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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用想,很清楚这事情肯定和他们的赌约有关。

慕容景疑惑的目光扫向陈总管,不过,陈总管这一会儿特别识趣似的,居然——没去瞧慕容景,居然当着没瞧见,垂首默不作声。

沈素儿自然不会给陈总管和慕容景说话的时候。

“陈公公,你亲自将东西送到本宫的寝室去,不准任何查看,这事儿也不能对任何人讲,明白吗?”

“遵从娘娘吩咐。

老奴谨记在心。”

陈总管退了出去,带着小太监,往大堂后的主寝室迈去。

慕容景不解,“皇后,在做什么呢?”

“不要着急,您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吗?”

沈素儿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皇上请移驾内室歇息吧。”

“何不透露一点?”

慕容景居然用着商量的口吻。

倏地,沈素儿眉目带笑,几分暧昧朝慕容景眨了眨眼,温言:“咱们到床上再聊……”

话只说一半一半,却令人遐想翩翩。

胜负!

咱们到床上再聊2

慕容景一怔。

结果——还随着她进了寝室。

宫女太监一班闲杂人等,自然远退于主寝室外。

连庭院不许有人,即使房中大闹,也不会有人听到。

突然间,沈素儿发觉自己住的房间原来是这般大。

轻纱帐幔,在寂静之中,唯见光影离合,辗转在地面上落下一道一道的蒙昧。

和平时有些不同,即是在皇后的凤榻前摆放了一张长方形的案几。

有一个盛了白灰的小香炉,炉旁放了三根檀香,比她在现代瞧到的要长些,还要粗一些。

有一个盖着红锦的银盘,那隆起的高度,令人想像不出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不过,那正是陈总管送过来了。

在茶几上,还多出了一个挺精雅的小薰炉,沈素儿以前不曾瞧见的。

瞧着袅袅缕缕的轻烟自炉内飘出,即明白里面焚了龙涎香。

香味有点特别,特别在哪里,沈素儿也说不出来,不过闻之极有精神,也乐见之。

沉香凝冷。

沈素儿可没忘记正事。

慕容景步入寝室,悠闲的步履转了一圈,很随意也很有趣味的。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暂时想不出来。

但是,他知道不会是好事。

“皇上,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

“是,一个时辰。

若开始,臣妾即点起一根檀香。”

说这话时,沈素儿的素手之中已经捏起了一根。

在听到慕容景轻嗯了一声,应允了,即款款迈到灯前,将香点燃。

再步到案几旁,将点燃的香插入香炉。

“一个时辰开始了哦。

皇上,您现在要听我的。”

沈素儿浅浅一笑,眼睛是那么狡黠,多多少少居然有些期待。

整人不好,可整一个皇帝,即会特别有意义。

招数有二个,第一个算是温和的,成功了最好,那么第二招不用使了。

第二招是下下策啊,沈素儿实在不想用,呃……用了以后可能会挺麻烦,十有八九会留下后患。

胜负!

咱们到床上再聊3

“皇后,有何吩咐?”

慕容景衣罢一挥,即眼中带着几分趣味坐在凤榻上。

沈素儿一见,相当满意,因为她未开口,他即坐到床榻上了,正合她的意。

她转而步向一旁的茶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坐了下来。

晚上喝茶,不容易入睡,她很清楚。

反正今晚——

她也不打算睡。

“皇上先将靴子脱了吧。”

“哦?”

慕容景想了想,还是照做了。

“外袍。”

慕容景照做。

见他做了,她淡瞥了一眼,如玉的嗓音又起:“再脱。”

他动作一凝,感觉有些奇怪的。

她让他做的事,不会就是脱衣服吧?

结果,慕容景全身脱得仅剩下一件袭衣和袭裤。

这时,他反倒打趣问了:“皇后,朕还要不要脱?”

那眼神摆明了,再脱可是什么都没了。

一阵寒风透过纱窗冒进,带了几分冷意。

但是,对于长年练武的慕容景来讲,并不算什么折磨。

沈素儿浅笑依然,“皇上脱上瘾了?若您想,臣妾也不会在意的。”

“留着你亲自来如何?”

好像越来越有兴致了。

红果果的调戏。

某人也是个中高手,甩了慕容景一记媚眼,“那好吧,就留给臣妾来……”

慕容景心底的怒火已经被好奇心给淹了。

冰冷的神情已经不再,取而代之是期待。

到底是什么?

她会做出什么?

她承诺过,说不会伤他一根头发,不伤他又何如令他笑?

“皇上要不要也来一杯温茶?这里还有些水果和点心。”

准备还是满充足的,大概这些奴才们是想,他们XXOO累了,再吃些东西,再干?一群大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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