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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九族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最严厉,也死的人最多的,牵涉的人一般是上万的。

律法上,三族不算最重的,还有五族,七族。

九族。”

沈素儿心里寒啊。

还有更残酷的事情会发生?什么朝代嘛!

倏地,她想起了曾经看过了某一本书,上面介绍了秦朝的一种诛族的步骤。

她讪讪说道:“小三啊,这些人在行刑前有没有什么更残忍的步骤?例如第一,先在额头上刺字。

再剜掉鼻子,接着割掉手指脚趾,再来乱棍打死!

死了也不放过,将死尸的头割掉,剁成肉酱……”

某女说得太残忍了,太入戏了,一时之间忘记了某小帅哥那善良的心要如何去消化啊!

赌约!

我没想过会输6

初雪听得想吐了——呕吐的吐!

那一道好看的眉都因为她说得拧得不成形。

质问:“这些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才没有啊!

一般是缢首,鸠毒,斩首。

太残忍的死法,皇兄禁了,没准再使用。”

人都死了,干嘛还要做那些事?

“哦,我是以前在一本书上瞧到的。

初雪,你觉得肖贵妃会杀我吗?”

虽然死法比较人道,沈素儿心里还是很恶寒,再怎么说,在现代只要不杀人,一般不会有什么死罪,更不可能会牵连到无辜的家人。

初雪沉思了片刻,理智一下想,摇了摇头。

“不会吧。

后宫的嫔妃,我不太熟悉。

只是经常在母后那里会见到肖贵妃。

出身娇贵,有时难免将大小姐的脾气带到宫里了,可本性并不坏。

刺杀的事,是真是假,皇兄会查清楚,你放心吧。”

最后一句,初雪蛮是肯定,也相信着慕容景。

可最后一句,沈素儿听了感觉是不一样,当是初雪对兄长的信任,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皇帝现在还和她打着赌呢。

既然提到了慕容景,沈素儿顺便问了一句:“小三啊,你说……要怎么样,才能逗一个有防备的人开怀大笑?”

她特意强调了有防备的。

“有防备的?”

初雪听着怪怪的,这问题还真奇怪。

反应直觉问:“有防备的人,干嘛要逗他大笑?”

沈素儿不由讪笑,是有点古怪,也不能怪单纯的初雪。

她轻咳了一下掩饰心中的尴尬,“我只是打个比方。”

“很简单!”

“啊?……”

“你要不怪我,我才告诉你。”

初雪笑得相当神秘。

什么主意?还要怪不怪的?

破天荒的,此时沈素儿眼睛特别亮,格外好奇,当然是百分之一百的点头了!

于是下一刻,她又后悔了!

真叫苦的——

园外,只听到隐约的,如银铃一般的笑声不断,快乐的求饶声也不断……

赌约!

我没想过会输7

傍晚,沈素儿回了朝凤宫。

离开时和初雪约好了,明天还会去梅园。

一切如常的。

晚上又让一群奴才们扯着说故事,说得中途不想说了,又找了昨晚同样的借口闪了。

没东西吃不说,苦得众人很无言。

一入夜,宫人皆不可随意走动了。

更别说晚上想找吃的,御膳房都熄火了。

沈素儿可不管,反正也没啥心情说书。

早早躲入寝室。

在深夜,无眠之时,她又听到了那箫声。

渐渐的入睡了。

次日醒来。

草草用了早膳,沈素儿又往梅园混日子去。

这一次是放聪明了,让小春儿准备了轿子。

初雪一早,已经伫立在梅园的门口。

好像算到她来的时间一样。

两个人并肩步入梅园,沈素儿骂了一句,没有责备的意思,或者说担心还多点。

“白痴啊,小三,下一次,别做这种事,你再这样,我不会来的。”

有一点小生气吧。

初雪俊脸一红,垂眸窘窘的应是。

乖巧又听话。

只是两个人这样神情,有点怪怪的。

若外人瞧见,两个人的年纪相差无几。

论年纪,初雪还年长,长得也给沈素儿高出了一个头。

可是初雪明显有点底气不足一样,小心翼翼的侍候。

瞧着沈素儿都想笑了。

不过幸好,她一般会忘记自己在这里的年纪。

十五岁也好,二十五岁也罢,她就是她!

“知道就好。

别再有下一次。

大氅也不披着出来。

笨蛋……”

沈素儿笑骂着。

可骂人听起来却特别温暖。

心里在感叹:傻瓜!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怎么可以这般单纯呢?

如果她今天不来,他是不是会站上一天?

小春儿他们见了,或者会以为有人通知了三王爷才出门迎接。

只有沈素儿一眼即瞧了出来,初雪是一大早就立在门口等候,也不管她来不来,或者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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