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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脸疑惑的慕容景。
皇甫倾城离开了,慕容景也不及多想。
时间紧迫,赶紧查看了床上的人儿要紧……
是她!
真是她!
终于找到她了,而且还近在眼前。
近得他只需要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再一刻,床上的人儿已经给卷入他的怀中了。
紧紧地抱着,用全部的身心来拥抱……包括这二年多的思念。
真的,真的是她!
慕容景抱着怀中的人儿时,说不上心中的激动有多大。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因为怀中的人而在颤抖。
僵持!
真假难辨9
半晌,冷静下来的慕容景也清楚眼前的局势。
目前来讲,还不算安全。
必须要离开山庄方可。
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袍,将怀中的人儿卷起,横抱而起。
谨慎地来到门前,听着外面的动静。
见没有脚步之声,侧悄悄开了一道缝,查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开着门出去了,悄然无声往大堂的方向而去。
行至一处回廊——
迎面有二个家丁走端着盘子走,居然从一旁的房间迈出来。
一边出来一边说话。
其中一个人说,“你说,大堂现在怎么样了呢?怎么没有听到鞭炮的声音?”
“也是啊,应该拜完堂了吧。”
另一个人回应着。
“……”
慕容景抱着沈素儿暗呼糟糕,这一下恐怕要让人瞧见了。
大白天并不好躲!
避开耳目的同时,根本就无处可闪?!
唯一的办法就是往原路退,有时真是情况糟糕起来会更加糟糕的。
刚退到转角,居然也有丫环几名正说说笑笑走过来。
他抱着一个人目标太大了,想完全隐藏很难,不到迫不得已,实在不想引起骚乱,而且对计划也相当不利……
倏地,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冷漠的声音响起了,“你们!
那二个端着东西的,过来一下。”
正是皇甫倾城的嗓音。
前面的家丁一听,马上恭顺的折路,往另一边走去。
慕容景皱眉,那男人在故意帮他?!
他也不及多想,趁着家丁往另一边转去的时候,迅速往前。
特别在今天的大喜之日,山庄中的一些下人好像都很活跃的。
这时,不比一个人时容易隐藏,带着一个人就相对麻烦了一些。
慕容景来来回回碰了好几次,有些是他自己躲过,有些皇甫倾城帮着避开了。
有点不明白皇城倾城的用意了,或者是不想和北宛为敌?或者是南蛮?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眼前他在帮自己又是很明显的……
僵持!
真假难辨10
与之同时,正大堂的局势再度僵持!
司马洛是唯恐天下不乱!
一定要当正婚人。
而小宝何许人也?又怎么会乖乖就犯?!
二人就那么逼视着!
仿佛随时会打起来。
只是——谁会忍不住最先出手?这是一场拉锯之战,先出手的人即是输家。
即便是在这一场争战中赢了,也是输家,输了理由,也输了清誉。
例如,皇上出手,即是昏庸无道,仗势欺人的暴君,连人家好好的一场婚礼也搅和了。
小宝出手,侧是谋杀帝王,绝对乃抄家灭族的重罪,即便他有能力自保,其余的人呢?而且整个灵云山庄也会赔了进去!
静!
大堂很静。
咚咚的心跳声……只剩下这一种。
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怎么发展。
倏地——
司马洛立了起来!
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衣袖轻拂。
“好了,朕今天来好像讨了一个无趣。
摆驾!”
反复无常的变故又令人愣是摸不着头脑。
说罢,人已经迈起了悠然的步伐,大大方方地踏出了门槛儿。
“恭送皇上!
……”
云庄山跪送,其余灵云山庄的人也跟着跪下。
大堂上只有一个人没有跪,那就是小宝了。
他微微眯起的眸子一直瞅着司马洛的背影,直到他上了轿子。
再由八名轿夫抬着出去。
他紧攒着拳头,一直在看着,一直在咬牙,甚至看到咬破了自己的唇犹不自觉。
“易。
看开点,毕竟人家是北宛的皇帝。”
皇甫倾城出现了。
刚才他已经看到了。
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抱着沈素儿上了皇帝的銮轿。
先不说司马洛真假,光是北宛皇帝就是一个麻烦。
这女人还真能惹麻烦,恐怕放眼三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这时,他倒有一点小小希望,南蛮会不会因为那女人和北宛开战?到时桑国是不是可以坐山观虎斗?趁机捡点小便宜也好啊……
僵持!
真假难辨11
“易,你别太难过,天下的女人多得是……”
见小宝不应自己,皇甫倾城不由又淡淡劝了一句。
“滚!
滚回桑国。”
小宝回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而眼中死寂一样盯上了皇甫倾城。
那如冷若冰霜的眸子,真比雪洞中的气温更底。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了什么。
别再擅自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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