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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能力破坏它们,但是得通过外部网络——比如利用公约网络侵入,以我现在的特殊情况绝对不行。”

她简单看了它们一眼,这让塔猜想她应该是在扫描周围的情况,“不,现在的我没法接入任何网络,就算是它们组成的局域网也不行。

我听说你们公约同盟带来了独家的解决方案,能具体介绍一下吗?”

“当然,不过得稍后,您现在该攻占下一个传送舱站点。”

“站点?行,虽然我还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可以攻占下附近的一个站点。”

Ena打量了Ake一眼,“我通过档案了解到你有一定的战斗力,似乎还擅长狙击,能具体讲一下吗?”

“这样算吗?”

红围巾的青年想了想,他抽出腰间的小刀,直接朝自己自己的手心划去。

血从手心流了出来,不过并非毫无规律,也并非沿着手心向下流,而是像没有重力影响一样飞向空中,在空中定向流动并自我塑性,仿佛遵照某种人为的意志。

由于与外界接触,这些血又很快变成了黑色,于是在它们彻底凝固、无法以液体形态再改变时,已经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固态丝线。

“好神奇,就像超能力一样!”

塔惊呼,“天生的吗?还是用了什么技术手段改造了身体之类的。”

“是天生的。”

“他来自古老的乐者文明,所以有这些在我们新生文明看来匪夷所思的特征。”

Ena解释道,“越古老,越神秘,虽然以当代科学理论还是能够解释得通的。”

她看向Ake,“我调查过你,以前接过杀手之类的活吧?”

“没错。”

“那就好,一个潜伏型人才,能够提高我们的行动效率。”

这里是益处传送舱站点,数个不可移动型的传送舱摆在那里,但周围全是人文派的巡逻机器,它们一丝不苟地把守着这个交通枢纽。

巡逻机器S-68F5正同往常一样,用它的电子眼扫描周围。

它只是一个简单的人工智能,缺乏作为人的随机应变能力,它所能做的只是依照指令,按部就班。

所以它没能留意到自己的“同伴”

已经出现短路,被无声地击溃,更没能留意到自己前面正有一张血液形成的网——那些“丝线”

虽结成网的形状,但尚未凝固,仍保留液体的状态,且细到几乎看不见。

当它接触到“网”

的一瞬间,那些液体就渗入零件间的缝隙,迅速凝固,从而控制住它。

这个陷阱相当精准,没有完全使其动弹不得,恰好控制在不被程序判断为“活捉”

的范围——倘若被判定为“活捉”

,那么它会发送支援信号,会有更多的战斗型机器赶来这边。

但现在,因为机器只是判断为受到障碍物阻碍,所以它启动了近程攻击状态,企图切断这些“丝线”

。

而就在它试图挣脱束缚的时候,一道身影迅速闪过,随即巡逻机器被一只手抓住,短路的声音自它体内传出,那只手用特殊的手段令其自动报废了。

“完成。”

Ena利落地收手,丢下暂时报废的巡逻智能机,将手揣回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她的移动速度向来惊为天人,加上Ake的辅助,这个站点很快就在不惊扰“人文派”

智能军的情况下被他们占据了,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中。

她转向擦拭着自己手上血液的Ake,后者正刚让自己伤口处的血液与结成“网”

的血液分离:“你需要恢复一下么?我们可以浪费一点时间让你听首歌恢复一下,只要曲子不是太长。”

“不了不了,这点程度我可以回到基地再说,现在我先代表‘公约同盟’交代一下具体的转移方式。

你们知道‘暗域’吧。”

“啥?”

Ena没有像塔一样把惊讶表露出来,不过她心里也是默默惊叹公约同盟的招数。

为了避免被截胡而选择暗域网?听起来是不错,不过暗域网的的未知性也太高了。

常有人形容宇宙如同泡沫,那么泡沫之间是什么?这就是对暗域不恰当的比方,实际上,“公约网络”

之所以能做到这么全方位覆盖、高速度传送,原因之一便是利用了暗域无时空约束的未知特性。

但是完全利用“暗域网”

,别说送人了,送物都不怎么用,大多数情况下,传送任何事物都是要保证能时刻在监控下,因此任何传送时永远都不利用暗域网。

虽然让被传送物完全处于暗域网中确实可以逃避一切监控,但是这也意味着无任何保护措施,可以和危险画上等号。

“就是宇宙未知的部分,这其中甚至不包括时空裂隙通往的其余宇宙,也不包括维度造成的差异。”

“不,我知道定义。”

塔擦了擦汗,“我只是惊讶于突然提及‘暗域’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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