开始,到我刚刚的突袭,病毒留滞的时间在延长,她的工作量也逐渐累积,最终量变引起质变,病毒就这么一点点突破她的防线。
现在你们的Ena可没办法看住‘缸脑’病毒了,病毒已经不受控制了,她的系统将不可逆转地崩溃失控。”
无视掉拼命摇晃Ena、试图唤醒她的塔,Ake朝着渐渐闭上眼皮的Ena丢下了一句:“我很期待你的结局,Ena,尤其是这一切结束后你的反应。
我们会再见的。”
然后,他一种以异于常人的速度跃过建筑残骸和战斗的人群,消失在她们的视野中。
作者有话要说:
Intimesbeforethegoblinscame
在地精到来之前的时代
Weonlyhadourselvestoblame
我们只能怪自己
Fortheproblemsinourlives
对于我们生活中的问题
Spirallingdowntowardsourdemise
螺旋向下走向我们的灭亡
Weusedtolaugh,weusedtocry
我们曾经笑过,我们曾经哭过
Nowtheonlythingwedoisdie!
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死!
Dyingslowlyinthewinterlight
在冬日的光中慢慢死去
Noonesurvivestonight!
今夜无人幸存!
Nekrogoblikon-NoOneSurvives
第9章【上】第七章终结
“仔细想想,‘三阶段’的规律能引用到的不止是个体的发展轨迹,它甚至能被引用于更宏大的发展主体:我们生于疯狂的混乱自然,我们过渡于明晰的戒律教条,我们将沉湎如今的人文时代。”
——摘自Fote·Karter《关于“三段式”
规律,我们能联想到什么?》
(备注:Fote·Karter(佛特·卡特)来自星象文明,有关他的信息甚少,民间推测是他本人刻意隐藏。
他公开了自己记录的诸多文明及个人的兴衰文章,以客观叙述为主,夹杂少量的哲学性抒情和感思,为纪实性文学、人文史研究和宇宙宗教学研究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其中以《科学崇拜与个人主义》最为著名。
——“公约网络”
注释)
Ena从昏迷中醒来,系统开始慢悠悠地运转,但很多功能已经丧失了,甚至她自己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比如她与公约网络切断的连接此时又重新连上了。
她懊恼地睁开了眼睛,意识到病毒最终还是摆脱了她的控制,一切都太迟了,她们失败了,地球将陷入危机,公约同盟失去了一批雇佣兵,人文派引以为傲的一个基地遭到严重破坏,似乎没有谁是胜者。
塔就蹲在她的身边,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感性,又不失理性,她一直都友善地对待她所监督的对象,一个监督者既不能心慈手软,也不能太过恶毒狡诈,不能畏惧超人工智能,也不能傲慢地把其当成物品或者恶魔,人类有时候还是懂得面面俱到的,Ena用人工智能的独特方式去理解人类的情感,也明白她为什么能被挑选中,成为监督者。
但她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完好无损地站起来了,她知道装模做样也没什么用,于是她开门见山道:“病毒失控了。”
“我知道。”
塔答道,“Ake说了,他就是为了看到你这样的下场才这么做的。”
“我可不觉得我跟他之间有什么瓜葛,顶多只是我不喜欢他而已。”
Ena叹了一口气,“现在的问题是,我的中枢系统也坏了,它大概失控了,我想它的错误可能会带来一些类似于……AI战争的后果。”
“缸脑”
病毒带来个后果是未知的,但无一例外地,一个程序被病毒影响后会自动崩溃,它体现到人工智能身上,就是AI暴走,只不过暴走的形式和后果没有谁知道。
“我猜现在我的中枢系统正在地球上发羊癫,然后无差别地摧毁人类的生活区——以任何一种形式。”
“你猜的?”
“事到如今我只能像个普通人类一样去思考问题了,我没法确认。”
Ena吃力地扶着地板坐起来,她说话有些有气无力,“中枢系统与我的连接度不是很高了,我都没办法知晓‘我’的动向,我的预测系统出现‘缸脑’错误率也达到90%了,基本没用了。
“不过,我还是能勉强联系上一点点的,比如我能给你看看现在地球的光景。”
Ena灰色的那只“眼睛”
投射出一个图像,上面是中枢系统周围的环境:各种线路和系统正在崩溃,各种杂物满天乱飞,□□控的低级人工智能失去了控制,有攻击性能的人工智能已经开始袭击人类了——谁叫地球的科技使用率已经高到离谱了呢。
塔看着这番乱象,陷入了沉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