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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参神色匆忙的样子,一行人也猜到大概是华容出了什么事,几人也忙加脚步往里面
走。
只是刚一进小院,几人突然听到从房间里传来一声怒吼,似乎是史堰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瓷杯破碎的声音。
史霖一惊,忙上前推开房门,只见史堰正红着眼坐在凳子上喘着气,史霖还是第一次见史堰发这么大的火。
而地上正坐着面无表情的华容,他的身边还散落着打碎的瓷片。
华容的脸色实在太冷,冷到史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出口。
看他们进来,华容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才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
“史堰,这么多年了。
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视而不见。
原来只十几年的陪伴终究是抵不过两小无猜,是我奢求了。”
踉跄地走到史堰身边,华容的笑容惨绝,连身上的红衣仿佛都失了颜色。
他就像一支即将凋谢的花朵,枯萎的没有任何活力。
史堰依旧绷着一张脸不去看他,什么都没说。
华容心中了然却也绝了最后的一点念头,失了所有的生气。
自嘲地一笑,红衣空荡荡的包裹在他的身上,一脸苍白地走向门口,却被小参抱住了大腿
“哥哥,哥哥,你是要走了吗,你不和小参玩了吗……哥哥,哥哥……”
说着说着小参就哭了出来,豆大的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落下,显得格外可怜。
华容慢慢蹲下身,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这微笑不似他的的模样那样妖冶,反倒有一种清新脱俗的纯净感。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小参,你要记住这个理。”
小参睁大眼睛疑惑地歪了歪头,有些不理解。
华容也不再多说,纤瘦的手指点在小参的眉间,一阵白光闪过,房间里弥漫开了一阵浓郁的花香。
只见一颗乳白色的小圆珠慢慢没入了小参的眉心。
“处事不必求功,无过便是功。
为人不必感德,无怨便是德。”
说着华容慢慢站起身,摸了摸还在享受地半眯着眼睛的小参。
抬脚跨过门槛,消瘦的身影慢慢地融入了夜色的中。
房间里坐在凳子上的史堰却在华容出去的之后,原本挺直的身体瞬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史霖忙伸手史堰,紧张地要往他身体里输着灵气,却被史堰躲开了。
“爸,您怎么了。”
史堰慢慢地扶着桌子站起身,神情很是疲惫,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
“三叔,您这又是何必呢。”
史邪走到史堰身边,看着他颓然的神色忍不住询问道。
明明两个人都是互相在意对方的。
“我们的事你们没不要知道,夜深了,都回去吧。”
明明才到而立之年,但史堰那满是疲倦的身影却让他看起来像是历经万载沧桑的老人。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史堰的头上也已经添上了白丝。
看史堰的样子,几人也只好离开。
只是临走之前,史霖看着面前只与他相差着十几岁的父亲,脸上是满满的尊敬和感激。
如果不是他,那自己和史吏现在的处境恐怕更是艰难,哪里还会有现在这般美好。
“爸,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只希望你能够快乐。”
“是啊堰叔,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史堰点点头,沉默地走到床边。
百里千言和史霖对视了一眼,离开了史堰的房间。
月色太过清冷,众人的心底皆是沉重。
华容走了,意味着线索又断了,而那未知的危险还在黑暗中隐藏着,偷偷地窥视着他们。
回到房间,自从华容在小参眉间放下那颗纯白色的珠子后,小参就一直昏昏欲睡。
史邪用灵力探索了一番,并无大碍,而且还感觉小参身体里的灵气似乎更加壮大了一些,这才放下心
来。
安顿着小参睡下,夏尧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说着话。
“原来华容前辈是株牡丹精,难怪小参总是说他身上有香味。
可是为什么我们闻不到?”
“他能在我家隐藏十几年还没被我爸发现就说明他的修为很是深厚,岁数应该比小参还要大的多。”
小参是株千年人参精,比小参还要大得多,那该是多少岁啊。
回想着华容年轻的就像二十几岁的脸,夏尧咂了咂嘴。
“好了,今天累了一天了快睡吧,明天去问问爸,大概他知道三叔的事。”
一把搂住夏尧的腰抱紧,史邪把脸埋进他的脖颈处,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橙子味。
被史邪吐出的气息弄得有些痒,夏尧动了动转头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
夜色安静,床上的两个人安稳地睡着,在他们的中间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正抱着其中一人的脖子。
胖乎乎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似乎是做了什么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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